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短暂的相处
奥迪进入地下车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最后稳稳停在专属车位上。
引擎熄火。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叶俊深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还没等颜婉蓉站稳，他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人打横抱起。
“行李箱……”颜婉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扔那。”
叶俊深大步走向电梯间，根本没管后备箱里那个孤零零的箱子。
电梯数字跳动得很慢。
这几十秒对于叶俊深来说简直是煎熬。他盯着红色的数字，脚尖不耐烦地轻点地面。怀里的人倒是安分，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一下一下烫着他的皮肤。
“叮。”
电梯门开。
叶俊深快步走出，指纹解锁，大门应声而开。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重重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没开灯。
玄关处昏暗一片。
叶俊深把怀里的人放下，却没松手，直接将她抵在门板上。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清脆，接着是被踢开的声响。
没什么前戏，也没什么废话。
积攒了三天的思念和燥热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颜婉蓉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她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
不知过了多久。
客厅的落地灯亮起昏黄的光晕。
叶俊深靠坐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一片泛红的胸膛。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颜婉蓉的长发。
颜婉蓉蜷缩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脸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她懒洋洋地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这下满意了？”她问。
叶俊深重新把人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马马虎虎。”
“得了便宜还卖乖。”颜婉蓉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叶俊深嘶了一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这只是利息。本金还没算呢。”
“叶总好大的胃口。”颜婉蓉抽回手，从茶几上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快七点了，饿不饿？我去做饭？”
“不饿。”叶俊深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就这样抱会儿。”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像个没电的玩偶，现在终于充上了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踏实感，让他甚至不想动弹。
颜婉蓉任由他抱着，手指穿插在他略显凌乱的短发间，轻轻梳理着。
安静了片刻。
她忽然开口：“俊深。”
“嗯？”
“我订了周日一早的高铁。”
空气凝固了两秒。
叶俊深猛地抬起头，动作大得差点撞到她的下巴。他盯着怀里的女人，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你说什么？”
“周日一早，回苏州。”颜婉蓉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点讨好意味地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这次研讨会还没结束呢。”
叶俊深感觉刚充满的电瞬间掉了一格。
“你不是说会议提前结束了吗？”
“骗你的。”颜婉蓉吐了吐舌头，这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个大学老师，倒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其实只是这周末没安排议程，大家自由活动。我想着你在家肯定闹腾，就偷偷溜回来了。”
叶俊深：“……”
合着这惊喜是有时效性的？
而且还是限时体验卡？
“唐老师呢？”他问。
“她还在苏州呢。”颜婉蓉忍着笑，“她要是知道我偷跑回来是为了陪你，估计要嘲笑我了。所以我跟她说我在酒店补觉，谁也不见。”
叶俊深被气笑了。
“所以，”叶俊深盯着她，“你周日还要走？把我一个人扔下？”
颜婉蓉凑过去，在他紧抿的唇上啄了一口，“乖啦。我也舍不得你呀，但工作总得做完吧？要是让院里知道我旷工，以后评职称就难了。”
道理都懂。
但叶俊深就是不爽。
那种刚得到糖果又被告知要收回去的感觉，太糟糕了。
他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闷不做声。
“生气了？”颜婉蓉推了推他的肩膀。
不动。
“真生气啦？”她又戳了戳他的背。
还是不动。
颜婉蓉叹了口气，坐直身子，把他的脸强行扳过来。
那张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学校里高冷装逼的脸，此刻写满了委屈。要是让马义青看见，估计下巴都能惊掉。
在颜婉蓉面前，叶俊深从来都不是什么霸道总裁。
他就是个弟弟。
一个会撒娇、会耍赖、会因为女朋友要出差而闹脾气的年下男友。
“颜姐。”叶俊深看着她，语气软得一塌糊涂，“我不想你走。”
“我知道。”
“我想死你了。”他又把头凑过去，在她的颈侧蹭来蹭去，头发扎得颜婉蓉有些痒，“这几天晚上我都没睡好。被窝里是冷的，也没人给我喂饭。”
颜婉蓉心软得要命。
她知道这小子是在卖惨。
明明每天马义青都会在群里发他俩去食堂吃饭的照片，吃得比谁都多。
但她就是吃这一套。
“那怎么办呢？”颜婉蓉捧着他的脸，大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叶俊深眼睛一亮：“真的？”
“假的。”颜婉蓉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你去了在酒店待着也无聊。”
光亮熄灭。
叶俊深重新瘫回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行了，别演了。”颜婉蓉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赶紧起来，趁着还有一天两夜，想吃什么？想去哪玩？姐都依你。”
叶俊深眼珠子转了转。
一天两夜。
四十个小时。
虽然短了点，但也聊胜于无。
他忽然翻身坐起，一把抓住颜婉蓉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啊！”颜婉蓉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真的都依我？”叶俊深问。
颜婉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小子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除了……除了违法乱纪的事。”她谨慎地补充。
“放心，绝对合法。”
叶俊深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叶俊深！你干嘛？还没吃饭呢！”
“不吃了。”
“那你想干嘛？”
“把剩下的本金讨回来。”叶俊深用脚踢开卧室门，直接把人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顺便预支一下下周的利息。”
“你疯了？这才几点？”
“寸金难买寸光阴。”叶俊深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颜老师，这可是你自己教我的。”
窗外的夜色渐浓。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分不清昼夜。
这一晚，叶俊深彻底贯彻了“把每一分钟都掰成两半花”的指导思想。
颜婉蓉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
卧室里那股旖旎的热浪还没完全散去。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混合着两人身上粘腻的汗意。空调虽然开到了二十四度，但刚才那一番剧烈运动下来，被窝里还是闷得像个蒸笼。
颜婉蓉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枕头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痒痒的，她却连抬手拨开的力气都没有。
“几点了？”
她闭着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询问。
叶俊深靠坐在床头，手里正把玩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长发，指尖缠绕，发丝顺滑。
他侧头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九点半。”
“饿死了。”
颜婉蓉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叶俊深的小腹处蹭了蹭。
“我想吃小馄饨。”
叶俊深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顺了两下，掌心下的皮肤滚烫细腻，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家里没馄饨皮。”
“那叫外卖。”
“外卖送过来都坨了。”
叶俊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半露的圆润肩头。
“那你想让我饿死啊？”
颜婉蓉不满地在他腰腹上咬了一口，没用力，更像是某种带着起床气的撒娇。
叶俊深嘶了一声，手掌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
“起来。”
“不起。”
颜婉蓉耍赖似的把腿压在他身上，千斤顶一样沉，“累。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确实难受。
叶俊深自己也是一身汗，刚才那几轮折腾下来，两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卸了妆，也没戴那些精致的首饰，此刻的颜婉蓉看起来毫无平日里大学老师的端庄威严。她就像一只刚被喂饱了的猫，慵懒，娇憨，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展示着最私密的一面。
这种认知让叶俊深心头那股还没完全平息的躁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火。
不能再来了。
再来这女人估计明天真起不来了。
“起不来？”
叶俊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在她腰侧戳了一下。
颜婉蓉缩了缩身子，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
“不起。”
“身上不难受？”
“难受。”
“难受还不去洗。”
“没力气。”颜婉蓉理直气壮，“腿软。”
叶俊深被气笑了。
这女人，甩锅倒是甩得快。
刚才在床上喊着“不要停”的时候，可没见她腿软。
他掀开被子。
颜婉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蜷起身体，双手护在胸前。
虽然两人早已坦诚相见无数次，但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她还是有些羞耻。
“干嘛？”她瞪他。
“带你去洗澡。”
叶俊深弯腰，左手穿过她的后颈，右手抄起她的膝弯。
气沉丹田。
起。
颜婉蓉整个人腾空而起。
失重感让她本能地勾住叶俊深的脖子，双腿也顺势缠在他的腰上。
像只树袋熊。
“叶俊深！”她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
“说了你肯动？”
叶俊深抱着她往浴室走，脚步稳健，“一百斤的人，八十斤的反骨。”
“谁一百斤了！”颜婉蓉炸毛，“我昨天刚称的，现在才九十八！”
“哦，那这两斤是刚才吃的？”
“滚！”
浴室就在主卧里，几步路的事。
叶俊深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有些凉。
颜婉蓉瑟缩了一下，屁股刚沾边就要往下滑。
“凉。”
叶俊深无奈，只好重新把她抱起来，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去拧淋浴开关。
哗啦。
水流喷涌而出。
还没热。
叶俊深试了试水温，等到手背感受到温热，才把花洒拿下来。
“站好了。”
他拍拍她的屁股。
颜婉蓉不情不愿地松开腿，赤脚踩在地砖上。
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
原本有些发冷的身体瞬间被暖意包裹。
颜婉蓉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靠在叶俊深怀里，任由水流冲刷着两人。
头发很快湿透，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叶俊深挤了一泵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按在她的头顶。
指腹穿过发丝，轻轻按压头皮。
力道适中。
颜婉蓉舒服得眯起了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这手法，还可以吧？”叶俊深问。
“马马虎虎。”颜婉蓉哼哼唧唧，“左边一点，有点痒。”
叶俊深依言把手挪到左边，加重了点力道。
“这里？”
“嗯……再重一点。”
“颜老师，我是你男朋友，不是洗头小弟。”
“在这个浴室里，你就是小弟。”颜婉蓉闭着眼，水珠顺着她长长的睫毛往下滴，“服务不好可是要给差评的。”
“差评有什么后果？”
“今晚不许上床。”
叶俊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泡沫顺着她的发梢流下来，滑过白皙的后颈，最后没入深邃的脊背沟壑。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卸了妆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嘴唇红润饱满，因为舒服而微微张着。
毫无防备。
又纯又欲。
叶俊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行。”他哑着嗓子说，“那为了不上差评，我得好好表现表现。”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两下冲掉她头上的泡沫。
然后挤了一大坨沐浴露。
茉莉花味的。
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叶俊深把沐浴露涂在她肩膀上，掌心顺着锁骨往下滑。
泡沫细腻丰富，让原本就滑腻的皮肤变得更加难以掌控。
他的手很大。
带着茧子的指腹划过娇嫩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颜婉蓉原本是靠在他怀里的，这会儿却觉得有些站不住了。
那双手不老实。
明明是在洗澡，却总往那些敏感到不行的地方钻。
“叶俊深……”
她抓住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好了……洗干净了……”
“哪干净了？”
叶俊深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时的热气混着水蒸气钻进她的耳道，“这里还没洗呢。”
他的手往下一滑。
颜婉蓉猛地绷紧了身体，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去。
叶俊深早有准备，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扣在怀里。
“你……”
颜婉蓉回头瞪他，眼里水雾弥漫，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你故意的。”
“我怎么了？”
叶俊深一脸无辜，“帮你洗澡也有错？”
“流氓！”
“嗯，我是。”
叶俊深大方承认，“刚才在床上也不知道是谁……”
颜婉蓉脸红得要滴血。
……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浴室里的热水都快要变凉。
久到颜婉蓉的嗓子都喊哑了。
叶俊深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
只有水还在哗哗地流。
“叶俊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是狗吗？”
叶俊深轻笑一声，在她脖子上嘬出一个红印。
“我是狼。”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专吃你这只小白兔的狼。”
颜婉蓉没力气反驳。
她只能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牙印很深。
但叶俊深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反而一脸享受。
“洗完了吗？”他问。
“……”颜婉蓉无语。
这叫洗澡？
这明明是打仗。
“抱我出去。”她命令道，“现在，立刻，马上。”
“遵命，女王大人。”
叶俊深关掉淋浴。
扯过架子上的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了出去。
主卧里的空调风有些凉。
但被塞进被窝的那一刻，颜婉蓉还是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终于活过来了。
叶俊深也钻了进来。
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饿不饿？”他问，“现在有馄饨皮了吗？”
颜婉蓉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他在开黄腔，脸又是一红。
“滚！”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觉！”
“真不吃？”
叶俊深贴上来，大手又不老实地钻进被子里，“我煮给你吃？”
“不吃！”
颜婉蓉拉过被子蒙住头，“我要睡觉！明天谁叫我我跟谁急！”
叶俊深看着那个鼓起的被包，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他伸手关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
他从背后抱住那个蚕宝宝，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晚安，颜婉蓉。”
“……晚安，混蛋。”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渐渐趋于同步。
这一夜，再无梦魇。
只有满室的温情，和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
……
遮光窗帘拉得很严实。
分不清是上午还是正午。
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空调出风口亮着微弱的绿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空气沉闷，还没散去昨夜的旖旎味道。
石楠花的腥气混合着茉莉花沐浴露的香味，发酵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叶俊深醒了。
左边胳膊早就没了知觉，麻木得像是截肢了一样。
但他没动。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节奏。
怀里的人正睡得沉。
颜婉蓉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睡衣的领口。
两人身上盖着同一床羽绒被。
被子裹得很紧。
从侧面看，床上隆起的这一大坨，就像个巨大的白色蚕茧。
他们在蚕茧里纠缠。
腿压着腿，胳膊缠着腰。
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叶俊深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打量怀里的女人。
这时候的颜婉蓉，卸下了平日里为人师表的端庄，也褪去了昨晚在浴室里求饶时的媚态。
她安静得像只收起了爪子的猫。
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脸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皮肤真白。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白腻得晃眼。
锁骨处有一枚暗红色的吻痕，那是他昨晚情动时留下的杰作。
再往下。
被子遮住了一半风光，却遮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成熟女人的美，不在于青涩的纤细，而在于那种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肉感。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的地方绝不含糊。
叶俊深喉结滚了滚。
大清早的，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忍住了。
昨晚折腾得太狠，这女人今天是真累坏了。
他稍微动了动麻木的手指，想把胳膊抽出来。
刚一动。
怀里的人就有了反应。
颜婉蓉眉头皱了皱，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唧。
随即，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手脚并用地缠得更紧了。
一条光洁的大腿直接横跨在他的腰腹上。
沉甸甸的。
带着滚烫的体温。
“别动……”
她闭着眼，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困……”
“几点了还睡。”
叶俊深在她光滑的后背上顺了一把，手感好得让他爱不释手，“太阳晒屁股了。”
“晒就晒……”
颜婉蓉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以此来躲避并不存在的阳光，“天塌下来也别叫我。”
她是真不想起。
浑身酸痛。
尤其是腰和腿，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负重越野，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叶俊深轻笑一声。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蹭了蹭。
“饿不饿？”
“不饿。”
“真不饿？”
叶俊深那只作乱的大手顺着脊背滑下去，在某个挺翘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昨晚消耗那么大，不需要补充点能量？”
“啪。”
颜婉蓉闭着眼，精准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没用力。
软绵绵的，倒像是在调情。
“老实点。”
她嘟囔着，“再乱动把你踹下去。”
叶俊深反手握住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
“行，不闹你。”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再睡会儿，我去煮粥。”
“别走。”
颜婉蓉忽然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水光的杏眼，此刻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迷离。
眼角还泛着淡淡的红。
那是昨晚哭过的痕迹。
她看着叶俊深，手臂收紧，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
“不想喝粥。”
“那想吃什么？”
“想吃你。”
叶俊深动作一顿。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眼底瞬间窜起两簇火苗。
这女人。
一大早就玩火。
“颜婉蓉。”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呀。”
颜婉蓉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画着圈。
指尖微凉。
所过之处却燃起一片燎原大火。
“怎么？叶总不行了？”
激将法。
拙劣，但有效。
叶俊深冷笑一声。
他猛地翻身，将被子掀起一阵风浪，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
蚕茧瞬间塌陷。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啊！”
颜婉蓉惊呼一声，随即化作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笑声很快被堵在唇齿间。
被浪翻滚。
原本安静的房间，温度再次攀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