第3章 喜欢监控的男妈妈(囚)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但你心里清楚,它存在过。
而拿走它的人,刚才就站在你面前,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你,用那只温柔的手摸了摸你的头。
你应该连夜搬走,应该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但你没有,你只是慢慢地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笑。
你在心里骂自己。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一个男人在你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偷窥了你的生活不知道多久,你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你之前只是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了,假装它们不存在,但顾勉却又把它们挖了出来。
怎么可以,这是不对的,不正常的,你不该有这种卑劣的想法的。
不该的……
接下来的几天,你开始疏远顾勉,你想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你不去他家吃饭了,他敲门送东西你也不开,消息也从秒回变成了轮回。
你告诉自己,你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他好。
你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你害怕自己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但顾勉不知道这些。
在他眼里,你的疏远只有一个解释,你真的发现了,你在害怕,你在逃避他。
昨天早上,你出门上班,你们在走廊里遇到了。
他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看到你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黯淡下去。
你低着头,从他身边快速走过,“顾哥,我赶时间,先走了。”
你没走多远,就听到他在身后叫你,你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怕自己看到他的时候,那些不正常的想法又冒出来。
所幸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话,“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
你没有回答,加快脚步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你眼眶红了,嘴角却在笑。
你不想靠近他,却又放不下他,你多矛盾啊。
晚上你下班回来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你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需要出去透透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
正好你明天休假,你准备去隔壁省很火的海边的民宿,吹吹海风,喝喝小酒,也许就能把这些不该有的念头彻底忘掉。
说干就干,就在你收拾行李的时候,门铃响了。
你透过猫眼看到顾勉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好像是饼干。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他把盘子往前递了递,语气小心翼翼的,“草莓饼干,我记得你喜欢草莓味的东西。新配方,你尝尝?”
你低头看着那盘饼干。
草莓形状的,表面撒了碎杏仁,每一个都做得精致可爱,一看就知道花了很多心思。
“顾哥,我不饿——”
他打断你,眼神里多了一种你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要藏不住了,“吃一块就好,吃完了我就不烦你了。”
你看着他,你知道你不应该吃的,但你还是伸出手,拿了一块饼干。
顾勉看着你,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看起来危险极了,“好吃吗?”
草莓的甜味在你的嘴里化开,酥脆的口感,淡淡的奶香。
很好吃,真的很好吃,但刚吃完你就感觉到一阵眩晕,顾勉的脸在你眼前变得模糊。
你看到他把盘子放在旁边的鞋柜上,然后朝你伸出手,接住了你。
你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你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这不是你的房间。
你迅速观察四周,发现床对面的墙上,有一个很大的相框,竟然是你的照片。
你试着坐了起来,就看到脚上有一条链子。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盘草莓饼干。
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你熟悉的字迹,“醒了给我发消息,我就在门外。不要害怕,宝宝,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然后你笑了,顾勉原来如此吗?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你之前确实想过要遏制自己对他的那些恶劣想法。
你也确实努力过,你疏远他,逃避他,甚至想离开这座城市,就是为了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但他不懂,一点都不懂。
他不懂你的挣扎,不懂你的克制,不懂你每一次从疏离他的时候要用多大的力气。
他只知道靠近,再靠近,把你逼到墙角,逼到你无处可逃。
所以现在,你不打算再压抑自己了。
你拿起手机,给顾勉发了一条消息,“我醒了。”
没过一会,门把手转动了一下,然后停住。
顾勉额头抵着房间的门,声音沙哑,克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可以进来吗?”
你有点不明白,这人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何对你是这副姿态?
你看了一眼脚上的银链子,眼睛一转,豆大的泪水就从你眼里流出,你带着哭腔道:“你……你进来吧。”
门开了。
顾勉站在门口,眼底有明显的乌青,下巴是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憔悴极了,像是一晚上都没睡,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没有立刻走进来,而是站在门口,你看着他,哽咽道:“顾哥,求你了,你放我走吧。”
你演得很好。好到你自己都快要相信你是真的害怕了。
你看到他的眼眶都红了,一步一步走过来。
“宝宝,你别哭。”
你哭得更大声了。
你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可怜极了,“顾哥,你放我走吧,我保证不会报警,我什么都当没发生过,求求你了……”
你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剜在顾勉心上。
他没有回你的话,只是一下子就跪在你面前。
“我知道我疯了,我知道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但是宝宝,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他的手落在了你的脚踝上,轻轻抚过那条银链子,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你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完了,我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