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喜欢监控的男妈妈
你看着他跪在你面前，看着这个温柔体面的男人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摊开在你脚下。
你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为害怕。
“你爱我？”你问，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哭意已经不知不觉消了大半。
他抬起头看你。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全是泪水，全是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爱意和偏执。
“我爱你，我比你以为的更早爱上你。”
“在你搬进来之前，在你签合同之前，在你第一次来看房的那天，我就爱上你了。”
你看了他一会，然后伸出手轻轻覆上了他放在你脚踝上的手。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但又舍不得躲开。
他抬起头看你，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近乎卑微的希冀。
“别哭了，你哭起来好丑。”
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又哭又笑，狼狈极了，也好看极了。
你没有抽回手，你任由他把你拉进怀里，像是要把你揉进骨头里，脸埋在你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打在你的皮肤上。
你没有说我也爱你，但你也没有拒绝，这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你演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你不再哭了，但也不怎么说话，这种冷淡比哭闹更让他难受。
他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变得患得患失。
他会在你睡着以后坐在床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他以为你睡着了，但你没有。
你听着他的声音，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起来。
你看到他从一个温柔体面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疯子。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这个认知让你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那种满足感比你吃过的任何甜点都要甜。
你知道自己不正常，但你不在乎了。
那天晚上，他进来的时候，你正在看书。
你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然后你愣住了。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大开，若隐若现地露出腰腹的线条。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的姿态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你知道不一样。
他的耳朵红了，在那件黑色睡衣的衬托下，红得格外明显。
他不敢看你。
“今天……过得怎么样？”他问，声音有点紧张。
你看了一眼他的锁骨，又看了一眼他的腰，最后把目光移回书上。
“还行。”
你没有看他，但你的余光一直在看他。
你又翻了一页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在紧张什么？
“宝宝。”他终于开口了。
“嗯。”
“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可以抱你吗？”
你心想就这？因为这个紧张了半天。
你合上了书，抬头看他，他就站在你面前，黑色的丝绸睡衣衬得他像一件艺术品，精致的，易碎的，危险的。
你就盯着他的眼睛说，“顾勉，你在勾引我吗？”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额角，连那件黑色睡衣都遮不住。
他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
又看了你一眼，似妥协般说，“好吧，我有。”
“为什么？”
他伸手握住你的手，把你的掌心贴在他的胸口，你的手心下面，是他的心跳，得不像话。
“我想让你爱我，我想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我想……”
他停顿了一下，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
“我想要你。”
你说过你不想再压抑自己了。
你说过的。
你伸手，指尖搭在他的腰腹上，感受着他皮肤上细微的颤栗。
“你确定？”你问，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碰着你的鼻尖。
“宝宝，我可以吻你吗？”
你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头，嘴唇擦过他的嘴角。
那一下，他所有的理智都崩断了。
他吻住你的方式不像那个温柔克制的顾勉。
他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你吃下去一样，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地搂着你的腰，把你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的舌尖撬开你的唇齿，带着牛奶的甜味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
你不是被动的那个人，你回应他，他的身体很好看，你早就知道了。
但亲眼看到和隔着衣服想象，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把你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你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他整个人都红了。
那一晚的细节，你不想回忆太多。
你只记得最后他抱着你，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同一句话，“别离开我。”
你比他先醒来，你撑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
你的身体有点酸，但精神好得出奇，好几天没有出门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你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在他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了钥匙，你低头解开了银链子。
你看着还在熟睡的顾勉，他看着真的很乖，睡着的时候没有一点攻击性，像一只餍足的大型犬。
这么乖的他，你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走到床边，弯腰捡起那条银链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你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脚踝上，总是要公平的，对不对？
他锁了你这么多天，也该轮到你锁他了。
你蹲下来，动作很轻，把银链子的一端扣在了他的脚踝上。
你低声说，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顾勉啊顾勉，你说你是不是引狼入室？”
你说完便出去了。
你不知道的是，床上的顾勉睁开眼，摩挲着那条银链子，看着床对面墙上你的相框。
他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眼底翻涌着浓烈到近乎疯狂的情绪。
随后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痛意的低笑。
“宝宝，你这个小疯子。”
“宝宝，我快被你折磨疯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相框的你听的。
等你回来的时候，就听到顾勉在疯狂的叫你，“宝宝——”
“你别走！你回来！求你了……”
你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
他半跪在地上，银链子绷得笔直，脚踝处已经磨出了一圈红痕。
他大概以为你真的走了。
在看到你的那一刻，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走过去，伸出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说：“顾勉，你把我关了七天。”
他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你用手指抵住了嘴唇，“七天，一天不少。”
你指了指他脚踝上的银链子，笑了起来。
“所以现在，换我关你了。”
他看着你，眼泪还挂在脸上，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让你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因为他笑得怎么比你还不正常。
“好啊，宝宝，你关多久都行。”
他伸手握住你的手，十指扣紧，把你的手背贴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只要你还在，你关我一辈子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