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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分手救下美艳老师,前任哭什么第二百六十七章 宾主尽欢0%

第二百六十七章 宾主尽欢

他一边说,一边笨拙地,一层一层地揭开包裹。

当最里面的那个用锦盒装着的普洱茶饼,露出来的时候,颜父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那块茶饼。

那块茶饼色泽暗沉,条索分明,饼面印着几个繁体字——“红大益”。

“这……这是红大益?”颜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惊讶。

他抬起头,看向叶父。

“是的,听说是生茶,干仓存放的。”叶父见他认了出来,心里顿时有了底,腰杆也挺直了不少。

“好茶!绝对的好茶啊!”颜父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茶饼,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他看向叶父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客气,变成了真正的欣赏和认同。

“老哥,你这……太贵重了!”

“不贵,不贵,你喜欢就好。”叶父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叶俊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这才明白过来,他爸嘴上说着“小场面”,背地里却偷偷准备了这么一个王炸!

原来,昨天他连夜备战的时候,他爸也没闲着。

他肯定是通过杨夏父亲介绍的那个“老茶鬼”,也弄到了一块好茶。

只是,他爸居然瞒着自己,给了所有人一个天大的惊喜。

叶俊深看着父亲那张因为得意而泛着红光的脸,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眼眶没来由地一热。

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总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儿子撑起一片天。

因为这块茶饼,气氛瞬间热络到了顶点。

颜母拉着叶父,热情地往屋里走,嘴里不住地夸他有心。

颜父则捧着那块茶饼,爱不释手,跟在后面,不停地跟叶父探讨着普洱茶的门道。

叶俊深和颜婉蓉走在最后。

“你爸可以啊,深藏不露嘛。”颜婉蓉凑到他耳边,小声地笑着。

“我也不知道。”叶俊深挠了挠头,也笑了。

“那个……我妈买的那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客厅里那堆“土豪金”。

“挺好的呀。”颜婉蓉眼角眉梢都带着笑,“看着就喜庆,我妈肯定喜欢。”

她捏了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表情。

叶俊深的心,彻底地放回了肚子里。

一进门,一股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琳琅满目,丰盛得堪比年夜饭。

清蒸鲈鱼、红烧肘子、油焖大虾、板栗烧鸡……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

“快,快坐,都别站着了。”颜母热情地招呼着,“老哥,你坐这儿。”

她不由分说地,将叶父按在了主位上。

叶父有些局促,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怎么行,你是主人家……”

“哎呀,什么主人客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还分这个?”颜父也笑着开口,“老哥,你就坐吧,今天你最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叶父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

叶俊深则被安排坐在了颜婉蓉的身边。

“来,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颜母麻利地给每个人都倒上了茶水。

叶父端起茶杯,学着文化人的样子,先闻后品,然后赞了一句:“好茶!”

颜父被夸得心花怒放,立刻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这茶的来历。

饭局,就在这样热烈而和谐的气氛中开始了。

“来,老哥,我敬你一杯。”颜父端起酒杯,“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应该我敬你,应该我敬你。”叶父赶紧端起杯子。

两人碰了一下,都是一饮而尽。

颜父是公务员,平时应酬不少,酒量自然不差。

他本以为,叶父一个乡下人,平时喝的都是自家酿的米酒,度数不高,应该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可几杯酒下肚,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叶父是面不改色,气不喘,端起酒杯就干,喝完还吧嗒吧嗒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反倒是颜父,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老哥,好酒量啊!”颜父有些惊讶。

“嗨,平时在家里,农闲的时候就喜欢跟村里几个老哥们喝两口,都是喝的烈酒,习惯了。”叶父憨厚地笑着,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

叶俊深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他爸的酒量,他是清楚的。

在他们村,那是号称“千杯不醉”的存在,经常把一桌子人全喝趴下,自己还能骑着自行车回家。

他生怕父亲喝高了,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他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父亲的脚。

叶父感觉到了,却不动声色,反而又主动端起了酒杯。

“亲家,我再敬你一杯!我这儿子,从小就犟,不听话,没少让我操心。以后结了婚,还要你们多担待,多教教他。”

这番话说得极为妥帖,既捧了对方,又谦虚了自己。

颜父听得心里熨帖,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又跟他碰了一下。

“老哥你说的哪里话!俊深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稳重,踏实,有上进心,比我们家颜颜强多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给叶俊深夹菜的女儿,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们家这个,就是被我跟她妈给宠坏了,从小就眼光高,挑剔得很。我跟她妈还愁呢,怕她以后嫁不出去。”

“没想到啊,她自己倒是会挑,一下子就给咱们挑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婿!”

这番话,无异于给了叶俊深最高的评价。

叶俊深被夸得脸都红了,只能埋头扒饭。

颜婉蓉则是又羞又喜,嗔怪地叫了一声:“爸!”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酒精的催化,变得越来越融洽。

两个父亲,一个儒雅,一个质朴,却出奇地投缘。

他们从子女的教育,聊到国家的时事,又从年轻时的奋斗,聊到退休后的生活。

叶父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朴实中透着大智慧。

颜父越聊越投机,酒也是一杯接着一杯。

很快,那瓶价值不菲的茅台就见了底。

颜母想去再拿一瓶,被叶父拦住了。

“弟妹,别拿了,差不多了。”

颜父也确实是喝得有些高了,舌头都开始打结,他摆了摆手。

“不喝了,不喝了。老哥,说真的,我……我打心眼儿里,佩服你。”

他打了个酒嗝,指着叶俊深。

“你能教出这么好的儿子,了不起!”

“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我女儿。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找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之前,我还有点不放心。我怕俊深太年轻,怕他……给不了颜颜想要的。”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醉意后的真诚。

“但是现在,我不担心了。这孩子,我看准了,他能行!”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颜父那重重的一拍,让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上。

他喘着粗气,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所以!”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身下的椅子都被带得晃了一下。

他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指着叶俊深,又转向叶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大着舌头宣布。

“老哥!咱们今天就把这事给定下来!”

“等俊深一毕业,就让他跟我们家颜颜结婚!”

这话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叶俊深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颜婉蓉也是满脸通红,又羞又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颜母想拉丈夫坐下,却被他一把甩开。

“你别管!”

颜父此刻,像一个指点江山的将军,气势十足。

“房子!车子!我们家都准备好了!俊深毕业,直接拎包入住!婚礼,我们家也全包了!必须办得风风光光!”

他这番豪言壮语,把叶父也给震住了。

叶父端着酒杯,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想过今天的会面会很顺利,却没想过会顺利到这个地步。

对方不仅全盘接受了自己这个农村出身的儿子,甚至连婚房婚车都直接打包送了。

这哪是嫁女儿,这简直是娶儿子啊!

叶俊深回过神来,赶紧站起身。

“叔叔,这不行,太贵重了,我们不能……”

“你坐下!”颜父瞪了他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叶俊深被吼得一缩脖子,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叶父终于放下了酒杯。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酒量虽好,但喝了这么多,脸上也泛起了红光。

他看着颜父,眼神里没有半分被对方的“豪气”所压倒的局促,反而透着一股山里人特有的执拗和质朴。

“亲家,你的心意,我领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但是,你说的这些,我不能同意。”

颜父愣住了,“老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不上我们家准备的?”

“不是看不上。”叶父摇了摇头,“是我们老叶家,没这个规矩。”

“娶媳妇,哪有让女方家出钱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我老叶家的脸,往哪儿搁?我儿子,以后在你们家,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他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我们家是条件不好,比不上你们省城里的大户人家。但是,砸锅卖铁,给我儿子娶媳妇的钱,我们还是拿得出的!”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俊深,你听着。房子,车子,彩礼,咱们家自己出!一分都不能少!不够的,我跟你妈去想办法!”

“咱们人穷,但志不能短!不能让人家戳脊梁骨,说我们老叶家是卖儿子!”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

叶俊深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朴实得有些木讷的男人,此刻身上仿佛散发着万丈光芒。

他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两位父亲的“对峙”,变得有些紧张。

一个要全包,一个要全出,谁也不肯让步。

颜婉蓉和叶俊深夹在中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还是颜母站出来打了圆场。

“哎呀,你们两个老头子,喝了点酒,都来劲了是不是?”她没好气地白了自己丈夫一眼,又笑着对叶父说。

“老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的意思呢,不是要大包大揽,是想着孩子们刚毕业,压力大,我们做父母的,能帮衬一点是一点。”

“你看这样行不行?”她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房子,我们家出首付,算是给蓉蓉的嫁妆。后面的贷款,让他们小两口自己还。这样,他们既有了自己的窝,也有了奋斗的动力。”

“车子呢,就让俊深自己买,买个他喜欢的。彩礼,我们家也不要,你们看着给,就是个心意,图个吉利。”

“你们看,这样总行了吧?”

这个方案,既照顾了男方的面子,又实实在在地为小两口减轻了负担,考虑得极为周全。

颜父酒醒了大半,也觉得妻子说得在理,点了点头。

叶父沉吟了片刻。

他知道,这已经是对方最大的让步了。

以他们家的条件,想在省城全款买房,确实是天方夜谭。

“行。”他终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方案。

“那就这么定了!”颜母一拍手,脸上露出了笑容,“等俊深一毕业,咱们就挑个好日子,把事给办了!”

一场因为醉酒而起的“谈判”,最终以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落幕。

虽然在钱的问题上没有完全谈拢,但两年后毕业就结婚这件事,却是在两个父亲的“拍板”下,板上钉钉地定了下来。

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