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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仙君大人又在摸鱼啦第95章 七魂散尽,神明长眠(一)0%

第95章 七魂散尽,神明长眠(一)

耶!小说签约了!我要开始爆肝了!

——

坎瑞亚的天空,从未如此接近地狱。

莉西亚斯悬浮在坎瑞亚首都的最深处,这里已非人间景象。

空间像破碎的镜子般倒映着无数扭曲的维度,漆黑的泥沼从地脉的伤口中汩汩涌出,凝结成不可名状的怪物。

空气中回荡着数千种语言的悲鸣——那是被深渊吞噬的坎瑞亚亡魂,他们的记忆、情感、存在本身,正在被禁忌知识拆解、重组,成为深渊的一部分。

她的归途铭权杖已不在手中——那盏灯交给了大慈树王。

此刻她赤手空拳,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柄出鞘的剑。

银色的灵魂之力在她周身流转,形成一个绝对纯净的领域。

凡是被这光芒触及的深渊造物,都会发出刺耳的尖叫,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前赴后继,无穷无尽。

“律令-静默。”她清冷的声音在深渊的喧嚣中撕开一道口子。

以她为中心,半径千米内的空间骤然沉寂。

那些扭曲的低语、亡魂的悲鸣、怪物的嘶吼,全部被强制“静音”。这不是物理层面的静音,而是灵魂层面的“噤声”——她强行截断了这个区域内一切灵魂的“表达权”。

短暂的寂静中,她得以喘息,得以观察。

深渊的侵蚀比她想象的更可怕。它不仅仅是污染,更像是一种反向的创世——以“虚无”和“混乱”为基石,正在重构这片区域的法则。

坎瑞亚的地脉网络已被彻底染黑,像一张巨大蜘蛛网的中心,黑色的污染正顺着地脉的“血管”向整个提瓦特扩散。

她能看到,七条主要的地脉支流——分别通往七国的方向——已经被染上了深浅不一的黑色。

通往须弥的那条最严重,黑得发紫;通往稻妻的那条有雷电的印记在顽强抵抗;通往璃月的那条,被一层厚重的岩元素力暂时阻滞,但黑色仍在缓慢渗透……

摩拉克斯他们在奋战,她能感觉到。东边有岩枪破空的轰鸣,南边有净化之水的波涛,西边有熔火战斧的咆哮,北边有冻结万物的严寒……但深渊的“量”太大了。它不是一个需要击败的“敌人”,而是一场正在发生的“灾难”,一场法则层面的瘟疫。

天空岛的命令是“净化污秽”,但眼前的污染源,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净化”范畴。它是扎根于提瓦特地脉系统的癌症,若要彻底根除,要么摧毁整个地脉系统(那等于毁灭世界),要么……

但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时,异色瞳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她开始结印。

作为执掌灵魂权柄的初代神,她知道那个方法。

那个被系统在商店列为禁术,虽然在战前经过她苦口婆心与再三保证不会乱用,最后还是同意她兑换的方法——

裂魂分封,以神之权柄为锁,以神之记忆为锚,以神之存在为代价,重塑地脉屏障,隔绝污染。

这是独属于灵魂执政的禁术——所以即使小八不告诉她,她也知道代价是什么。

“以吾之名,莉西亚斯,执掌灵魂之神。”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从内而外的光,而是从每一缕灵魂深处,开始分裂的光。

“裂吾神魂为七,对应七国之地脉。”

第一道裂痕出现在她的额头,一缕银色的、闪烁着璃月山峦虚影的光芒被剥离出来。

第二道裂痕出现在左眼,灰绿色的光芒中倒映着蒙德的风车与塞西莉亚花。

第三道裂痕出现在右眼,灰蓝色的光芒里藏着稻妻的雷樱与海浪。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

须弥的雨林沙漠,枫丹的瀑布,纳塔的熔火,至冬的冰雪。

七缕神魂,七份记忆,七种对应各国的、被剥离和特化的权柄。

裂魂的痛苦超越了一切酷刑。那不是一个生命体的“受伤”,而是一个存在本质的“解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分裂,记忆在破碎,情感在剥离……但她咬紧牙关,继续。

“封吾记忆,各归其国。璃月之忆,封于层岩地脉;蒙德之忆,封于风起地古树;稻妻之忆,封于神樱根系;须弥之忆,封于世界树幼苗;枫丹之忆,封于原始胎海之眼;纳塔之忆,封于先祖祭坛之火;至冬之忆,封于寒天之钉残基。”

每说出一国,对应的一缕神魂就化作一道流光,穿透空间壁垒,循着地脉网络,飞向那个国家的最深处。它们将成为“疫苗”,将被封印在各国最核心的地脉节点,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缓慢净化深渊残留的污染,同时……封存着关于那个国家的记忆与情感。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彻底也最隐蔽的净化方案——不是对抗,而是“共生”。让她的神魂碎片与各国的地脉融合,成为地脉的一部分,持续净化,永不停歇。

代价是,她将不再完整。

永远。

七缕神魂剥离后,莉西亚斯悬浮在虚空中的“身体”,已经变得近乎透明。

她只剩下最核心的“人格”——那个诞生于摘星崖,爱酿酒,喜欢雨天,性子有些清冷却在挚友面前温柔,偶尔毒舌,总是懒散却背负着最沉重责任的“莉西亚斯”。

以及,穿越者林雾念的一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手,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解脱,有遗憾,有温柔,有不舍。

“幸好他们不在。”她轻声说,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在对谁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摩拉克斯,归终,愿桉,巴巴托斯,温宁,马克修斯……还有树王,厄歌莉娅,巴尔,玛微卡……幸好你们都不在这里。”

“否则,我会舍不得的。”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在虚空中凝结成晶莹的晶体,坠落,消散。

“虽然……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她想起离开前匆忙的馈赠——给树王的灯,给厄歌莉娅的项链,给巴尔的御守,给巴巴托斯的花,给玛微卡的晶石……还有,交给女皇的神之心。

“但以我一人的所有,换你们与提瓦特的未来……很划算,不是吗?”

她曾计算过无数次。这是唯一解。深渊的污染已经深入世界底层,单纯的“击败”无法根除。只有用同样根源的灵魂权柄,以“裂魂共生”的方式,才能缓慢而彻底地净化一切。

代价是她。

也只有她能付出这个代价。

“幸好……已经给你们铺好了后路。”她的笑容变得温柔起来,“树王有灯,可以守护世界树;厄歌莉娅有项链,未来或许能……巴尔有御守——如果巴尔的灵魂破碎,御守会引导碎片汇聚,等待复苏的契机……有影在这不难。”

她一个个数着,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遗产”是否安排妥当。

“巴巴托斯会照顾好温宁和特瓦林的;玛微卡会带着纳塔的战士活下去;女皇……有了我的神之心,她的计划会更有把握吧……”

最后,她想起了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叫着“师父”的少女。

“抱歉啊,愿桉。”她的声音哽咽了,“师父……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雾眠洞天里还有好多没教你的术法,酒窖第三排左边第五坛‘思念’是最好的,那个酒蒙子找我讨了好久我都没有给他,本来想等你生日时开封……以后,要你自己过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如果我再强大一点……”她喃喃自语,“是不是就不用走到这一步了?”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遗憾。

不是遗憾赴死,而是遗憾自己还不够强,强到能够完美解决一切,然后笑着回去对友人们说“搞定了,开饭吧”。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