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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仙君大人又在摸鱼啦第45章 于此安眠吧0%

第45章 于此安眠吧

回到悬练山洞府,愿桉已因白日的兴奋与练功的疲惫沉沉睡去。莉西亚斯为她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小徒弟恬静的睡颜,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柔和。

雾念:好乖好乖好乖好乖……

待愿桉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莉西亚斯才悄然起身,走向洞府最深处。那里看似只是一面布满青苔、与山体融为一体的岩壁,寻常仙法探测亦难察异常。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的灵魂之力,在空中勾勒出数个复杂的符文,无声无息地印在岩壁之上。

岩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显露出一条向下的、幽深静谧的阶梯。

浓郁的、近乎液化的灵魂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她以自身权柄与时间法则共同构筑的密室,独立于洞天主体之外,隔绝一切窥探,连天理的注视亦可短暂规避。

系统:【啊对对对也有我的功劳哦~】

密室内无光,却自然流淌着柔和的青白色光芒,光芒源自密室中央一座小小的玉石台。

莉西亚斯走到玉台前,掌心光华微闪,两件物品悄然浮现。

左手,是那朵由灵魂之力凝结、温养着蒙德少年诗人残魂的塞西莉亚花。花瓣呈现出半透明的青白色,内里仿佛有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星光明灭,那是灵魂残响在缓慢汲取力量,维系着最基础的存在。

右手,则是那朵承载着挚友归终灵魂碎片的琉璃百合。花瓣上流转着朦胧的尘沙光晕与青白色灵魂之力,比塞西莉亚花更加凝实几分,却同样陷入沉眠,唯有那份熟悉的、温暖的气息,证明着内里存在的身份。

【宿主大大,这样真的可以吗?】小八有些担忧出声问她。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万一成功了呢?”

【那万一……】

“不会失败的”雾念轻声打断小八未说出口的话“不会的……”

她将两朵花并排置于玉台之上。

莉西亚斯凝视着两朵沉眠之花,声音低沉如夜风呢喃:

“于此安眠吧。”

“无人再能惊扰你们……”

“待时光流转,或许……奇迹终将眷顾……”

她抬起手,更为精纯浩瀚的灵魂本源之力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注入玉台,滋养着两朵花中脆弱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怎么又在用自己的本源啊啊啊啊啊!】小八的声音变得惊恐。

“怕什么,我的伤早好了。”雾念手中动作不停。“再吵给你关小黑屋。”

【哦……】

做完这一切,她静静站立了许久。密室内唯有灵魂之力流淌的微光。她的身影在光晕中显得有些孤寂,仿佛独自背负起了两个世界的悲伤与希望。

最终,她缓缓退出密室,岩壁在她身后无声合拢,恢复原状,不留丝毫痕迹。

回到洞府主室,愿桉依旧睡得香甜。莉西亚斯坐在她身旁,拿起埙,指尖抚过埙孔,犹豫片刻,却并未吹响。

她的目光穿过洞府,望向璃月的夜空。

路还很长,而她的守望,还要继续。

番外篇:这岩王帝君的位置不如给我坐坐?

啊对,因为有读者想看,窝脑子一抽就写了(„ಡωಡ„)

——(分割线)——

(背景:某个平行时空,魔神战争结束已久,璃月港繁荣稳定。一日,众仙与七星齐聚群玉阁,商议要事,气氛庄重和谐……)

璃月港,群玉阁上。

窗外云海翻腾,室内茶香袅袅。摩拉克斯坐于主位,正听取天权星关于近期商路规划的汇报,众仙位列两旁,或品茗,或静听。

忽地,一股清冷空灵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打断了天权星的陈述。

众人循着气息望去,只见莉西亚斯不知何时已斜倚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朵虚幻的塞西莉亚花,异色瞳懒洋洋地扫过在场诸位,最后定格在摩拉克斯身上。

莉西亚斯语气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摩拉克斯,你这岩王帝君的位置,坐了也有几千年了吧?风吹日晒的,多累啊。”

她指尖轻弹,那朵塞西莉亚花化作光点消散,

“我看…不如让我坐坐?”

“噗——!”

正在喝茶的留云借风真君一口仙茗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理水叠山真君抚须的手僵在半空。削月筑阳真君直接瞪大了眼睛。

天权星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凝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甘雨“诶?!”了一声,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整个群玉阁,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窗外的云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摩拉克斯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当当,连晃都没晃一下。他抬起眼帘,鎏金的瞳孔平静地看向莉西亚斯,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什么谋朝篡位的宣言,而是“今天饭菜咸了”之类的家常话。

摩拉克斯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哦?你想坐这个位置?”

他放下茶杯,语气依旧平稳,“可以。不过,有几个小问题,需先行解决。”

莉西亚斯挑挑眉:

“说说看?”

摩拉克斯如数家珍般,语气平淡无波:

“其一,每日需批阅奏章三百余份,涉及民生、经济、军事、外交,不得延误。”

“其二,每月需亲自出席七星会议至少四次,听取汇报,做出决策,每次不少于两个时辰。”

“其三,每年海灯节、逐月节等大小庆典,需发表公开讲话,与民同乐,接受万民朝拜。”

“其四,总务司年度预算、层岩巨渊开采计划、轻策庄农田水利修缮方案……这些,都需你亲自过目、签字画押。”

“其五……”

莉西亚斯原本慵懒的神色逐渐僵硬,听到“其五”时,立刻抬手打断:

“……停!”

她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了比面对数十位魔神围攻时还要头疼的表情,

“如此繁琐?比引导十万怨灵归入地脉还要麻烦……”

留云借风真君终于顺过气,忍不住哼道:

“哼!现在知道帝君不易了?你以为帝君之位是那么好坐的?”

莉西亚斯重新靠回窗边,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这位置还是留给你这石头自己坐吧。”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我还是回我的悬练山静修,比较自在。”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便已化作点点流光,消失在群玉阁内,仿佛从未出现过。

阁内再次陷入寂静。

良久,摩拉克斯才重新端起茶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微不可察。

摩拉克斯低声自语,唯有近处的留云隐约听见:

“想偷懒……门都没有。”

留云:“……”

(所以帝君您刚才是在一本正经地吓唬她是吗?!)

远在悬练山,刚刚躺回自己软榻的莉西亚斯,无端地觉得后背一寒。

总觉得……好像被那块石头算计了?

(好无聊,为什么没有人唠嗑啊啊啊啊……好无聊……孩子真的没招了)

(。í _ ì。)

番外:帝君遇刺,谋权篡位(一)

嗯对,大概就是摩拉克斯假死,莉西亚斯被推举上任的小番外

娱乐而已,大家看就当图个乐子吧~

最近没啥灵感,凑合凑合看看番外吧~

——(分割线)——

璃月的天,今日沉郁得像是要坠下来。绵绵的雨丝笼罩着港口,也为玉京台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哀戚。

往生堂的仪官们身着素衣,步履沉静,引导着这场为“逝去”的岩王帝君举行的盛大送仙典仪。

悬练山,雾眠洞天。

莉西亚斯并未亲临那场由她亲手建立的往生堂所主持的仪式。

她只是静立在洞天的水榭边,望着外界朦胧的雨幕,听着那仿佛传自遥远港口的哀钟。

雨水的气息混杂着洞天内常年不散的薄雾,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腰间悬挂的那只古朴的埙,灰绿与灰蓝的异色瞳中,情绪难辨。

“他倒是选了个好天气。”她轻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或许兼而有之。雨天是她的偏爱,那位老友不可能不知道。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轻柔却带着一丝急切。是愿桉。

“师父,”少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雨天的宁静,又像是被外界那沉痛的气氛所感染,“仪式……结束了。群玉阁上传来了消息,帝君……摩拉克斯大人他,是遇刺身亡。”

帝君遇刺,多么熟悉的剧情……

莉西亚斯缓缓转过身,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也是她唯一的眷属。愿桉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和茫然。

帝君于璃月,是磐石,是信仰,他的骤然“离去”,对任何璃月子民而言,都是巨大的冲击。

“遇刺?”莉西亚斯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淡然,还有一丝对她那位老友演技的……不予置评。“倒是个符合凡间想象的理由。”

“说实话,我还挺想去现场看看这个老石头给自己造的真身长什么样……”雾念在心里吐槽。

“师父!”愿桉上前一步,急切道,“现在璃月港内人心惶惶,七星虽在竭力稳定局势,但仙人们似乎……似乎与七星之间气氛紧张。削月筑阳真君他们刚刚传讯,请您即刻前往庆云顶,有要事相商!”

唉……该来的,总会来。

摩拉克斯撒手人寰(假意的),留下的权力真空和潜在危机,总要有人来填补和应对。而她,这位同样从魔神战争时代走来,执掌灵魂权柄,与众多仙人交好,甚至某种意义上可称是璃月“基石”之一的初代神,无疑是众仙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她性子清冷,怕麻烦,宁愿窝在洞天里研究新酿的“思念”酒,或者给愿桉做几道懒散时才会动手的精致小菜,也不想沾染太多俗务。但,有些责任,是无法推卸的。

她抬起手,那柄通体流转着温润光华的权杖“归途铭”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掌中。

“走吧。”她说道,声音依旧平静。

————

庆云顶,云雾缭绕,气氛却比往常凝重百倍。

削月筑阳真君、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三位常驻仙人皆已到场,甚至连平日里难觅踪迹的个别仙人都到了。

见莉西亚斯踏云而来,众仙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有悲痛,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在迷茫中找到主心骨的期盼。

番外:帝君遇刺,谋权篡位(二)

留云借风真君性子最急,率先开口,仙鹤的长喙张合间,带着沉痛与不容置疑:

“莉西亚斯!帝君遭此大劫,璃月顿失支柱!七星虽言人治,然世间险恶,魔神残渣未清,深渊暗流涌动,岂是凡骨肉胎所能尽御?汝与帝君同为初代神明,执掌灵魂律令,克邪镇秽,守护璃月数千载!此刻,唯有汝能继承帝君之位,统御仙众,守护璃月山河!”

理水叠山真君附和道:“不错!帝君契约虽定,守护之责却不可废。汝之权柄,正是应对此后危机之关键。”

削月筑天君亦颔首:“璃月,需要一位新的神明坐镇。”

其他仙人也纷纷附和。

莉西亚斯静立云海之上,听着众仙近乎恳求般的推举。她知道,这其中或许有摩拉克斯事先的暗示或安排,但更多是仙人们在此剧变之下最真实的选择。

她看向下方被烟雨笼罩的璃月港,那座她亲眼见证从聚落发展为繁华港口的城市,那里有她熟悉的烟火气,有她庇护的子民,有她与老友们共同的回忆。

归终的笑语,马克修斯的炊烟,若陀的古老故事……还有摩拉克斯,那个如今不知在哪个角落以凡人之躯闲逛的老友,他将这片土地,连同这份沉重的责任,一并“托付”给了她。

清冷,或许是因为见惯了灵魂的往生,但内心深处,对生者、对挚友、对这片土地的温柔与牵挂,从未冷却。

她轻轻摩挲着“归途铭”的杖身,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流淌的、属于璃月万千魂灵的微弱共鸣。她抬起眼眸,异色瞳中风元素的光辉与岩元素的沉稳交织在一起。

“帝君之位,于我并无意义。”她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带着她特有的清冷质感,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乃莉西亚斯,诞生于风,归心于璃月,是为雾沉念乡仙君。”

她顿了顿,权杖轻轻一顿,脚下的云海为之一定,一股无形却浩瀚的威压悄然弥漫。

“守护璃月之责,我接下了。”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昭告天下,就在这烟雨朦胧的庆云顶,在众仙的见证下,莉西亚斯以一种近乎默认的方式,承接了摩拉克斯留下的、关于神明层面的守护职责。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一场“篡位”——被时势、被众意、被那位“逝去”神明的默许,共同推上了那个位置。

“自今日起,”莉西亚斯的目光扫过众仙,最终落回下方的璃月港,“璃月的灵魂,由我引渡;璃月的威胁,由我涤荡。此乃,新的契约。”

雨,依旧在下。璃月港的民众仍在为失去神明而悲伤,殊不知,一位新的守护神,已在云雾之中,悄然执杖。

愿桉看着师父清冷而坚定的侧影,心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自豪与安定所取代。

莉西亚斯则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往生堂的事务可以多交给下面的人,仙人与七星的协调或许可以让甘雨多跑几趟……

最好能尽快找到那个“退休”的老石头,让他知道,把这摊子事丢给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比如,她洞天里珍藏的那些思念,他可别想再轻易尝到了。

当然,若有谁敢趁此机会,以业障、深渊或魔神残渣侵扰璃月……

她不建议再试试其他技能组成的新的组合技。

(看上面那句话的段评,投个票吧,最近不想写正文,写番外好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