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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仙君大人又在摸鱼啦第66章 去拥抱这个世界吧!0%

第66章 去拥抱这个世界吧!

在璃月小住了几日,重温了旧日情谊,也适应了新的身躯后,温宁那颗属于吟游诗人的、向往自由与故乡的心,便开始雀跃不已。

他时常站在高处,眺望着东方,那里是蒙德,是风起之地,是他灵魂深处永恒的归乡。

这一日,晨光熹微,温宁找到了正在与摩拉克斯品茗的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温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郑重,“我想……是时候回蒙德看看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有些怀念又带着释然的笑容,“虽然一切都已不同,但风的气息,诗歌的旋律,我想在那里重新找寻。”

巴巴托斯放下酒杯,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由衷的喜悦。他站起身,拍了拍温宁的肩膀,笑容灿烂:

“早就该回去了!现在的蒙德,没有高墙,没有暴君,正是适合你这样的诗人自由歌唱的时代!我带你去看看如今的风神像,去看看广场上嬉戏的孩子们,去听听酒馆里最新的诗篇!”

看着温宁眼中闪烁的、与千年前一般无二的、对自由与诗歌的热爱,巴巴托斯感到一种奇妙的圆满。

老友以另一种形式归来,并将与他一同见证并歌颂他们曾经共同为之奋斗的自由城邦,这简直是风神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离别之时,众人送至璃月港外。

归终轻轻拥抱了一下温宁,柔声道:“保重,记得常来璃月看看。”

摩拉克斯对他微微颔首:“蒙德与璃月,友谊长存。你亦是璃月的友人。”

愿桉乖巧地行了一礼:“温宁先生,一路顺风。”

最后,温宁走到莉西亚斯面前。他看着这位将他从永恒的沉寂中带回世间的灵魂执政,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复杂的情感。

他不再是那个只有模糊记忆的少年残魂,而是真正拥有了过去与未来的、完整的“温宁”。

“雾念,”他收敛了平日略显跳脱的笑容,语气无比真诚,“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能再次感受风,歌唱诗。”他张开双臂,给了莉西亚斯一个轻柔而温暖的拥抱,“蒙德永远欢迎你,我的挚友。”

莉西亚斯没有拒绝这个拥抱,她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极淡的柔和,轻轻回拍了拍他的背。“去吧,”她说,“去做你想做的诗人,唱你想唱的歌。”

去拥抱这个世界吧!

巴巴托斯已经唤来了流风,他笑着对众人挥手:“放心吧各位!我会照顾好他的!保证把他养得白白胖胖,诗写得比以前还漂亮!”

在众人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巴巴托斯与温宁的身影被青色的风元素包裹,缓缓升空。

温宁最后回头,对着下方送行的友人们用力挥了挥手,随即转身,与巴巴托斯一同,乘着拂晓的清风,向着自由的蒙德飞去。

风带来了远方的气息,也带走了一位重获新生的诗人。莉西亚斯望着他们消失在天际的身影,知道在遥远的蒙德,那段因战争而中断的诗篇,即将由归来的游子,谱写出全新的、充满希望的章节。

————

唉,最近手有点痒,想写刀子了……

(* ̄3 ̄)╭♡❀小花花砸你们

这一章忘记发了,但是说好今天要写cp文的,所以一起发吧~

番外篇:醉酒

雾眠洞天之内,月色透过氤氲的雾气,洒下清辉。

石桌上,一坛由塞西莉亚花酿造的“思念”已然见底,浓郁的花香与酒香弥漫在空气中,带着微醺的暖意。

愿桉,如今的祈愿昭安真君,正软软地趴在桌上,脸颊绯红,平日里清亮温婉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迷迷蒙蒙地望着对面静坐的莉西亚斯。

她似乎觉得有些热,无意识地扯了扯衣襟,露出小半截精致的锁骨。

“师父……”她嘟囔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莉西亚斯手中把玩着空了的酒杯,看着自家徒弟这副难得一见的娇憨醉态,那双清冷的异色瞳中,流淌着几分纵容与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愿桉身上,不曾移开。

“嗯。”她轻声回应,音色比平时更低柔了些。

“师父……”愿桉又唤了一声,像是单纯喜欢呼唤这个称谓。

她傻笑起来,伸出纤长的手指,隔空描摹着莉西亚斯的轮廓,“您真好看……比洞天里最美的月色还要好看……”

醉意让她的话语直白而大胆,带着毫无保留的倾慕。

莉西亚斯眉梢微动,没有阻止,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幅动人的画卷。

愿桉却像是被自己的话语鼓励了,她努力撑起有些发软的身子,摇摇晃晃地朝莉西亚斯这边挪过来。

酒意让她脚步虚浮,一个趔趄,便直接向前栽去——

没有预想中的碰撞,她落入了一个带着清冽塞西莉亚花香的、微凉的怀抱。

莉西亚斯在她摔倒前,已经起身,稳稳地接住了她。

愿桉顺势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莉西亚斯微凉的颈窝,像只寻找依靠的猫儿,满足地蹭了蹭,含糊不清地低语:“师父……好喜欢您……不是徒弟对师父的喜欢……”

这句话,她在清醒时绝不敢如此直白地说出口。唯有在这被酒精麻痹了理智与羞怯的时刻,才敢将深埋心底最隐秘的情感泄露分毫。

莉西亚斯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颈间传来愿桉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的灼热与她自身清冷的气息交织,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氛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柔软与滚烫,以及那份毫无防备的依赖。

她低下头,看着愿桉紧闭着眼、长睫因醉酒而微微颤抖的模样,那双灰绿与灰蓝的眼瞳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收拢手臂,将愿桉更紧地拥入怀中。

“醉话连篇。”

莉西亚斯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在这静谧的夜里,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要动人。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推开,这本身就已是一种默许与回应。

愿桉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只是在师父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竟是就这样安心地睡着了。

莉西亚斯没有再动。

她就那样站着,洞天外细雨悄然落下,沙沙作响,衬得洞天内愈发宁静。

月光将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洞壁之上,交织难分。

“知道了。”

一声极轻、极淡的回应,如同落在愿桉梦中的一片羽毛,消散在带着酒香的空气里。

————

哦吼吼吼舒服了

●▽●

还有她们俩的番外哦,不过我明天再发嘻嘻

番外篇:归途(一)

咳咳……有读者想看,那我就写吧~

——(*´I`*)——

这是一篇发生在复活归终与温宁之后的一段平静时光。

悬练山的雾气似乎永远带着一丝清冽的草木香,与洞天主人莉西亚斯身上的塞西莉亚花冷香交织,构成了愿桉最为熟悉和安心的气息。

自归终大人与那位名为温宁的吟游诗人归来后,雾眠洞天比往日热闹了许多,但那份属于师徒二人,或者说,属于她们之间的宁静,却并未被打破,反而在喧闹的对比下,显得更加珍贵。

夜色渐深,访客已散。归终与温宁被安排在了洞天另一侧的厢房歇息。

愿桉收拾好茶具,回到主室时,便看见莉西亚斯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那只古朴的埙,目光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侧影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复活两位挚友,即便是对于灵魂执政而言,也绝非易事。那耗费的心神与力量,愿桉都看在眼里。

“师父,”愿桉轻声走近,将一杯温热的、安神效果极佳的清心花茶放在她手边,“累了吧?”

莉西亚斯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的目光依旧落在雨上,但周身那层因权柄与岁月而自然形成的清冷隔膜,在愿桉面前,却总是会悄然消融几分。

愿桉没有再多言,只是安静地坐在榻边的矮凳上,拿起一旁的玉梳,动作轻柔地开始为莉西亚斯梳理那头绿色渐变至灰白的长发。

发丝如水,带着微凉的温度,从愿桉指尖滑过。这个动作,在漫长的相伴岁月里,早已成了习惯,是一种无需言说的亲近与体贴。

莉西亚斯闭上眼,感受着发丝被温柔梳理的触感,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埙被她轻轻放在膝上。

“今日……很热闹。”愿桉轻声开口,带着笑意,“归终大人和温宁先生回来,大家都很开心。尤其是帝君和风神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那样失态的样子。”

“嗯。”莉西亚斯又应了一声,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他们……等了太久了。”

“但最辛苦的,是师父您。”愿桉的梳子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心疼,“独自寻找材料,承受风险,还要耗费那么大的力量……”

莉西亚斯终于缓缓睁开眼,异色的眼瞳转向愿桉,在那温柔的注视下,愿桉的脸颊微微泛红,却并没有避开目光。

“为了他们,值得。”

莉西亚斯的声音很轻,随即,她的话锋却微微一转,目光变得更加专注,落在愿桉身上。

“但若说辛苦……这些年来,一直陪在我身边,替我打理这一切,在我离开时默默守候的你,又何尝不辛苦?”

愿桉的心猛地一跳,握着玉梳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我不觉得辛苦。能陪在师父身边,就是我最开心的事。”她低下头,声音渐小,“从您在雪山将我捡回,给我名字,教我一切的那一刻起,便是如此。”

洞天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雨声沙沙。

番外篇:归途(二)

忽然,莉西亚斯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托起了愿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愿桉撞进了那片灰绿与灰蓝交织的深邃海洋,那里此刻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无波,而是荡漾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关怀,有一种愿桉看不太分明,却让她心跳加速的深沉情感。

“愿桉,”莉西亚斯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

“你知道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归终和温宁的逝去,是我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痕。我以为我会永远背负着这份失去,直到磨损将我自身也吞噬。”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愿桉的下颌,继续道:“是你。是你的存在,一点一点地将我从那种无尽的孤寂中拉了出来。是你让这雾眠洞天,不仅仅是一个栖身之所,而真正成为了‘家’。”

愿桉的呼吸几乎停滞,眼中泛起了一层水光。她从未听过师父如此直白地诉说这些。

“我引导万千魂灵归寂,却差点迷失了自己的归途。”莉西亚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喟叹,

“是你,愿桉,我的祈愿昭安,你才是我灵魂最终的……归处。”

话音落下,莉西亚斯微微倾身,在愿桉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在“心镜之室”中被规则所迫的唇齿相交,也不同于平日里关怀的触碰。

它带着一种明确的、属于“莉西亚斯”个人的情感烙印,是认可,是依赖,是超越了师徒界限的、独一无二的眷恋。

愿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但那是喜悦的泪水。

她放下玉梳,伸出手,大胆地环住了莉西亚斯的腰,将脸埋在她带着冷香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坚定与幸福:“师父……莉西亚斯……这里,永远都是您的归途。我会一直在这里,永远陪着您。”

莉西亚斯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手,将少女温软的身体紧紧地拥入怀中。清冷的脸上,冰雪尽数消融,只剩下如水般的温柔。

窗外雨声缠绵,洞天内灯火温馨。

归途铭在角落散发着安宁的光芒,守护着这片天地,也守护着这对超越了时光与世俗定义、彼此互为归宿的灵魂。

她们的契约,无需摩拉克斯的见证,早已在漫长的相伴与无声的守护中,铭刻于彼此的灵魂最深处,直至永恒。

愿桉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莉西亚斯肩头,嗅着那清冷的塞西莉亚花香,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莉西亚斯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窘迫,却仍由她抱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愿桉散落的长发。

雨声渐密,敲打在洞天的琉璃瓦上,淅淅沥沥,如同为这静谧的一刻奏响的私密乐章。愿桉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与莉西亚斯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过了许久,愿桉才微微动了动,却依旧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她仰起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眸却亮得惊人,像是落入了星辰。

番外篇:归途(三)

她看着莉西亚斯近在咫尺的容颜,那平日里清冷如雪的肌肤,此刻在柔和光线下,仿佛也染上了淡淡的暖意。

“师父……”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试探,“那……我以后,可以不止在没人的时候……这样抱着您吗?”

莉西亚斯闻言,异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

她已经习惯安静,与其他人保持距离,不惯于在人前表露过于亲昵的举止,即便是对愿桉。但看着怀中少女那充满期盼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眼神,那句习惯性的拒绝却卡在了喉间。

她沉默了片刻,就在愿桉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下去时,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弹了下愿桉的额头,力道轻柔得像是一片花瓣落下。

“不敬仙师,得寸进尺。”她的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但其中蕴含的纵容意味,却让愿桉瞬间眉开眼笑。

“那就是可以了!”愿桉立刻得出了结论,笑容灿烂得仿佛能驱散所有雾气。她知道,师父的默许,已是她能给出的、最直白的温柔。

莉西亚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雨幕,似乎那雨景突然变得格外吸引人。然而,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悄无声息地泄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真是羞死人了……

愿桉心满意足地重新靠回她怀里,像只找到了安心归宿的小兽。

她把玩着莉西亚斯垂落的一缕发丝,轻声说道:“师父,等雨停了,我们一起去采些新鲜的清心好不好?您上次说我做的清心糕很好吃。”

“嗯,都依你。”

莉西亚斯低低应了一声。

“还有还有,归终大人之前说想看看我改进的仙家符箓,您到时候也帮我看看?”

“好。”

“师父……”

“嗯?何事?”

“没什么,”愿桉笑着摇头,将脸贴在她微凉的衣料上,“就是想叫叫您。”

“……”

莉西亚斯没有再回应,但环绕着愿桉的手臂,却无声地收紧了些许。

洞天之外,璃月港的万家灯火在雨雾中朦胧闪烁;洞天之内,时间仿佛为她们而放缓了脚步。灵魂的归途与温暖的守望,在这一刻紧密相依,不再需要任何言语来证明。

对莉西亚斯而言,愿桉是她漫长神生中,最意想不到、也最珍贵的“意外”,是她冰封心湖中,唯一照进来的、温暖而鲜活的光。

而对愿桉来说,莉西亚斯是她全部的信仰、依赖与深埋心底的爱恋,是她愿意用永恒去守护的归处。

雨还在下,而她们的故事,也如同这缠绵的雨丝,细密而悠长,将在未来的无数个日夜里,继续温柔地书写下去。

——(∗ᵒ̶̶̷̀ω˂̶́∗)੭₎₎̊₊♡——

写爽了妹子们~

(* ̄3 ̄)╭♡

这个写得好有意思哈哈哈……感觉还可以继续写嘿嘿嘿……

(*'ε`*)也不知道你们看不看地习惯啊……

为什么这本书评论这么少……看的人也好少啊……说实话还是有点担心的,担心自己写的不好,怕你们不爱看……

不管了,我还有番外存稿

。:.゚ヽ(*´∀`)ノ゚.:。

预告:家()善妒

番外篇:家徒善妒(一)

自从莉西亚斯带着归终与温宁归来,璃月众仙与老友间的聚会便不可避免地频繁了起来。

今日,便是应留云借风真君之邀,齐聚奥藏仙府,品鉴她新研制的机关烹饪神机所做的点心。

仙府内,气氛融洽。归终正与留云借风真君探讨着机关术的细节,摩拉克斯与若陀龙王在一旁对弈,温宁则好奇地摆弄着留云收藏的各类新奇玩意儿。

莉西亚斯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坐在一旁安静品茶,愿桉——祈愿昭安真君,则一如既往地侍立在她身侧,姿态温婉端庄。

只是,当那位热情开朗、与莉西亚斯有着深厚战友情谊的灶神马克修斯(虽力量大不如前,但形神尚在)端着一碟刚出炉、香气四溢的杏仁豆腐,笑呵呵地径直走向莉西亚斯时,愿桉那温婉的眉宇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下。

“莉西亚斯,快尝尝!这可是我根据之前配方改良的,用了最新鲜的杏仁和璃月港最好的糖!”马克修斯声音洪亮,带着满满的期待,将碟子递到莉西亚斯面前,眼神热切。

莉西亚斯刚欲抬手接过,并道一声谢——

“师父近来脾胃稍弱,不宜食用过甜腻之物。”愿桉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如同春风拂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莉西亚斯与马克修斯之间,伸手接过了那碟杏仁豆腐,动作优雅自然。“此等美味,由愿桉代师父品尝,谢过马克修斯大人好意。”

说罢,她真的拿起小勺,浅浅尝了一口,然后对马克修斯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婉的笑容:“果然美味绝伦,马克修斯大人的手艺依旧冠绝璃月。”

马克修斯愣了一下,看了看神色平静的莉西亚斯,又看了看笑容温婉却隐隐透着一股“此路不通”气息的愿桉,挠了挠头,哈哈一笑:“啊……哈哈,原来如此,那莉西亚斯你好好保养,下次我再做点清淡的给你!”

另一边,风尘仆仆从蒙德赶来的巴巴托斯,刚掏出他珍藏的、号称用风龙泪滴酿造(显然是在吹牛)的佳酿,凑到莉西亚斯身边,挤眉弄眼道:“老友,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专门带来给你……”

他话未说完,愿桉已悄然出现在莉西亚斯身侧,手中捧着一坛密封完好的、散发着塞西莉亚花冷香的酒坛,柔声道:“巴巴托斯大人好意心领。不过,师父只习惯饮我亲手酿造的‘思念’,外间的酒,怕是喝不惯,也易伤身。”

她说着,熟练地为莉西亚斯斟上一杯“思念”,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巴巴托斯拿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愿桉那温柔似水却隐隐带着锋芒的眼神,眨了眨碧色的眼睛,识趣地摸了摸鼻子,嘟囔着:“哎呀呀,看来是我多此一举啦……”便灰溜溜地抱着自己的酒找温宁分享去了。

甚至连摩拉克斯与莉西亚斯讨论公事,若时间稍长,愿桉也会适时出现,或是递上一杯温度恰好的清心茶,或是轻声提醒莉西亚斯该休息片刻,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摩拉克斯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于“帝君大人,谈话该结束了”的意味。

几次三番下来,众仙与老友们都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留云借风真君私下对削月筑阳真君嘀咕:“这祈愿昭安真君,平日里温婉贤淑,怎地一涉及到莉西亚斯,便如此……嗯……护食?”

削月筑阳真君捋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善妒而不泼辣,护主而有分寸,倒也是真性情,难得。”

莉西亚斯本人,对此似乎毫无所觉,又或许是早已习惯,甚至默许。

她依旧清冷自持,但在愿桉一次次看似不经意的“维护”中,她眼底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人能察的纵容与暖意。

这“家徒善妒”的名声,便在这小小的圈子里,不胫而走。

而愿桉,依旧每日温婉地跟在莉西亚斯身后,如同最忠诚的影守,将一切试图过分靠近师父的“闲杂人等”无论身份尊卑,皆温柔而坚定地,隔绝于安全距离之外。

——❛˓◞˂̵✧——

愿桉:见不得旁人对你过于亲近,亦不喜你过多关注他人。

嗷嗷嗷嗷嗷嗷,甜死我了!

٩(๑ᵒ̴̶̷͈᷄ᗨᵒ̴̶̷͈᷅)و

番外篇:家徒善妒(二)

雾眠洞天的聚会已近尾声,仙人们三三两两叙话,气氛闲适。莉西亚斯坐在窗边,指尖捻着一朵由自己力量幻化的塞西莉亚花,神情是一贯的疏离,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薄雾。

愿桉端着一碟刚温好的桂花糕走来,步履轻盈,裙裾拂过地面,不染尘埃。她将糕点轻轻放在莉西亚斯手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师父,您午膳用得少,用些点心垫一垫吧。”

恰在此时,马克修斯洪亮的笑声传来,他正与若陀龙王谈论着某种新发现的香料,说得兴起,便朝莉西亚斯这边挥手:“莉西亚斯!回头我用了那新香料做一道腌笃鲜,定要让你第一个尝尝鲜!”

愿桉脸上的温柔笑意分毫未变,甚至更加温婉动人。她微微侧身,对着马克修斯的方向福了一福,声音依旧轻柔:“马克修斯大人费心。只是师父口味清淡,怕是受不住太过新奇浓烈的味道。此等美味,还是留待与帝君和若陀龙王大人共享更为适宜。”

她话语里的拒绝滴水不漏,那温婉的姿态却比任何冷脸都更具屏障效果。

马克修斯张了张嘴,看着愿桉那无懈可击的笑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另一边,巴巴托斯不死心,又凑了过来,这次他没拿酒,而是拿着一片翠绿的叶子:“莉西亚斯,听听我新编的诗歌……”

愿桉已悄然转身,手中多了一件薄披风,极其自然地为莉西亚斯披上,顺势隔开了巴巴托斯。“师父,起风了,当心着凉。”她轻声说着,然后才仿佛刚看到巴巴托斯一般,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极其标准的微笑。

“巴巴托斯大人,师父需静养,不宜多听喧闹之音。您的诗歌,不如去寻温宁品鉴?”

巴巴托斯看着愿桉那双清澈见底、却分明写着“请勿靠近”的眼眸,撇了撇嘴,嘟囔着“好吧好吧,昭安真君真是……体贴入微”,便识趣地飘走了。

留云借风真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对身旁的归终低语:“瞧见没?这便是我与你说的,‘家师善妒’。”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惊叹。

归终掩唇轻笑,目光在清冷的莉西亚斯和温婉“护食”的愿桉之间流转,了然地点头,轻声道:“愿桉曾与我说过一句,我至今觉得再贴切不过。”

“哦?何话?”

归终学着愿桉那温柔又带着一丝执拗的语调,缓声道:“她说——‘家徒善妒,就是家里有温和的师父,和善于嫉妒的我。’”

留云借风真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摇头:“妙极,妙极!好一个‘温和的师父’,好一个‘善于嫉妒的我’!”

这分明是将自己放在了守护者的位置,将所有的“不善”与“锋芒”揽于自身,而将“温和”与“美好”的名头,全然留给了莉西亚斯。

莉西亚斯似乎并未留意到这些小小的动静,她只是安静地吃完了愿桉递上的桂花糕,然后任由愿桉为她整理微皱的衣襟。

在愿桉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手腕时,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反而那清冷的眼睫微微垂下,在那张冰雪雕琢般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透出一种全然的信任与默许。

愿桉感受到师父的默许,唇角那温婉的弧度愈发真实了几分。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眼神清澈,笑容依旧温和得体,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是的,我便是那善于嫉妒的“徒弟”。

而师父,是我愿以最温和的姿态,守护到底的、唯一的“家”。

————

愿桉:家妻善妒,是家里有温和的妻子,和善于嫉妒的我。

爽!

‧˚₊*̥(∗︎*⁰͈꒨⁰͈)‧˚₊*̥

番外篇:家徒善妒(三)

一日,众仙小聚于雾眠洞天。莉西亚斯因前日净化一处顽固魔神残渣,耗费心神,此刻正倚在软榻上小憩,身上盖着愿桉亲手绣的薄毯,呼吸清浅,睡颜宁静。

愿桉则坐在不远处的茶案旁,为几位仙人斟茶。她动作行云流水,姿态温婉娴静,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柔和笑意,俨然一位无可挑剔的女主人。

削月筑阳真君品着茶,不由得感慨道:“昭安真君性情温婉,照料莉西亚斯更是无微不至,实乃良配。”

愿桉闻言,抬眼望去,眸中笑意深了些许,如同春水漾开涟漪。她放下茶壶,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的师父,”她顿了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在场每一位,最终落回削月筑阳真君脸上,笑容甜美无害,“很可爱。你知道吗?”

削月筑阳真君下意识点头:“自是知道,莉西亚斯她……”

他话未说完,愿桉便轻轻打断,那温柔的笑容里仿佛淬了一层冰晶,语调依然柔和,字句却带着森然寒意:

“知道的话,你就完了。”

削月筑阳真君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僵。

愿桉却不再看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正在吃点心的巴巴托斯。巴巴托斯被她看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莉西亚斯一点都不可爱!特别凶!”

愿桉闻言,眉眼弯弯,笑得更加温柔灿烂,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不知道?”她轻轻歪了歪头,眼神纯真无邪,“那你,也完了。”

巴巴托斯:“!!!”

整个洞天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留云借风真君刚入口的茶差点喷出来,强行咽下,呛得连连咳嗽。连一旁闭目养神的摩拉克斯,眼睫都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唯有沉睡中的莉西亚斯,似乎感应到什么,微微动了动,无意识地朝愿桉的方向侧了侧身。愿桉立刻收回那“甜美而危险”的目光,起身走到榻边,极为自然地替莉西亚斯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她低头凝视莉西亚斯睡颜的瞬间,所有外露的锋芒尽数收敛,眼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温柔。

她回身,面对众仙,脸上又恢复了那完美无瑕的温婉笑容,仿佛刚才那番“宣告”从未发生过。她执起茶壶,柔声道:“诸位,请用茶。”

然而,在座每一位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温和表象之下,毫不掩饰的、凛冽的占有欲。

知道她可爱,便是注意到了不该注意的,完了。

不知道她可爱,便是眼盲心瞎,亵渎了她的美好,同样完了。

逻辑自洽,无懈可击。

从那一刻起,众仙心中都明镜似的:

祈愿昭安真君的温和,是留给莉西亚斯独享的。

而她的“善妒”,则是悬在所有可能觊觎者头顶的、无声的利刃。

这位看似温顺的眷属,才是璃月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之一。毕竟,谁也不想“完了”。

————

愿桉:我的师父很可爱,你知道吗?不知道你就完了,知道你也完了

(`へ´)

番外篇:家徒善妒(四)

雾眠洞天的茶会,因愿桉那番“知道/不知道都完了”的言论,气氛一度有些微妙的凝滞。虽然后来愿桉依旧温婉斟茶,笑语嫣然,但那无形中笼罩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

就在这时,原本在软榻上小憩的莉西亚斯,不知何时已然醒来。

她缓缓坐起身,薄毯自肩头滑落,露出素雅的衣裙。那双灰绿与灰蓝的异色瞳,因初醒还带着一丝朦胧,却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疏离。

她并未看向任何人,只是微微抬手,揉了揉额角,似乎残留着些许疲惫。

愿桉立刻放下茶壶,快步走到她身边,动作自然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清心茶,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师父,您醒了?头还疼吗?”

莉西亚斯就着愿桉的手,浅浅啜了一口茶,然后摇了摇头。

众仙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刚才被愿桉“警告”过的削月筑阳真君和巴巴托斯,更是屏息凝神,想看看这位灵魂执政对此等“家事”会作何反应。

莉西亚斯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诸位。她的视线在削月筑阳真君和巴巴托斯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却仿佛洞悉了一切。

洞天内安静得能听到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莉西亚斯微微侧首,看向身旁姿态温顺、眉眼低垂的愿桉。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了愿桉颊边一丝不听话的发丝。

这个动作本身,已带着不言而喻的亲昵。

紧接着,她那清冷的、如同山间冻泉流淌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洞天之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对众人说道:

“嗯。家徒善妒。”

“……”

“…………”

一瞬间,洞天之内落针可闻。

留云借风真君脸上的眼镜忘了扶。

削月筑阳真君端着茶杯,彻底石化。

巴巴托斯瞪大了碧色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进一个鸟蛋。

连一直稳坐如山的摩拉克斯,执棋的手都悬在了半空。

这四个字,从莉西亚斯口中说出,不再是愿桉那般带着甜蜜威胁的宣告,而是一种盖棺定论。是一种对愿桉所有行为的全然认可与纵容,更是一种对在场所有“潜在风险”的、最直接也最霸道的主权申明。

她不是在解释,不是在道歉,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如同“璃月有群山环绕”般不容置疑的事实。

『我的徒弟,就是善妒。

我知晓,我允许,我纵容。

你们,也当知晓,并谨记。』

愿桉显然也没料到师父会如此直接地当众表态。

她先是一怔,随即,那温婉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从唇角蔓延至眼底,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幸福。

她微微低下头,耳根泛起一抹绯红,轻轻挽住了莉西亚斯的手臂,依偎在她身侧。

莉西亚斯感受着臂弯传来的重量与温度,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异色瞳中,冰雪之下,仿佛有暖流悄然涌动。

她再次抬眼,目光扫过众仙,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威压。

“还有事吗?”她淡淡问道。

“无事无事!”巴巴托斯第一个跳起来,“我突然想起蒙德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削月筑阳真君也连忙放下茶杯:“啊,洞府中尚有丹炉需看顾……”

众仙纷纷找借口告辞,瞬间走得干干净净。

洞天内重归宁静。

愿桉抬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莉西亚斯,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师父……”

莉西亚斯抬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依旧清淡,却含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宠溺:

“闹够了?”

愿桉用力点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嗯!”

————

莉西亚斯:嗯对,家“妻”善妒

(๑•ૅω•´๑)

番外篇:家徒善妒(五)

众仙聚会移至留云借风真君的奥藏仙府。流云缥缈,仙肴满席,气氛本该更为欢畅。然而,祈愿昭安真君——愿桉,今日似乎比平日更为“忧心忡忡”。

她并未像往常那般紧挨着莉西亚斯坐下,而是选了一个能纵览全局,尤其是能将所有投向莉西亚斯的目光尽收眼底的位置。

她手中捧着一杯清茶,眼神却如同最警惕的守卫,温婉的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轻愁。

酒过三巡,气氛活络。风神巴巴托斯抱着他的“天空之琴”,即兴弹奏起一曲悠扬轻快的调子,目光不时含笑瞥向安静品茗的莉西亚斯,显然这曲调中带着几分献宝的意味。

几乎在巴巴托斯目光第三次扫过去的瞬间,愿桉轻轻放下了茶杯。那一声轻微的磕碰声,竟奇异地让欢快的琴音停滞了一瞬。

只见愿桉幽幽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耳中。她并未看任何人,仿佛是在自言自语,那语调充满了怜惜与无奈:

“唉……我的师父,性子温软,心地纯良,自幼便不谙世事……”

众仙:“???”

一时间,仙府内落针可闻。

削月筑阳真君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留云借风真君夹菜的玉箸停在盘边,连正在对弈的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指间的棋子都忘了落下。

(玉箸就是筷子哦!)

温……温软?那位在魔神战争时期谈笑间碾碎数位魔神灵魂、执掌生死律令的灵魂执政?

纯……纯良?那位偶尔语出惊人、带着清冷毒舌的雾沉念乡仙君?

不谙……世事?是那位与帝君共建璃月秩序、在稻妻与雷神论道、登上天空岛受封执政的初代神?还是那位曾化身“雾念”参与旧蒙德变革、周旋于尘世七执政之间、执掌生死秩序的存在?

众仙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事件的核心——莉西亚斯。

她依旧神色清冷,仿佛没听见愿桉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睫低垂,无人能窥见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近乎无奈的纵容。

愿桉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周遭诡异的气氛,她抬起眼,目光“忧心忡忡”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潜在登徒子”——刚献过殷勤的巴巴托斯、曾想分享新菜的马克修斯、甚至包括只是多看了莉西亚斯两眼的留云借风真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她这般不懂人心险恶,毫无防备之心……”愿桉的眸光最终落在巴巴托斯身上,语气充满了“真挚”的担忧,“……倒是便宜了外边的那些,不知分寸、心怀不轨的登徒子了。”

“噗——!”巴巴托斯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指着自己,又惊又怒,“我?!登徒子?!我心怀不轨?!”

留云借风真君默默放下筷子,觉得自己莫名被归为“外边”的,很是无辜。

马克修斯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思考着自己分享美食的行为怎么就“不知分寸”了。

愿桉却不再看他们,只是又幽幽叹了口气,重新端起茶杯,那副“我家白菜太好总被猪惦记”的忧愁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直沉默的莉西亚斯,终于在此刻有了动作。她缓缓放下茶杯,抬起眼眸,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愿桉那“忧思过度”的侧脸上。

就在众仙以为这位被形容成“温软纯良不谙世事”的执政终于要澄清事实时,却见莉西亚斯极为自然地伸出手,轻轻覆在愿桉置于桌面的手背上,拍了拍。

然后,她转向众仙,依旧是那平淡无波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仙家差点道心不稳的话:

“嗯。她胆子小,你们……多担待。”

众仙:“…………”

留云借风真君:她胆子小?!当年是谁独自面对数位魔神面不改色?!

削月筑阳真君:需要我们担待什么?担待昭安真君把我们当登徒子防吗?!

巴巴托斯:老爷子!这璃月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愿桉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和那近乎明目张胆的偏袒,低下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了嘴角那抹得逞的、狡黠的笑意。

看吧,这就是我的师父。

她愿意配合我这场荒诞的演出,纵容我将黑白颠倒,甚至亲自为我这“护食”的行为,披上一层名为“她胆子小”的、冠冕堂皇的外衣。

自此,璃月众仙彻底明悟:

在灵魂执政莉西亚斯那里,“家徒善妒”是事实。

而“师父温软纯良不谙世事需严防登徒子”——则是她们二人共同认可、并要求外界必须遵守的“真理”。

谁若敢不遵守……那便等着“完了”吧。

————

(写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边写一边嘎嘎笑……舍友还以为我疯了哈哈哈哈哈……)

最后一章番外篇啦,后面就是正文,写番外主要还是也卡文了,但是又不能不写,所以就用番外凑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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