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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爹也是魔法少女?!第372章 种子的真相0%

第372章 种子的真相

“看起来他们的目的是从内部对联邦下手。”凰祭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她是最先抵达卡兰市支援的魔法少女之一,所以对比才回来没多久的露西和云柚来说,她对邪教以及裂隙最近的动作理解的更加清楚。

“看得出来,它们似乎对强行突破叹息之墙并没有多少信心,不管是用黑晶在内陆打开连通南海的裂隙通道,还是勾结联邦内部的其他势力……这群家伙比我们想的要狡猾的多。

在以前,至少在灾变时代的时候,我的记忆里,它们并没有这么聪明,不管是它们进化了,还是以前的它们没有用实力,总之都算不得什么好消息……哦,对了。”

说罢,凰祭将目光放到了秋铃身上,问到:

“小水月,除了这种批量制造劣质变异人的种子,是不是还存在其他类型的种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出现的那个风暴怪物……”

“这正是我要继续告诉各位的。”秋铃深吸一口气,伸出指头从文件中拉出了新的资料,若是观察仔细一点,就能看到她的手都在颤抖。

但当资料摆在面前的时候,在场的大部分人还是愣了一下。因为那不是什么丑陋的裂隙怪物,也不是令人作呕的肉瘤图片,反倒是三份魔法少女档案。

分别为代号「双鸟」的双生魔法少女,以及代号「雷精」魔法少女,芽川响。

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在资料的末端,有着一个红色显目的“已阵亡”。

就在像云柚露西这种没有接触过后来的黑袍女人与风暴怪物的,刚想开口询问什么意思,就听秋铃的解释娓娓道来:

“大家都知道,不管是天选魔法少女,还是人理魔法少女,最核心的东西就是种子。天之种,新之种,无论哪一种,它都应该干净纯洁,本该如此,可是……双鸟,还有雷精,她们早已确定阵亡了几年,然而就在前些日子以另一种方式复活了。”

“怎么可能。”

云柚皱了皱眉,因为没有亲眼所见,且秋铃所说的事实对她而言闻所未闻,所以理应不是太相信这样的说辞。魔法少女的种子是魔法少女的力量来源,也是魔法少女生命的象征,当一名魔法少女死亡后,其种子要么在一定时间内消散,要么由联邦的技术部门用特殊的办法保存。

而那些留下来的种子,也没有“复活”的可能,大部分是用作研究以便于新之种的开发,或者从中提取学习各种特殊能力用来仿照编辑新之种魔法少女可学习的通用魔法。最接近“复活”概念的也顶天是种子找到了一个新适格者,成为被选中者的核心。

如果是这样的“复活”,云柚还能勉强理解,但显然秋铃说的,不是这种。

“我知道这难以接受,在弄清楚之前我也是这样,但,这是事实,玉剑仙前辈。”秋铃的眼睑低垂,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了许多,她看着全息圆桌上那三位魔法少女的资料,特别是对着其中芽川响的照片看了很久,才抬起头望向了十六夜和凰祭的方向。

“天宁前辈,面罗前辈,还记得你们见过的那个风暴怪物吗?”

“难道说——”十六夜眯了眯眼,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双鸟的资料,那上面明确记载了双鸟的能力便是风暴。这种场合下没必要提一些和正事无关的东西,秋铃既然这么说,就说明……

一个不好的猜测在十六夜和凰祭的心里冒头,让她们这种从灾变时代就于裂隙作战的魔法少女都止不住心头一跳。

“你的意思是说,那头风暴怪物,就是由双鸟的种子孕育出来的?”

“是,而且不止。在此之前,曾有一个叫路洪的男子,天宁前辈和面罗前辈应该还有印象,那人因和邪教有关变成了变异人,当时我本来只是以为这就是一个邪教的小分支,打算给他带回去审讯,就把本地的邪教活动一锅端了,可是事情比我想的还要糟糕。

邪教那边屡次派人来试图营救路洪,而且其规模一点也不像是一个随便的小分教,就好像路洪身上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让他们不得不来一样。

但当他们几次行动失败后,路洪就直接身亡了,有一枚肉瘤从他体内钻了出去——没错,那个肉瘤就是后面风暴怪物的核心,恐怕路洪早就成为了那枚种子的苗床,而邪教们看重的也正是这个种子。

不止如此,路洪还有一个妹妹叫路雅,也遭遇了路洪同样的情况,如果不是天国前辈,恐怕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已经遭遇不测了。

后来,也就是昨天,邪教的人把污染的种子又给了路雅,让她变成了一个怪物,得亏有其他分部的支援和……暗星耀星那两个小家伙,不然我们连拿到这两枚种子的机会都没有。

巧合的是,路家兄妹两体内的两枚种子,正是双鸟她们的种子,而路洪路雅,也同样是亲生兄妹。同时邪教的人又一直对路洪与小雅那么上心,所以我猜测像这种种子的污染孕育过程,和变异人的那种不同,它需要特定的个体来培养,而且需要一具新的身体作为载体……”

越向外阐述,秋铃的脑中那各种残忍、恶心、血腥、绝望,或是过往的回忆,无辜的人被当做苗床的挣扎,双鸟,还有芽川响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那明明还很年轻的笑容……不断地闪回。

最终那把人体当做培养皿的事实,和挚友那亵渎的复活,以及自己亲手将其送葬的场景,让秋铃的喉咙一阵剧烈的不适,从腹到胃传出痉挛,猛地弯腰撑在了全息圆桌的边缘,差点没忍住,直接一口吐出来。

干呕的眩晕感让她的眼前,所见的都变得迷幻,低头看着自己撑在圆桌边缘那双洁白的手,骤然与那双亲手掏出芽川响种子的手重合,变得肮脏、残暴、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