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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分手救下美艳老师,前任哭什么第377章 晨光里的“牛奶”与起床气0%

第377章 晨光里的“牛奶”与起床气

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公鸡扯着嗓子嚎了八百遍,叶俊深也没能睁开眼。

“俊深!俊深!”

楼下传来爷爷中气十足的喊声,伴随着铁桶碰撞的“哐当”声。

“这就五点了!赶紧起来,今儿逢集,去晚了占不到好地儿!”

叶俊深把头埋进枕头里,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五点?这对于习惯了大学作息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半夜。

“爷……我不去了……”他扯着嗓子,声音闷在被子里,听起来含混不清,“咱们有车……颜姐那车跑得快……不用起那么早……”

楼下安静了几秒,紧接着传来爷爷的嘀咕声,叶俊深也没听清。

脚步声渐渐远去,大概是爷爷放弃叫他,自己去收拾东西了。

叶俊深翻了个身,觉得世界终于清静了,意识再次沉入黑甜的梦乡。梦里他正躺在一堆棉花糖里,软绵绵的,香喷喷的,舒服得让人想打滚。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越来越真实。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温热,柔软,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栀子花香。

那是颜婉蓉身上特有的味道,混着点昨晚洗发水的清香。

一只手不老实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又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在他锁骨窝里挠了挠。

“嗯……”叶俊深哼唧一声,不仅没醒,反而下意识地伸出手,把那个散发着香气的热源往怀里一搂。脸颊在本能的驱使下,在那团柔软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埋了进去。

嘴唇触碰到一片细腻温软的肌肤,鼻尖全是那股让人安心的奶香味。

脑子还处于死机状态的叶俊深,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颜姐……我不喝……断奶了……”

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头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噗嗤”笑声,随后胸口那团柔软剧烈地震动起来。

“你说什么呢!小流氓!”

颜婉蓉又羞又气的声音炸响在耳边。

叶俊深猛地睁开眼,入眼就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的睡裙领口。他这才发现,自己正把颜婉蓉紧紧箍在怀里,脸正埋在人家胸口,那个姿势……确实有点像在那是啥。

“卧槽!”

叶俊深像被烫了一样,触电般松开手,整个人往床里侧一缩,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墙上。

“疼疼疼……”他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颜婉蓉。

颜婉蓉正趴在他身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睡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香肩。她伸手戳了戳叶俊深的脑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还断奶了?多大的人了也不害臊。”

叶俊深老脸一红,抓过被子挡在胸前,一脸无辜:“这不能怪我,谁让你一大早搞偷袭,还……还那么香。”

“怪我咯?”颜婉蓉眉毛一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抱得那么紧,撒手都不撒。”

她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肩带,顺手把散乱的长发别到耳后,动作慵懒又迷人。

“几点了?”叶俊深揉着脑袋问。

“快六点了。”颜婉蓉心情似乎很好,伸手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金灿灿的,照得空气中的尘埃都在跳舞,“爷爷都在院子里转悠三圈了,我看你睡得跟猪一样,才上来叫你。”

叶俊深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穿衣服:“这老头子,精力比我还旺盛。”

“我也想去。”颜婉蓉突然转过身,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去哪?赶集?”叶俊深套T恤的动作顿了一下,脑袋从领口钻出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那种地方乱糟糟的,全是卖菜卖鸡鸭的,地上又脏,你去干嘛?”

“我还没见过农村的大集呢。”颜婉蓉走到床边,帮他理了理乱翘的头发,“我想去看看爷爷平时是怎么卖菜的,也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间烟火。”

叶俊深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行吧,不过说好了,到时候别嫌脏,也别嫌吵。”

两人下楼的时候,爷爷已经把要卖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两个大竹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刚摘下来的豆角、茄子,还有一捆捆嫩生生的小白菜,上面还带着露珠。

旁边还有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几十个土鸡蛋。

爷爷见颜婉蓉下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颜颜起来啦?饿不饿?锅里有稀饭。”

“不饿,爷爷。”颜婉蓉乖巧地走过去,“我也跟你们一起去赶集。”

爷爷一听,连连摆手:“那哪行!集上脏,味儿大,你在家歇着,看电视。”

“我要去嘛,爷爷。”颜婉蓉拉着爷爷的胳膊晃了晃,使出了撒娇大法,“我在家一个人多无聊啊,让我去给您帮忙收钱。”

这一招对老爷子那是降维打击。爷爷乐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行行行!去!都去!你看你这胳膊细的,算了家里留的土鸡蛋不多,那这些鸡蛋就不卖了,都留着给颜颜吃。”

说着,他把那个装鸡蛋的小篮子提溜出来,放回了屋里。

叶俊深在旁边看得直撇嘴:“爷,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我上次想吃个炒鸡蛋您都舍不得。”

“胡说!”爷爷瞪了他一眼,“哪次没给你吃炒鸡蛋了。”

……

出发的时候,问题来了。

家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电驴,载两个人还勉强,载三个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再加上那两个装满菜的大竹筐,空间更是捉襟见肘。

“这样,”叶俊深拍了拍电驴的后座,“爷,我骑车带你,这菜筐他拎着后面。颜姐,你开车跟着我们。”

“我不能坐你那车吗?”颜婉蓉看着那辆充满沧桑感的电驴,居然还有点跃跃欲试。

“那可不行!”爷爷第一个反对,“这路不平,颠得慌。那小轿车舒服,有空调。俊深,你骑慢点,别让颜颜跟丢了。”

于是,清晨的乡村土路上,出现了一支奇怪的车队。

前面是一辆灰扑扑的电动车,叶俊深穿着大裤衩人字拖,弓着背骑得飞快,后座上坐着个戴草帽的老头,怀里还抱着杆老式的大杆秤。

后面紧跟着一辆锃光瓦亮的白色奥迪,保持着二十码的龟速,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每一个水坑和石子。

颜婉蓉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那个骑得T恤都被风鼓起来的背影,忍不住想笑。车窗外是连绵的青纱帐,空气里全是泥土和庄稼的清香,这种感觉,比她在省城开着车堵在晚高峰里要惬意一万倍。

到了镇上,集市已经热闹起来了。

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刚出锅的油条炸得金黄酥脆,香气飘出二里地;卖耗子药的大喇叭喊得声嘶力竭;几个老太太为了两毛钱的菜价跟摊主争得面红耳赤。

叶俊深熟练地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是爷爷常年的“据点”。

颜婉蓉好不容易找了个稍微宽敞点的地方把车停好,踩着那双并不是很适合走泥地的小白鞋走了过来。

“来来来,颜颜,坐这儿。”爷爷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折叠的小马扎,还特意拿袖子擦了擦,放在摊位最干净的一侧。

颜婉蓉也不嫌弃,乖乖地坐下,两条长腿蜷着,看起来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叶俊深则没那么好的待遇,他把竹筐卸下来,把那块用了好几年的塑料布铺在地上,开始往外摆菜。

“豆角两块五,茄子一块八,记住了啊,别卖赔了。”爷爷叮嘱了一句,就背着手去旁边找老伙计聊天去了,把摊子全权交给了这两个年轻人。

颜婉蓉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新奇得不行。

她今天虽然穿得简单,白T恤牛仔裤,但那张脸和那身气质,在这充满了汗味和烟火气的集市上,简直就像是只落入鸡群的白天鹅。

没一会儿,摊位前就围了不少人。

“小伙子,这豆角咋卖啊?”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婶问道,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颜婉蓉看,“哟,这闺女长得真俊!是你媳妇啊?”

叶俊深正忙着理菜,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是啊婶子,刚领回来的,漂亮吧?”

“漂亮!真漂亮!跟电视上的明星似的。”大婶啧啧称奇,“你小子有福气啊!这豆角给我来二斤,看在新媳妇面子上,便宜点呗?”

“行!两块三给您!”叶俊深爽快地答应了。

颜婉蓉坐在一边,脸有点微微发烫,但心里却甜滋滋的。她学着爷爷的样子,拿起一个塑料袋撑开,示意大婶把挑好的豆角放进来。

“谢谢婶子夸奖。”她声音清脆,带着笑意。

这一开口,周围的人更来劲了。

“听听,这普通话说的,真好听!”

“那是,一看就是城里来的文化人。”

本来爷爷这摊位位置偏,生意一般,结果因为颜婉蓉这尊“活招牌”往这一坐,生意好得不得了。买菜的、凑热闹的、借着买菜名义来看美女的,把小摊围了个水泄不通。

叶俊深忙得脚不沾地,称重、算账、找钱。颜婉蓉也没闲着,虽然不会称重,但她负责撑袋子、递菜,偶尔还帮着算个账。

“一共六块四,阿姨您给六块就行。”颜婉蓉笑眯眯地把菜递过去。

那买菜的阿姨被这一笑晃花了眼,乐呵呵地掏钱:“好好好,这闺女真会做生意。”

叶俊深抽空看了眼坐在小马扎上忙活的颜婉蓉。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手里还沾了点泥土,但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那是真正融入了这片土地的快乐。

他心里那个“难”字,此刻彻底碎成了粉末,随风散了。

这哪里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这分明就是老叶家最接地气的媳妇儿。

“颜姐,累不累?喝口水。”趁着人少点,叶俊深拧开保温杯递给她。

颜婉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摇摇头:“不累,挺好玩的。你看,这一会儿功夫,茄子都快卖完了。”

她指着空了一半的竹筐,脸上满是成就感,比谈成了一个几百万的项目还要高兴。

“那是,也不看是谁坐镇。”叶俊深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汗,“你是咱们这条街的颜值担当,刚才对面卖猪肉的大叔都往这儿瞅了八回了。”

颜婉蓉白了他一眼,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袋:“就你贫。”

日头越升越高,集市上的喧嚣像沸腾的开水,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热气。叶俊深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被他随手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抹去。菜筐见了底,剩下的那几把小白菜看着有些蔫头耷脑,但在颜婉蓉这块“金字招牌”的加持下,依旧有人排队等着买。

一位穿着红碎花短袖、烫着小卷毛的大妈挤到了摊位前。她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也不急着挑菜,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颜婉蓉身上来回扫射。

颜婉蓉正低头给人找零钱,感觉到视线,抬起头,露出那个练了一早上的标准微笑:“阿姨,要点什么?剩下的便宜处理了。”

“哎哟,这闺女。”大妈啧啧两声,身子往前探了探,也没看菜,直接冲正在旁边整理空筐的叶俊深喊了一嗓子,“小叶啊,这是你大姐?长得可是真俊,这皮肤白的,跟咱们这儿喝井水长大的不一样,细皮嫩肉。”

叶俊深手里动作一顿,手里那根用来捆菜的草绳差点被他扯断。他直起腰,把草帽往上顶了顶,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像被踩了尾巴猫似的警惕:“大姐?婶子您眼神得去配副镜子了。”

“我看这闺女气质稳重,不像那些小丫头片子咋咋呼呼的。”大妈没理会叶俊深的抗议,依旧笑眯眯地盯着颜婉蓉,“闺女,多大啦?在哪上班啊?有对象没?”

典型的查户口式三连问。

颜婉蓉把找好的零钱递给前面的顾客,也不恼,更没半点不好意思。她十分自然地站起身,走到叶俊深旁边,伸出胳膊挽住还在那儿运气的小子,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笑得大大方方:“阿姨,我不是他姐,我是这小子的媳妇。这不,跟他回来认认门。”

这一声“媳妇”,叫得那叫一个脆生。叶俊深只觉得肩膀上一沉,心里那股子因为“姐弟”称呼带来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冲那大妈咧嘴一笑,那叫一个得瑟。

大妈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那表情痛显得跟丢了五百万似的:“哎呀!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可惜啥?”叶俊深撇撇嘴,把颜婉蓉往怀里带了带,宣示主权,“婶子,您这话说的,嫁我不行啊?”

“不是不行。”大妈摇摇头,视线还不死心地黏在颜婉蓉身上,“我有个侄子,在省城大单位上班,也是一表人才,正托我物色个像样的姑娘呢。刚才我这一打眼,就觉得这闺女面相好,那是旺夫相。”

周围几个买菜的也都跟着起哄笑了起来。

大妈意犹未尽,目光又在颜婉蓉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压低了嗓门,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嘀咕道:“瞧这身段,这屁股圆的,这胸脯……啧啧,以后奶水肯定足,好生养,一窝接一窝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淡定的颜婉蓉,那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她是虽然在学校里见多识广,也跟叶俊深私底下没羞没臊过,但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陌生大妈点评“奶水足”,这冲击力实在是有点过于生猛。

叶俊深却乐了,也不恼,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接了一句:“那是,婶子您眼光毒,我以后饿不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