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救下的“流浪狗”5
他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慢得不像话，像是在给你足够的时间逃跑。
你的后背紧贴着墙壁，退无可退，他走到你面前，伸出手碰到了你的脸，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你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克制。
你被迫低头，目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抬起来，撞进他的眼睛里。
很危险的眼神。
“姐姐在看哪里？”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天真。
“我没有——”
你的声音劈了，又清了清嗓子，重新说，“我没有在看哪里。”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姐姐在你是不是在撒谎？”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贴上你的唇上，“姐姐每次说不喜欢，其实都喜欢。姐姐说不看乖乖，其实一直在看乖乖。”
“对不对？”
他声音低到像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的秘密。
“姐姐，姐姐要不要摸摸乖乖的尾巴？”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了一下头。
但他没有后退，反而用膝盖抵进你的双腿之间，那条黑色的尾巴从他身后绕过来，扫过你的小腿，毛茸茸的，痒痒的。
“姐姐以前最喜欢摸乖乖的尾巴了。”
他抓住了你的手，然后带着它往后伸，按在了自己的尾巴上。
蓬松的、柔软的、温热的尾巴。
你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捏住了那撮黑色的尾尖。
他哼了一声，声音都哑了，“姐姐……姐姐再摸摸。”
你的理智告诉你这是一条狗，你养的狗，你给它洗过澡，喂过饭……你不能，你不应该，你不可以——
但他的唇贴了上去。
“姐姐，姐姐，乖乖好喜欢你。”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的手抬起来，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里，碰到了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他发出一声叹息，整个人往前倾，把你抵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那件黑色蕾丝衣服贴着你的睡衣，他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咚咚咚，很快。
他的嘴唇贴在你的耳朵上，“姐姐刚才说了不生气的，姐姐说话要算话。”
你的手从他耳朵上滑下来，落在他肩膀上。
那件蕾丝衣服的肩带很细，你的手指勾住了其中一根，不知道是想把它拉下去，还是想把它扯下来。
他感觉到了你手指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
“姐姐想脱就脱，乖乖本来就是姐姐的。”
你最后的理智在那一刻断了……
那根细细的肩带从他的肩膀上拉了下来。
他低着头看你，眼睛里映出你的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你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乖乖，你确定吗？”
他没回你，只是用牙齿咬住了你锁骨。
你的腿彻底软了。
他感觉到了你身体的变化，把你整个人捞起来，你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姐姐的房间，还是沙发？”
你埋在他颈窝里，“房间……别在这……”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和他平时乖乖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件黑色蕾丝上衣已经被你扯得不成样子……
第二天早上。
你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
你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摸了摸，床单是凉的。
乖乖早就醒了。
你摸了摸锁骨上那些痕迹，有点疼。
“……”
你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件事，扶住床头柜站稳后，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
乖乖在厨房里。
你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后背。
你忽然想起昨晚你的手指是如何沿着那些轮廓滑下去的，还有……
你把脸埋进手心里，用力揉了揉。
“姐姐醒了。”
他没回头，但耳朵却冒了出来。
你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嗯，醒了。”
他关掉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然后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最后视线停在你裸露的肩膀上，嘴角微微弯了
他走过来，在你面前站定，低头看你，然后弯下腰，把你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他没回答。
乖乖现在一点都不乖了！
他抱着你坐在餐桌旁，你低头看着面前这顿精心准备的早餐，又抬头看了看他。
“吃吧。”
你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你咬了一口，是真的好吃。
“好吃吗？”他问。
你点点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地说了句“好吃”。
他笑了，身后的尾巴晃来晃去的。
你低头继续吃，他伸手把你手里的叉子抽走了。
“？”
饭都不让人吃了？
他叉了一块培根，送到你嘴边。
你往后仰了仰，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我自己有手。”
“我说我自己——唔。”
他把培根塞进了你嘴里。
你的腮帮子鼓起来，瞪着眼睛看他。
他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像一张白纸，“姐姐的嘴太小了，一口吃不下的。”
你嚼着培根，含混不清地说，“我自己能吃，你不用喂我。”
他好像没听见，你偷偷瞄了他一眼。
怪哉怪哉……
你忽然觉得后脊有点发凉，迅速地吃完这顿饭。
“好了，我吃饱了。”你偏过头，避开他又送过来的一块吐司。
“吃饱了？”
“嗯。”
你从他怀里下来，想逃回卧室。
但你的脚刚落地，膝盖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
他的手比你快，一把捞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又带了回来，按在餐桌边缘，让你动弹不得……
“姐姐的腿还在抖。”
你伸手推他的胸口，不甘示弱的说，“你……你心跳好快。”
他抓住你的手，按在他胸口，不让你抽走，“因为姐姐在摸我。”
“我没有在摸你！我是在推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你的手背上，“对乖乖来说是一样的。”
“乖乖，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换衣服。”
他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你的头顶，“姐姐昨晚说喜欢乖乖的。”
“……我没说。”
“姐姐说了。”
你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
“那是……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姐姐……哪里不一样？”
“乖乖……你不要再问了。”
“是吗？主人……你心跳的好快好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