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单纯懵懂的侍妾 × 男儿身的夫人8
“夫人……好了没有……”
你每次都这样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快了。”
夫人也每次都这样答,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有时候你觉得夫人是在故意磨蹭。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你就赶紧把它按了回去。
夫人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你把这些困扰说给翠屏听,当然是含糊其辞的,只说“夫人对我太好了,好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翠屏看了你一眼,那眼神有些奇怪,最后只说了句,“姨娘别多想,夫人自有分寸。”
你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可你心里的困扰一天比一天深。
你和夫人之间做的事,那些在黑暗里,在被窝中的事,太羞耻了。
你想说出去,可不知道该跟谁说,说了又该怎么说?
说夫人每晚都帮你全身“消肿”?
说你趴在夫人身上,他把脸埋在你颈窝里,呼吸烫得你浑身发软?
你说不出口。
你只能把这些事烂在肚子里,每天晚上红着脸去,每天早上红着脸回。
这天傍晚,你照例收拾好准备去正院,刚走到门口,一个小厮拦住了你。
“芸姨娘,杨公子请您去一趟西院,说有您家里的消息。”
你的脚步顿住了,家里的消息。
你爹虽然对你不好,可那毕竟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那小厮往西院去了。
西院比东院小一些,也冷清得多。
你进门的时候,杨公子正坐在桌边喝茶,看见你来,立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芸娘,来了?坐。”
你没坐,站在门口问,“杨公子,我家里有什么消息?”
“急什么,先坐下喝杯茶。”他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你摇了摇头,还是没动。
杨公子的笑容淡了一些,起身朝你走过来。
你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门框。
“芸娘。”
他伸手要来拉你,声音放得很柔,“你是我纳的妾,怎么这些日子总躲着我?是不是夫人那边……”
“杨公子请自重。”
你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句话,可你就是有点抗拒他。
话一出口,杨公子的脸色就变了,那层温和的笑容裂开一条缝,露出不耐烦。
“自重?”
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你疼得直吸气,“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还轮到你来教我了?”
你使劲往后缩,可他的力气比你大得多,你根本挣不开。
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又怕又慌,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了。
江钥站在门口,穿着件墨色的褙子,乌发有些散乱,像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夫……夫人……”
杨公子的脸一下子白了,松开你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江钥没看他,走过来握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身后。
“芸娘,你先出去。”
夫人话音刚落,你就乖乖地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杨公子的声音。
“江钥,你什么意思?”
“我纳的妾,我碰不得?你一个妒妇!”
“妒妇?”
江钥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可那笑意比骂人还让人难受。
“杨明远,你摸着良心说,你这家业是谁给你撑着的?”
“没有我江家,你算什么东西?”
杨公子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以为你那些铺子还能开下去,是凭你杨明远三个字?”
江钥的声音冷下来,“我劝你安分些,别最后连这身皮都保不住。”
你没敢再听下去,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回到东院没多久,江钥就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还没缓过来,沉得能滴出水。
你没敢说话,被他拽着手腕,一路拉到了他的房间。
他把你抱上床,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仰头看着他。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情绪。
“他碰你哪了?”
你摇了摇头,有些害怕地看着他,“没……没碰哪……”
“我问你,他碰你哪了。”
你从没见过夫人这个样子,像是随时会烧起来的一把火。
“就……手腕……”
你小声说,把两只手腕伸出来给他看。
白皙的皮肤上,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杨公子方才握出来的。
江钥低下头,看着那几道红痕,然后他握住你的两只手腕,把你的手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俯下身来,吻住了你。
江钥感觉到你的眼泪,动作顿了一下。
他微微退开一些,鼻尖抵着你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
“芸娘,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吗?”
你哭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松开你的手腕,把你整个人拢进怀里。
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不像平时那个从容淡定的夫人。
“芸娘。”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你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抬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愣了一下。
什么问题?你在他胸口蹭了蹭,把脸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你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抬手擦掉你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泪。
“知不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
你又把脸埋回去了。
你知道,但你不好意思说。
你在话本子上看过,虽然认不全那些字,可大概的意思你猜得出来。
就是一个人看见另一个人对别人好,心里酸溜溜的,像喝了醋一样。
“知道一点。”
“说给我听听。”
“就是……”
你咬了咬唇,继续说,“就是心里酸酸的,不想那个人对别人好。”
“嗯。”
他的下巴在你发顶上蹭了蹭,“那你知不知道,方才我看见姓杨的拉着你的手,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你没说话,乖乖仰头听他说。
“比你说的酸,要再多十倍百倍。”
“我看见他碰你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他碰你的那只手剁了。”
你的身子一僵。
他感觉到你的僵硬,手臂收紧了些,把你搂得更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