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克制禁欲的师兄x风流成性的小师妹6
雨夜总是适合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那一吻后，第二天你就下山，去了酒馆，在那里待了一整天。
夜风夹杂点小雨，你一个人慢慢走在石阶上，你推开门的时候，浑身还带着酒气。
烛火没熄，你愣了一下，平日里这个时辰，整座院子早就漆黑一片。
你随手掩上门，摸黑往自己内室走，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锁门的声音。
你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便从身后伸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扣住了你的手腕。
“谁？”
身后的人没说话，呼吸却重了几分，那气息落在你后颈上，带着急促又灼热。
你想转身，那只扣住你手腕的手反而收紧了，另一只手从你腰侧绕过。
你被他困在双臂之间，脊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你去哪了。”
“师兄?”
你叫一声，试图从他手臂的间隙里转过身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问你，去哪了。”
他没有给你转身的机会，反而将你扣得更紧，下颌抵在你肩窝处。
“城……城东酒楼，张公子请了我喝酒……我……”
“张公子。”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就是那个送你桃花枝的？”
你的发间确实还簪着那枝桃花。
他替你取了下来，那枝桃花被他拿在手里，片刻后，你听见一声细微的断裂声。
你眉头微皱，有点难以置信道：“师兄……你跟踪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想知道你今天开不开心，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的额头抵在了你的肩头。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在你面前低下了头。
“师妹。”
他叫你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语调，而是小心翼翼的祈求，“你看我一眼。”
你想推开他，想质问他发什么疯，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你僵在了原地。
“就一眼。”
他说，“我比他们都听话。”
空气忽然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雨声越发大了，你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动的声音。
“师兄别拿自己跟他们比。”
“我不比。”
“呵，我比不过他们，他们能陪笑，陪你闹，……我只能在院子里等，等你自己回来。”
他顿了顿，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有时候你回来得晚，我就站在门口等，等到月亮落了西山，等到天边泛白，等到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可你每次都会回来。”
“我就想，那也够了。”
你咬住唇，师兄的变化太突然了，你完全招架不住。
你从来不知道他那副冷淡面孔底下还藏着这些东西。
真是人不可貌相……
“师兄，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
“我装的。”
他垂下眼眸，接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苦涩，
“你看，师兄就是这样的人，卑劣，嫉妒，满脑子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你讨厌我也是应该的。”
说完后，他就收声了，手也从你腰侧收回来，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领。
他松开了钳制，你也转过身了。
借着烛火，你第一次看见顾舟这副模样。
他的眼尾泛红，那双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像着了火，里面烧着的东西滚烫而炽烈。
他的唇色很淡，抿得很紧，像是在忍什么。
“师妹。”
他又叫你了，声音是那么卑微，近乎虔诚地求你，“你能不能……也看看我？”
你没说话，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师兄太陌生了，你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你没有回答他，他便又靠近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将你笼罩在阴影里，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把额头抵在你的掌心。
他又说了一遍，“我比他们听话。”
“不惹你生气，不跟你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跪着，我不站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只要你眼里有我。”
“只要你回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我。”
“只要你……”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衣领，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月光落在他身上，露出锁骨，露出肩颈，露出胸膛，上面有痕迹。
不是伤疤，像是被什么捆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淡的印记。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摇了摇头，眼睛落在那上面，移不开。
“是我自己在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用绳子绑的。”
他顿了顿，突然抓住你的手，在他那道痕迹上抚过。
“绑起来，就不会去找你了。”
“绑起来，就不会在半夜敲你的门了。”
“你看我多乖啊，想你想得快疯了，也没敢碰你一下。”
他把你堵在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衣衫半解，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你，祈求道：“师妹……你碰碰我。”
“师妹……”他又叫了你一声，带上了哭腔。
那张禁欲克制的脸上彻底破碎。
“师妹……你看看我吧。”
他弯下了腰，把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拆得干干净净，像一座山在你面前崩塌，碎成一地的软弱和不堪。
“我受不了了。”
“师兄真的受不了了。”
“每天看着你跟别人笑，跟别人闹，看着你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别人的味道……”
“你知道我要花多大力气才能不冲出去把你拉回来吗？”
“你知道我要花多大力气，才能在你面前维持那副表情吗？”
你终于伸出手，碰到了他的脸颊。
凉的，可他的眼泪是热的。
那个在人前永远冷淡疏离、不可一世的顾舟，此刻在你面前掉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你的手上。
“师兄你今天演这一出，到底想要什么？”
他抬起眼睛看你，渴望，贪婪，炽热。
他毫不犹豫地说，“你。”
“我只要师妹。”
“我不要你改，不要你收心，不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又靠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尖，他的呼吸落在你的唇上。
“我只求你……”
“在你玩够了回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是我。”
“在你想到谁可以陪你的时候，能想起我。”
他哽咽了一下，“……哪怕我道心破碎，也在所不辞……”
他说完之后，把脸埋进了你的颈窝，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师妹。”
“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我比不上外面那些人会说会笑会哄你开心……但我听话。”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赤诚的，偏执的爱意。
“你试试我。”
“试过了不喜欢，你可以把我扔了。”
“但我求你……至少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