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夹心饼干3
你弯腰坐进副驾驶，季渊没有立刻开车，揉了揉你的脑袋，“吃饭了吗？”
你摇了摇头。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从后排拿过一瓶牛奶，放在你腿上。
“先垫垫，带你去吃晚饭。”
你捧着牛奶，眼眶开始发红，他又什么都不问，而这种什么都不问，比任何质问都让你难受。
“季哥哥。”你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中午……我见了沈青。”
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嗯，我猜到了。”
“他亲了我。”你的声音更小了。
季渊沉默了一会，然后他伸手，将你的左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过你的指缝，十指相扣。
“疼吗？”
你愣了一下，“什么？”
他趁着红灯转过头来看你，目光落在你的嘴唇上，“他亲你的时候，你疼不疼？”
你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红灯变绿后，他将车开到了路边，熄了火。
然后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伸手将你轻轻地拉进怀里，你的脸埋在他的胸口。
他的下巴抵在你的头顶，一只手抚着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你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不问了，以后都不问了。”
你哭得更凶了，揪着他衬衫的衣领，把脸埋得更深。
季渊没有再说话，就那么抱着你，等你哭够了，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他一点一点擦掉你脸上的泪水，“哭完了？”
你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哭完了我们去吃饭，想吃什么？”
你摇了摇头，“不知道。”
“上次说想吃的那家私房菜，今天订到位子了。”
你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你什么时候订的？”
“三天前。想着你今天下午没课，应该会有空。”
哪怕你今天可能不会跟他走，哪怕你今天可能选了别人。
他还是订了。
你低下头，眼泪又要掉下来，你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伸出手，主动握住了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季渊低头看了一眼你们交握的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宝宝，系安全带。”
你乖乖系上。
车子重新启动，城市的夜景从车窗外掠过。
车子在餐馆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季渊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转过身，将你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待会不许哭了，哭了就尝不出味道了。”
你点了点头，而他忽然凑近了一点，他的唇落在了你的眉心。
他退开，又伸手揉了揉你的头顶。
“宝宝，走吧。”
季渊拿起茶壶给你倒了杯热茶，推到你面前，“先喝口茶暖暖。”
你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透过杯沿偷偷看他。
季渊正在看菜单，眉头微蹙，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复杂的问题。
灯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加人夫感满满。
他察觉到你的目光，抬起眼，“怎么了？”
你赶紧摇头，把脸埋进茶杯里。
季渊没有追问，低下头继续看菜单，但你看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笑的他太明显了，根本藏不住。
你脸又烫了。
这顿饭吃了很久。
季渊点了一大堆东西，几乎都是你喜欢的。
你奇怪的看着他，“你都不吃。”
“宝宝，看你吃就够了。”
你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呛得咳了两声。
季渊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你旁边，伸手拍你的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你咳完了，抬头看他，发现他离你很近，也是这样你才发现他眼下有点青。
这让你想起沈青早上说的“我睡得不好，枕头上没有你的味道了”，忽然好奇起来。
“季哥哥，你昨晚……睡得好吗？”
他顿了一下，说，“不好，一个人睡，床太大。”
一个人睡，床太大。
季渊将茶杯放回你面前，手指在你手背上点了一下，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吃饱了送你回去，明天应该还有早课。”
你没有回他，放下筷子，看着他，“季哥哥。”
“嗯。”
“今晚，我不想回我的房间了。”
季渊倒茶的动作停了一瞬，水从茶杯里溢出了一点。
他抬头看着你，眼里有询问，有试探，有克制，还有一丝灼热。
“你确定？”他声音沙哑。
你认真的点头。
季渊放下茶壶，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你。
最后，他也只说了一个字，“好。”
好，我带你走。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哪怕明天你后悔了，那也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你低下头，嘴角弯了起来。
电梯门打开，季渊牵着你的手走到门口，他侧身让你先进去，他则跟在你身后进来，随手将门关上。
季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而从容，“浴室在你知道在哪，我衣柜里有你的睡衣——”
“知道啦，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你打断了季渊的话，换上你专属的拖鞋，推开主卧的门。
你轻车熟路地来到他的衣柜前，你的手指从一排衣架上滑过去，看到了你之前穿过的睡衣。
但你没有选它，那件睡衣太幼稚了，最后你选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
你走进浴室，洗了很久，然后穿上那件黑色真丝衬衫。
衬衫对你来说很大，长度刚好盖住你的大腿根，领口也很大，正好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线。
你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最后推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的门半开着，你伸手推开，走了进去。
季渊坐在床边，他已经换了衣服，头发看着还微微潮湿，看起来也在别的浴室洗过了。
他的目光从你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你站在门口，被他看着，整个人都在发烫。
“过来。”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乖乖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季渊抬手扯了扯衬衣，“这是我那件？”
“嗯……”
“故意挑的？”
你点了点头，又摇头，哪有那么直白的。
季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衬衫的下摆滑上去，指腹贴着你大腿外侧的皮肤。
那触感像是羽毛拂过，轻得发痒，你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大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的手停在你腰侧，掌心覆上来，拇指在你腰窝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冷吗？你在抖。”
你看着他因你而情动的眼睛，笑了，弯腰贴在他的耳朵旁说，“季哥哥，你不懂？还是在明知故问？”
他将你拉了过来，让你跨坐在他身上，黑色真丝衬衫堆在你的腰际，露出大片光裸的皮肤。
“宝宝，你今晚选了我，就别指望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忍着。”
你抬起头看他，看到了他眼里压抑了很久，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