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Baby 乖一点就好5
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觉得一切都像个噩梦。
可你知道这不是噩梦，因为噩梦会醒，而你不会。
车子开了很久，久到你几乎要睡着了，然后你感觉到车子停了。
车门打开，不是那栋房子，而是一个你从没见过的地方。
Felix把你从车里抱出来，大步走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个地下室。
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你已经没有力气害怕了。
你被他抱着走下楼梯，走到地下室的最深处。
然后你看到了一个人。
Jason。
他被绑在一把铁椅上，嘴上贴着胶布，看到你的瞬间，他看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铁椅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在那一刻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Jason……”你想要朝他跑过去时，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你的腰，你不被他带着往后退了几步。
“Baby，去哪儿？”
你转过头，看着Felix。
他正低头看你，轻轻擦去你脸上的泪痕。
“Baby，”
“你看，我放了他。”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你的脸颊滑到你的下巴，轻轻捏住。
“可他好像不太领情，又自己跑回来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真的在困惑。
“你说，这是他的错，还是你的错？”
你现在绝望极了，Felix低下头，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轻，可是你听到他在你耳边说了一句话，却让你头皮发麻。
“别担心，baby。”
“好好看着。”
他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跟你一起看一部有趣的电影。
两个保镖走到Jason面前。
其中一个拿出一把美工刀，刀片推出，慢慢靠近Jason。
“不！不要，Felix你不要！”
你拼命挣扎，指甲掐进他的手臂，想挣开他，但你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被一只小猫挠了一下。
刀片划开Jason的衣服，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Jason咬着牙，眼睛死死地盯着Felix，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恨意。
“你再看我也没用，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Felix的语气漫不经心，他甚至还有心情笑。
保镖开始在Jason身上动刀。
不是要害，肩膀，手臂，每一刀都不深，刚好割破皮肤，血珠渗出来。
Jason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可他的身体在疼得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双腿发软，全靠Felix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着。
“够了……求你够了……”
Felix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你圈得更紧，让你不得不看着眼前的一切。
像是某种残忍的宣示，看吧，这就是你逃跑的代价。
刀尖在Jason的胸口停了下来。
保镖抬起头，看向Felix。
Felix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你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
“Baby，你说……下一刀，要不要割深一点？”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不要……不要……”
“那你要怎么做，才能让我高兴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和漫不经心的残忍。
你在他的脸侧吻了一下，“我……我会乖。我会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然后你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了，跪在他面前，“求你……放了他，不要再伤害他了……求你了Felix……”
空气安静了几秒。
Felix弯腰，把你从地上拉起来，手指捏住你的下巴，让你抬起头看他。
他盯着你狼狈不堪的脸，“Baby，你看你，哭成这样。”
“知道你为了别的男人哭，我有多难过吗？”
他把你交给身后的保镖，吩咐了一句“照顾好她”，然后转身朝Jason走过去。
你被保镖拦在几米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Felix走到Jason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浑身是血的Jason。
Jason抬起头，血从他额角流下来，糊住了半边眼睛，嘴角甚至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以为这样……她就会爱你？”
Jason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下，“你只是……让她更怕你……”
Felix不以为意，拿起刚才保镖手中的刀，对准Jason的胸口，一点一点刺入，鲜血溅到Felix的脸上。
你被保镖控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
Felix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的血，“我不需要她爱我，我只需要她在。”
他说完，转过身，朝你走过来。
经过你身边的时候，他的手搭上你的腰，把你揽进怀里。
“走吧，baby。”
“这里味道不好，不适合你。”
你被他带着往外走，忍不住回头去看Jason。
他的眼睛还在看着你，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
你看懂了他的口型。
“别担心。”
你被Felix带回了原来的别墅，他把你放在床上，自己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一点一点帮你擦脸。
就像以前一样。
就像三年前，你在他怀里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帮你擦眼泪的。
“Baby，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生气吗？”
“不是你要跑。”
“是你为了别的男人，跪在我面前。”
你终于抬头看向他，那是一个你从没见过的Felix。
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恋人，而是一个……为爱疯魔的男人。
“Baby，知不知道，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我有多想……把他杀了。”
“但我没有。”
“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僵硬的摇了摇头。
“因为你会难过。”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你的脸颊，感受着你皮肤的温度。
“我不想让你难过，baby。”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带着一个无奈的笑。
“你看，我爱你爱到这个地步。”
“你离开我三年，我不怪你。”
“你找了别的男人，我也不怪你。”
“你为了他跪在我面前，我还是不怪你。”
他的唇贴在你的耳边，“但是baby，这是最后一次。”
“你再跑一次，我会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寄给你。”
“你再为别的男人哭一次，我会把他的眼睛，装在盒子里送到你面前。”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变化，甚至越来越轻，可是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知道他是认真的，原来你从来都没有逃离过他……
他捧起你的脸，额头抵着你的，那双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深不见底，“所以，从今天开始，好好留在我身边。”
“好吗？baby。”
“好吗”，多讽刺啊，自从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没得选，你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好。”
他吻掉了你的眼泪，嘴唇从你眼角一路滑到你的嘴角，最后落在你的唇上。
那天晚上，你没有再见到Ja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