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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xp大杂烩第2章 弟妹你不喜欢吗?20%

第2章 弟妹你不喜欢吗?2

(宝子们,我想写1v2了,所以前面第一章关于陈砚白改了很多,大家可以再看一下,爱你们哟。)

你被程砚白挽着往前走了几步,他没再提刚才的事。

你告诉自己,这就是他。

程砚白从来不会在细枝末节上浪费情绪。

他给你最好的衣服,最体面的身份,最昂贵的珠宝和花不完的钱,然后理所当然地认为你已经拥有了一切。

可你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程砚辞还站在那里,看着你。

你心头一跳,猛地收回视线。

刘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笑起来声音洪亮,和程砚白聊的是下半年地产项目的事。

你站在旁边,适时地点头微笑,只是脚踝上的药凉丝丝的,让你总是走神。

“砚白啊,你这夫人真是懂事。”

刘总笑着打量你一眼,“不像我家那位,这种场合根本坐不住。”

程砚白礼貌地勾了勾唇,手从你腰上滑下来,“她确实最省心。”

她确实省心。

这四个字落进耳朵里,你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心酸。

你端着香槟的手指微微收紧,你低声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程砚白正在和刘总碰杯,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洗手间在宴会厅外侧走廊尽头。

你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没花,礼服没皱,头发一丝不乱。

你关上水龙头,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

然后你整个人僵住了。

程砚辞靠在走廊的墙上,像是等了你很久。

“弟妹,你这么巧?”

你下意识后退半步,他看见了你后退的动作,眼神暗了一瞬,随即又笑起来。

“你在躲我?”他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

“那就好。”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刚才好像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真挚极了,睫毛低垂,像一只做错事后耷拉着耳朵的幼犬。

你觉得自己的戒备简直荒唐,他是程砚辞啊,一个体弱多病的Omega。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没有吓到我。”

你放松下来,“我只是……不太习惯别人靠那么近。”

“是吗。”

他走到你面前,停下,“可我看你刚才扶着墙,走得不太稳。脚又疼了?”

“还好。”

“让我看看。”

他说着就蹲了下去。

你来不及阻止,他已经握住你的脚踝,轻轻抬起。

和休息室里一模一样的姿势,他指腹覆在你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大哥,不用……”

“别动。”

他低下头,凑近你的脚踝,温热的气息扫过你磨破的那一小块皮肤。

然后你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吻了你的脚踝。

“大哥!!”

你猛地抽回脚,后退撞在门框上,心脏狂跳。

他却站了起来,神情坦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甚至伸手替你理了理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怎么了,弟妹?”

他歪了歪头,桃花眼里盛满了无辜。

“你刚才……”

你的声音在发抖,“你刚才在做什么?”

“帮你吹一下伤口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帮我吹的。Omega之间,这很正常。”

他说完顿了顿,“弟妹在想什么?”

你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真的是Omega之间的,正常的安慰?

是你想多了?

你看着他干净澄澈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太敏感了。

他可能真的只是……只是不太懂和人相处的分寸。

毕竟他从小就被隔离在程家的角落里,没有人教过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没什么。”

你稳住声音,“回去吧,砚白该找我了。”

他没有拦你。

后半场宴会,你始终觉得有一道目光黏在你身上,若有若无地扫过你的后颈,锁骨,腰窝。

可你每次回头,程砚辞都离得很远。

他在和他父亲说话,或在角落里安静地坐着,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看起来乖顺又疏离。

有一次你的视线和他碰上。

他冲你举了举杯,唇形无声地动了动,说了一句话,距离太远,你看不清口型。

你飞快地移开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程砚白在你身旁和另一位老总交谈,手臂虚虚的搭在你腰后,在你看来礼貌又疏离。

你忽然想起程砚辞说的那句话,他好像一直也没怎么在找你。

是啊。

你消失了二十分钟,他连问都没问。

散场时已经是深夜。

程砚白走在前面接电话,你提着裙摆跟在后面。

脚踝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你咬着牙没出声。

走出酒店大门时,一阵夜风灌进来,你打了个寒颤。

身后有人把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你肩上。

你以为是程砚白,回过头却看见程砚辞。

他里面只剩一件白衬衫,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晚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衬得整个人越发单薄。

“大哥,你会感冒的……”

“总比你感冒强。”

他打断你,语气轻柔却不容拒绝,“我这样习惯了,没事的。”

他把西装外套替你拢了拢,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你后颈的腺体。

你浑身一颤,腿几乎软了一下。

Omega的腺体比Alpha更敏感,这是生理常识。

“抱歉。”

他收回手,表情有些愧疚,“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帮你整理领子。”

“……没事。”

你攥紧肩上那件外套,布料上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一种很淡的信息素气味。

等等,信息素?

程砚辞是Omega,按理说信息素应该是温和的,没有攻击性的。

可那股钻进鼻腔的味道,你分辨不出是什么,只知道它让你腺体后的那一片皮肤开始发烫。

你抬头看他,他已经站在程家的车前,冲你挥了挥手。

“弟妹,晚安。”

程砚白挂了电话,走过来看了你一眼,目光在那件外套上停了一秒。

“走吧。”

你坐进车里,程砚白已经打开了笔记本,在回复邮件。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声。

你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下次穿舒服一点的鞋。”

“不想看你疼。”

你熄掉屏幕,心跳如擂鼓。

程砚白转过头看你一眼:“怎么了?”

“……没事。”

你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有点累。”

“嗯。”他转回去继续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