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单纯懵懂的侍妾 × 男儿身的夫人11
灵堂白幡,纸钱漫天。
杨公子站在灵堂前,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哭还是笑。
你远远看了一眼,觉得他那张脸像是被人捏过的面团,难看得很。
与此同时,江家多了一位从边关回来的义子。
也就是江疏,江钥的姐姐。
她穿着男装站在灵堂角落里,比满堂宾客都高出一个头,目光冷得像刀。
你没能见到夫人最后一面。
他们说你不能去,你只是妾,没资格。
你站在东院的门口,远远看着正院方向飘起的纸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可看着那些白幡在风里飘,你还是觉得鼻子发酸。
出殡那日,你已经被一顶小轿从角门抬进了江府。
你被领进一间屋子,比你在杨府住的那间大得多,也亮堂得多。
门被推开了。
江钥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石青色的直裰,乌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
你还是有点不习惯,你从没见过他穿男装的样子。
他站在门口看着你,嘴角微微弯着。
“不认识我了?”
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红了。
他走进来,在你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你。
他比你高了很多,你坐在床沿上,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他伸出手,捏住你的下巴,微微抬起来。
“过几日就成亲,芸娘怕不怕?”
你又摇了摇头。
“胆子大了。”
他虽这么说,但脸上满是压都压不住的笑。
……
大婚那日,你穿了正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沉甸甸的凤冠,盖头遮住了视线。
你被人搀着跨了火盆,拜了天地,送入了洞房。
婚宴上来了很多人,你都不认识。
你只知道江疏,如今不叫江疏了,叫江迟。
她穿着男装坐在宾客席里,比你高整整一个头,肩膀宽得像男人,笑起来却很爽朗。
她朝你举了举杯,你隔着盖头看不清她的脸,但你感觉到她在笑。
杨公子也来了。
他坐在角落,眼睛死死盯着江钥,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可他不敢动,他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一把刀抵在他腰间。
江钥看都没看他一眼,牵着你进了洞房。
盖头被挑开的时候,江钥站在你面前。
他穿着男装,眉眼间那股雌雄莫辨的美被喜袍衬得浓烈又危险。
他看着你,眼底有火,接着吻就落了下来。
又深又重,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
你被他按着后脑勺,吻得喘不过气。
红烛爆了一声灯花,他唇顺着你的锁骨一路往下烙。
“芸娘。”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嗯……”
“今夜不睡了。”
你的腿发软,身子往后仰,被他一把捞住腰,整个人贴在了他身上。
“夫人……”你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他顿了一下,嘴唇贴着你的唇瓣,声音哑得不像话:“叫我什么?”
“夫……”
“叫相公。”
你的脸红得要滴血,咬着唇不肯叫。
他也没逼你,只是把你抱起来放到床上,俯身压下来,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你嫁衣的盘扣。
你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睁眼。”他说。
你摇了摇头。
“睁眼,看着相公。”
你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他撑在你上方,红烛映着他的脸,好看得不像真人。
“芸娘,你是我的了。”他说。
那一夜很长。
他变着花样折腾你,你哭着喊停,他嘴上说“最后一次”,转头又换了个姿势把你拢在身下。
你咬着枕巾,又羞又恼地瞪他。
他低下头吻你汗湿的额角,声音哑得不像话。
“忍了这么久,总得让我吃顿饱的。”
你哭了好几回,开始的时候是疼哭的,后来就不是了……
你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浑身又软又烫,像要化成一滩水。
他每次都停下来吻你的眼泪,问你疼不疼,你摇头说不疼,他就继续。
最后你实在撑不住了,趴在他胸口上,“相公……饶了我吧……”
事后,他把你搂紧了,下巴抵着你的发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这辈子值了。”
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弯着,心想,这辈子还长着呢。
新婚之后的日子,用翠屏的话说,就是“没眼看”。
每天早上你都是在江钥怀里醒来的。
你一动他就醒了,醒了就亲你,亲着亲着手就不老实了。
你推他,他不动,你再推,他把你拢得更紧。
“大白天的……”你红着脸说。
“大白天怎么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我亲自己媳妇,天王老子都管不着。”
你说不过他。
他让人在院子里架了一架秋千,你没事就坐在上面晃,他就在旁边的石桌上看账本。
你晃着晃着秋千停了,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拽住了绳子。
“芸娘。”
“嗯?”
“今晚去泡温泉,下人说新引了水。”
你想起上次泡温泉的事,脸腾地红了。
上次他说泡温泉对身体好,你信了。
结果他在温泉池子里对你做尽了坏事,你羞得整个人都缩进水里,被他一把捞起来,说你像只煮熟的虾。
“不……不去了。”你结结巴巴地说。
他绕到秋千前面,弯腰看着你,嘴角带着笑。
那笑意你太熟悉了,每次他想做什么坏事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真不去了?”
“不去了。”
“那就在秋千上。”
你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被他从秋千上捞了起来。
“江钥!你放我下来!”
“不放。”
翠屏端茶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他抱着你往里屋走,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就走了。
你听见翠屏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又羞又气,“都怪你。”
“嗯,怪我。”
他的声音带着笑,“怪我没早点把你娶进门。”
你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辈子算是栽在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