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克制禁欲的师兄x风流成性的小师妹1
元青峰的二掌门有两名弟子。
大的那个叫顾舟,修的是无情道,整日冷着张脸,像是谁都欠他八百两银子。
小的就是你,是师父当年从凡间带回来的。
师父常说,修行修的是心,不是那块冷冰冰的石头。
所以他游山玩水,体验人间百态,沾花惹草,红颜知己遍布天下,活得比谁都潇洒。
你在他的熏陶下,可谓深得他的真传,学了他老人家十成十的风流做派。
师父云游之前,把管你的差事丢给了顾舟。
“看好你师妹,别让她惹事。”
顾舟应了。
师父走后,你笑嘻嘻地凑过去,“师兄,师父走了,咱俩也别装了。”
“你修你的无情道,我玩我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
他看都没看你一眼,转身走了,你撇撇嘴,不以为意。
这些年你早习惯了,这个师兄就是一座冰山,跟你师父完全是两个物种。
从那之后,你们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你每日呼朋引伴,饮酒作乐,带不同的蓝颜知己上山赏花、对弈、品茶。
顾舟永远是一袭白衣,独自在峰顶练剑,或者关在房里修炼,从不参与。
偶尔你们在院中碰面,他看你一眼,目光冷淡得像看一块石头。
你笑着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连多余的字都懒得说。
时间久了,你甚至觉得他可能有点讨厌你。
毕竟你们性格天差地别,他那种刻板无趣的人,大概最看不惯你这种风流性子吧。
你无所谓,反正你有的是人陪。
师父走后的第三天,你就在峰顶摆了一场小宴。
请的是山下碧落轩的展公子,此人擅丹青,尤爱画梅。
你前些日子在山谷深处发现了一片野梅林,花开得正好,便邀他来赏梅作画。
酒是杏花村的陈酿,菜是从后山猎的野味烤制的,炭火温着酒壶,你与展公子对坐饮酌,谈笑风生。
“这处梅林当真好,枝干苍劲,花苞繁密,是上品。”
展公子执笔勾勒,不时抬头看你一眼,“不过,还是不及师妹。”
你笑着举起酒杯,眉眼弯弯,“展公子这张嘴,怕是在脂粉堆里练出来的。”
“师妹说笑了,在下从不哄人。”
你们正说着,一阵风从峰顶吹下来,卷起几片梅花瓣,也卷来一缕若有若无的冷意。
你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山道尽头,一袭白衣正缓缓走过。
是顾舟。
他手里提着一柄长剑,大约是刚练完剑要回房。
他走得不算快,目不斜视,仿佛全然没有注意到梅林里这场热闹。
展公子顺着你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是你师兄?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冷。”
“冷就对了,不冷就不是他了。”
你收回目光,替展公子斟满酒杯,“别理他,咱们喝咱们的。”
展公子笑了笑,没有再问。
你喝了一口酒,余光不自觉往那道人影消失的方向又瞟了一眼。
你心想,师兄大概真的很讨厌这样热闹的场面吧,连打个招呼也不愿。
不过也好,省得应付。
你与展公子告别后,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儿。
师父虽然走了,却留下了一本手札,让你务必看了。
你回到住处,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师父对你的“嘱咐”。
除了修炼心法、禁忌事项之外,末尾还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
“每七日勉儿替你考校功课,不得有误。若无进境,唯他是问。”
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在原地站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师父,您这是托孤呢?
这可不行,顾舟考校你,想想都可怕,你还记得小时候,他考校过你一次,当时的场景可谓惨不忍睹。
你去找顾舟,想问问这个“考校”能不能免了。
他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擦拭剑身,一袭白衣,看起来禁欲又克制。
“师兄,师父那个功课的事儿,我想找你商量量。”
“不能免。”他头都没抬,声音平淡得像白水。
“……我都还没说完呢。”
“你来找我,只有这件事。”
他终于抬起眼看了你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师父交代的事,我不会推脱。”
“你也不必费心周旋。”
他低下头继续擦剑,语气又冷了几分,“每七日,练功房。”
“卯时,过时不候。”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跟这座冰山较什么劲。
反正师父都说了,“若无进境,唯师兄是问”,又罚不着你。
你耸耸肩,转身就走,“行吧,那就每七日。”
“师兄您慢擦,我约了人,先走了。”
你走出院门的时候,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什么声响,像是剑掉到地上的声音。
你摇了摇头,以为自己幻听了,师兄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连剑都拿不稳。
第一个七日,你迟到了,当然你绝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又贪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