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单纯懵懂的侍妾 × 男儿身的夫人12（温泉番外）
江疏从城外回来那日，带了一身风尘和一壶好酒。
她坐在江钥书房里，灌了半壶下去，才想起来要说的事。
“城北那个汤泉，我包下来了。”
她擦了擦嘴，接着说，“泡着确实舒服，比咱们小时候泡的那个还好。”
“我让下人新引了水，你要是闲得发慌，就带弟妹去玩玩。”
江钥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但“汤泉”两个字落在了心里，生了根……
你们连续荒唐了三日，他终于等到你说最近腰酸，才漫不经心提了一句。
“城北有个汤泉，泡一泡对身子好。”
你信了。
马车颠了半个时辰，你靠在他肩头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幽静的院子。
丫鬟们引你进去，替你脱了外裳，给你裹上一件宽大的浴袍。
你被雾气蒸得脸颊泛红，有些不自在地攥着衣领，磨磨蹭蹭地走到池边。
江钥已经在池子里了，乌发散着，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脊背上。
“娘子，下来。”
你把浴袍褪到肩上，又犹豫了一下，最终咬着唇滑进水里。
水温正好，你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壁上，把下巴没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游过来。
水波推着你往他那边晃了晃，你赶紧扶住池壁。
江钥靠在你旁边，安静了很久。
他的手在水下碰到了你的膝盖。
你没有躲，他就顺着膝盖往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你咬住嘴唇，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池边的竹筒流水。
“还酸吗？”
“……还好。”你的声音有些紧。
他的手往上移了一些，揉着你腰侧。
那里的皮肤薄，被他粗糙的指腹蹭得又痒又麻，你忍不住缩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
他跟着你挪过来，手臂从你腰后伸过去，把你拢进了怀里。
你的后背贴住他的胸口。
他的体温比水温还要高，“夫人……”
“相公。”
“……相公。”
你乖乖改口，“不是说泡温泉吗？”
“这不就是在泡？”
他的下巴抵在你的肩窝里，说话的时候嘴唇擦过你的侧脸，热气洒在你的皮肤上，你整个人都僵了。
他的手从你腰侧往上移，指尖勾住你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扯。
你赶紧按住他的手，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相公……你做什么……”
“帮你。”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嘴唇贴着你的耳朵，“之前不是你说胸口疼吗？温泉里活血化瘀，效果更好。”
你张了张嘴，想说那次疼是好多天前的事了，早就不疼了。
可话还没出口，他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湿衣，那温度烫得你整个人都软了。
“相公……”你的声音在发抖。
“嗯。”他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雾气越来越浓，你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抖，身子也在抖，你分不清是水太热还是他太烫。
过了很久，他忽然停了手，“芸娘。”
“嗯.…..”
“还要相公用别的法子帮你吗？”
你顿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但他声音里那似笑非笑的意味，那意味你太熟悉了。
你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你听懂了。
你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发烫，比温泉水还烫。
你咬着唇，别过脸不理他。
他从喉咙里溢出一丝笑声，带着水汽，湿漉漉地落在你耳朵上。
“不说话？那就是还要。”
“不要了！”你赶紧开口，声音又急又快。
他没理你，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推他的手，推不动，他索性握住你的手腕，扣在池壁上，十指交缠。
“江钥……你！”
“芸娘，这次真的不闹你了。”
他打断你，嘴唇贴上你的肩头，“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我闭上眼睛，数到一百。数完后，还没找到你，就算你赢。”
你觉得不对，这个游戏听起来就不对。
“不玩。”你说。
“怕了？”
“……”
“不敢？”
“……”
“原来芸娘胆子这么小。”
你咬了咬牙，被他这句“胆子小”激得一股火往头顶上冒。
你转过身来看着他，雾气里他的脸忽明忽暗，那双眼睛像盯着猎物的狼。
“完就完。”
你推开他的胸口，“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他松开你，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那个让你又爱又恨的笑。
你深吸一口气，从池子里爬起来，套上外衣，慌慌张张地往院门方向跑。
跑了没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
你的脚步更快了。
“二、三、四….”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数字都清清楚楚地追在你身后。
你跑到一丛翠竹后面蹲下来，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来的时候，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你听见了水声，江钥从池子里出来了。
你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藏在竹子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散步。
你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脚步声在你藏身的竹子前面停了。
“娘子……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
你猛地抬头，他站在你面前，弯腰把你从地上捞起来。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按在了池边的软榻上。
浴袍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他扯开了，他的吻从你的嘴唇一路向下，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相公……不要了……”
“娘子是你输了。”
他的唇贴着你……“输了就要认罚。”
你被他压在软榻上，他的力道太重了，你咬着唇没忍住，一声轻喘从齿缝里漏出来，被他听见了。
他抬起头，眼底全是暗沉沉的光。
“娘子可要小声点，院门外有丫鬟。”
你羞得想死，把脸埋进胳膊里。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腰线往下滑。
“别怕。”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像是诱哄，又像是命令……
“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想起那些夜晚，想起他怎样一点一点教你，怎样在你耳边低声说着让你面红耳赤的话。
他俯下身来，额头抵着你的额头。
“芸娘。”
“……”
“叫相公。”
“相公……”你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吻住了你，把你抱到了温泉里……
雾气越来越浓，浓到把你们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只有水声，喘息声，和偶尔漏出来的低吟，在温热的空气里缠绕，融合，升腾。
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池水凉了一些，你靠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泥。
他嘴唇贴着你湿漉漉的发顶。
“还泡吗？”他问。
你摇了摇头，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你从水里捞起来，用浴袍裹住，打横抱着往屋里走。
“那回去歇着。”
你缩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相公。”
“嗯。”
“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的，对不对。”
他没回答，你感觉到他的唇贴在你额头上。
“娘子真聪明。”
你气得捶了他胸口一下，他笑着收紧了手臂，把你抱得更牢。
“娘子，下次再来。”
“不来了！”
“那我抱你来。”
“哼！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