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当前线索与推断
“您好，听说您就是那位天国前辈的联络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寻常，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灼零上下打量了洛米一眼，眼里也不由得闪过惊艳的光，“叫我璃枫就好。”
“您好。”洛米点点头。
秋铃的手指头又指向坐着轮椅的多米娜忒，刚想开口介绍，就被多米娜忒自己给打断。
“哎，咱都见过面了，没必要弄那么客气。权魔女，叫我多米娜忒就好。至于这个家伙——”多米娜忒朝姬无妄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轻佻地补充道，“紫色暴力女，更年期大妈，老太……”
“姬无妄，代号万向，第6区部长。”没等多米娜忒继续诽谤，姬无妄就直接抢过了话匣，不然她真不知道会从多米娜忒的嘴里冒出什么难听的词汇，给了多米娜忒一冷眼，才将目光放到了洛米身上。
但不知怎的，洛米能从姬无妄的眼中，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疏离，乃至淡淡的……敌意？
他能千真万确肯定，自己在此之前，压根和这位叫姬无妄的魔法少女没有半点交集，按理来说，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敌对的可能，可那种眼神……
用洛米的话来说，就是有点爱屋及乌，恨屋及乌的意向。其实姬无妄的打量早在自我介绍前就放在过洛米的身上，就是在听到他是天国的联络人之时。
想到这里，洛米的心里猛得一咯噔，思绪飘到以天国身份存在的那些记忆，一股不详且不想面对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被秋铃的声音切断了回忆的进程——
“噫，好，弄好了——各位，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
秋铃从全息圆桌上，调出来了一张图片，图片上的画面，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工业区的钢铁丛林深处，明晃晃地存在着一个裂隙。
“这是一个人工干预，或者说人工制造出的裂隙。”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严肃了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那抽象活泼的个性才能收敛一点。纤长的手指又在圆桌上翻找了几下，又调出了一张黑色晶体的图片。
在看清那枚黑色晶体的时候，洛米顿时皱了皱眉，感觉有点眼熟。不止是洛米，站在洛米身旁的露西和云柚，也同样觉得这个黑色晶体似曾相识。
短暂回忆过后，洛米也算想起，自己在和天灾交战之前，长义和自己的汇报中提及的那个名为黑晶的物质。
除此之外，洛米也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与深海王交手时，其上覆盖的黑色物质也和这玩意儿大差不差。不过当时她只看出了那黑色物质存在吸收能量并释放的作用，其他倒没看到什么表现。
露西与云柚的印象也是来源于此处。
正如洛米记得的那样，秋铃后续的解释也确实了这黑色的晶体就是所谓的黑晶，那个可以让内部地区的邪教徒打通连接南海方向的裂隙的物质。
其实不止是这样，如果洛米的实力再弱一点，对低等级的裂隙兽不至于秒杀时，他就能知道，无论是几个月前出现在自家小区里面的那头蛇怪、去水上乐园遇到的那两蜥蜴裂隙兽，乃至那个被他一刀秒掉的天灾贝诺拉格的外层表皮……
这段时间所有和以往观测规律不同的裂隙与裂隙兽，几乎和全都和黑晶脱不开关系。
“所以，你有什么顾虑吗？”洛米沉吟了片刻，向秋铃问到。
“这东西广泛存在，这点毋庸置疑，而且传播范围覆盖全联邦，我担心那些邪教徒继续靠着这种手段来开辟新的人工裂隙。”
“的确如此。”沉默半天的姬无妄突然发话，为秋铃的说法站了台，“这几个月的时间，光是我自己管理的辖区，也就是整个第6区，都发生过不少特殊裂隙事件。”
“我们成蜀这边也是如此 ”璃枫附和着说到。“此外，不止是邪教，或者本来就不止是邪教，我们本来就知道只是不知道具体的目标，联邦内部有其他势力，在和裂隙与邪教有牵连。”
“比如那些苗床，那些……”秋铃说话的声音突然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压制住某种酸涩的情绪，最终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勉强恢复平静后，才继续说到，“种子。如果是裂隙兽的话，除了天国前辈之前告知我们的唯一一个已知的人形天灾，夜，就没有其他可观测的对象，而普通的裂隙兽绝对做不到对那种苗床的建设，更别提无声无息地抓走其他人拿去做培养种子的养料。
而邪教的能力也不足以辐射那么大的范围，况且大部分邪教徒的身上也会或多或少地携带一些裂隙的味道，所以我们推断，这种大规模还不容易被发现的人口绑架，和联邦内部的势力有关。”
说罢，秋铃的手紧紧捏住，又无力地松开。因为她翻找完她所能知道的所有线索，也拼不出一张完整的图，一想到被当做苗床的那些人、双鸟的种子、小响的种子……而始作俑者依旧逍遥法外，就让她的内心倍感煎熬。
直到一只略凉的手，轻轻握住了秋铃的手，回神侧目，就看到方玖向自己点了点头。
其他人没有催促，只是默默等待秋铃平复情绪。秋铃深呼吸了几口，继续从文件中调出了几张图片。
形态各异的“核心”定位的物质。
肉瘤。
“种子”。
还有被污染的“魔法少女种子”。
“就像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或许裂隙里那些有智慧的怪物，正在组织一场更大的阴谋，以模仿我们魔法少女的存在，批量制作着这些‘种子’。”
秋铃指了指最常见的那些肉瘤模样的玩意儿，看上去丑陋得令人作呕，且焉焉的，就像被不被重视的残次品，对比从路雅路洪胸口钻出的那种肉瘤，其生命力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我们对变异人的尸体进行了解剖，绝大多数变异人的体内，都能发现这肉瘤状的东西，而其他发现苗床的地方，也能确认这种肉瘤就是用苗床生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