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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七章 赤红之月的孑遗0%

第七章 赤红之月的孑遗

阿蕾奇诺站在宽阔的空地上,背对着兰迪克,转头看向男人:“你确定真的可行?”

兰迪克没有说话,但他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她莫名的感到安心,她摇了摇头,反正他是没有理由害她。

兰迪克双手掐诀,指尖指向阿蕾奇诺,额头的图腾变得灼热,发出蓝色的光芒:“六位聚尘,扶乾持坤,领火幽冥,诛魔戮邪,急急如律令,阵起!”

无形的威压笼罩了阿蕾奇诺,兰迪克脚下陡然升起蓝色火焰,火焰被指引移动,迅速的在地面形成一个六芒星阵。

阿蕾奇诺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躁动、在不安、在恐惧,她的背后黑红色的火焰化作一只翅膀,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冲出法阵。

“破军、伥鬼、吞灵、炽谐、独孤、掌具!”随着兰迪克的声音,星辰闪烁。

阿蕾奇诺抬头仰望星空,明明是大白天,却能看见那触不可及璀璨的繁星,六颗格外闪亮的星辰化作流光,飞入阵眼,她一时分不清真真假假,移山倒海的能力见多了,还从来没有见过星宿异变的能力。

“呃!”力量更加狂暴,已经超出她能控制的范畴,所有的力量被他唤醒,背后的邪火变得扭曲,火焰张牙舞爪着化作六只锋芒如刀的黑爪,身上覆盖一层火,双瞳也愈发猩红。

黑红火焰直冲云霄,空间都被炙烤得扭曲变形,它想撕裂阵法,撕开这令它恐惧的现状。

阿蕾奇诺意识已经涣散,她手里拿着黑色镰刀,就像收割生命的死神,火焰翻腾间,她的身体爆冲,镰刀在空中划过如月的弧线。

兰迪克眉头紧锁,蓝金战戟出现在他手中,挥动迎向威力恐怖的镰刀。

两股火焰碰撞,镰刀被震飞出去,深深的插入地面,阿蕾奇诺也倒飞出去,砸进地面。兰迪克顺势而为,骑在她身上,手指定在她额头。

“如月长存。”黑红色的火焰从她身体里迸发,化作利刃斩在他身上。

兰迪克闷哼一声,身上蓝火护体,压制了黑红火焰,周围的黑火形成丝线的形状,猛地席卷过来,却被更强横的火焰烧断。

鲜红温热的鲜血从胸口处溢出,阿蕾奇诺灰白的外衣被染红,兰迪克喘了口气:“六象聚,乾坤定。业火行,山海平!”

阵法急剧收缩,在他的指尖化作一个巴掌大小的六芒星,他指尖摁在她锁骨往下的地方,六芒星穿过衣装,在她身上留下个印记。

阿蕾奇诺睁开眼,下意识查看周围,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万籁俱寂,天空和地平线重合,她分不清哪个是天,哪个是地。

一轮红色的月亮升起,照亮了她,她沐浴在月光下,直勾勾的盯着赤红之月,月亮上布满可怖密密麻麻的裂纹,这个庞然大物显得颤颤巍巍,似乎下一刻就要碎裂陨落。

天地间蔓延着不祥、令人作呕的气息,她心里隐隐不安。

碎屑从天上掉下来,赤红之月终于不堪重负,发出厚重的破碎的声音,伴随着裂痕的延伸,破碎。

阿蕾奇诺眼瞳骤缩,活下去的本能驱使她挪动脚步,往后狼狈的逃。

她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多么的渺小。月亮无力的碎裂,满天的巨石坠落,无情的就要吞没阿蕾奇诺。

她感受到久违的无助。

天空骤亮,伟岸耀眼的六芒星照亮了整个世界,阿蕾奇诺用手挡在眼前,缓了缓,慢慢看向天空。

原来还有比太阳还闪耀还温暖的存在。

六芒星静静的停留在高空,漫天的碎石如同被按上暂停键,时间停滞,空间被牢牢锁死。

是时空两执政的权柄吗?她心想。

六芒星变得愈发闪耀刺眼,空间似乎被某种权柄或者秩序的力量控制,碎石倒退,回到天上,渐渐的重新聚合,红色的月亮重新回到天空。

最后的部分补全,相同却又崭新的赤月悬挂高空,那股不祥的气息也随之消散。天空变得虚幻,褪了色的陈旧幕布,幕布对面的群星璀璨。

那耀眼的六芒星压向赤月,最终印在赤月表面,留下蓝色的光痕。

她回过神,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低头看去,原本漆黑的手竟散散的发着光,黑色的表层渐渐脱落。露出干净白皙如玉的手,身体曾经被深渊力量侵蚀的部分也有了变化。

意识回笼,阿蕾奇诺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身上的男人。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脸颊,然后看到兰迪克很深的伤口,不断的往外流血。

此刻他正皱眉盯着阿蕾奇诺的眼睛,她的眼睛依旧猩红,却少了分邪恶,他松了口气,起身。

“你……”阿蕾奇诺站起来,看着兰迪克。

他背对着阿蕾奇诺,身上的上衣破碎不堪,他索性褪去上衣,露出壮硕的上半身,指尖冒出蓝火,顺着伤口抹,火焰和血肉发出“呲呲”的响声。

再转身时,胸口只剩下长长的黝黑的痕迹,表面似乎还覆上一层蓝蓝的冰霜。

“这股力量对于现在的你依旧是负担,如非必要,还是不要过度使用为好。”兰迪克道,“另外,你这里有多余的男生衣物吗?”

阿蕾奇诺眼光微闪,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有。”

阿蕾奇诺的办公室。

兰迪克换上她给的枫丹服饰,一改从前的翩翩公子,现在就像一个枫丹贵族少爷,带着上位者的气质。只不过他佩戴的玉佩显得十分突兀。

阿蕾奇诺盯着玉佩看了会,收回眼神:“你帮了我这么大忙,确定只要我做这一件小事?”

兰迪克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将信件放在她手上:“送到鸣神岛八重堂就好。”

阿蕾奇诺眼神诧异,但还是将信件保存好。

“既然事情告一段落了,我也该走了。”兰迪克离开了。

阿蕾奇诺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眼里有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愫。

刚才的信上画着一只狐狸,她没有记错的话,八重堂的老板应该就是鸣神大社的那位,八重神子。

愚人众高层和另一个势力高层私底下密切联系,这本该要禀告,阿蕾奇诺看了看焕然一新的手,微微一笑,算了,看在他的面子上。

他们两个制造出来的动静自然震动了至冬。

卡皮塔诺看着达达利亚:“看来你还得练。”

达达利亚挠挠头,他感觉得到和兰迪克的战斗对方放水了,现在一看,是放海了。

桑多涅看着天边若有所思,身旁的哥伦比亚却若无其事:“桑多涅,你这里有吃的吗?我想吃璃月的东西。”

散兵脸色难看,冷哼:“呵,真是好大的动静。”

洁白的雪花似乎为这场戏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落在兰迪克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