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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五十九章 新的篇章,鏖战0%

第五十九章 新的篇章,鏖战

欧洛伦站立在源火圣座之前,看着卡皮塔诺的身影。

他的目光停留在远处,就好像在眺望着什么、期待着故友的归来一样。

欧洛伦:“不死诅咒依然存在,也就是说,他会永远坐在这里?”

玛薇卡看着端坐着的卡皮塔诺,眼里带着感激:“夜神,队长还在吗?”

夜神轻飘飘的声音从圣座上传来:“无须再追逐他的踪迹。对于不死之人来说,摆脱尘世,便是最大的安宁。”

玛薇卡点了点头:“即便如此,还请转达我最真挚的谢意。漫长的旅途终于走到终点,对他来说,这种结局应该是圆满的吧。”

欧洛伦抚摸着下巴:“我有个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事,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没见过他睡觉。路上我问过好几次,他都不肯说。”

夜神予以答复:“因为他难以入眠。灵魂相融之后,无数灵魂的声音会在脑海里一刻不停地回响。那些带着死前恐惧与痛苦的灵魂,会不断惨叫、哀嚎、发出绝望的呼喊,而他容纳的灵魂,数量又有何其之多。”

茜特菈莉眼睛瞪得贼圆:“五百年……都、都没睡过觉!”

玛薇卡愈发敬佩他:“无法想象五百年来他承受了多么沉重的痛苦。”

茜特菈莉:“若非亲历者,根本无法体会不死诅咒带给他的折磨。这就是他对死之执政恨得如此之深的原因吧。”

“但最后,他与夜神合二为一,既让夜神获得了永恒生命,又把体内所有英灵送回地脉安息,还逼死之执政让步。这一仗,他赢得太漂亮了。”

夜神:“你们或许会疑惑:夜神之国本就充满灵魂,为何地面的灵魂难以被接纳?”

“因为天理改造地脉,本为对抗深渊,必须极度稳定。纳塔地脉曾被毁,重建后又因还魂诗规则,从未与其他国家连通。这独特性,正是队长看到的唯一机会。”

玛薇卡看着圣座,语气有些惊讶:“他之前去其他国家尝试过?”

夜神:“是的,但全部失败。他拯救纳塔,不只是为了对抗深渊,更是因为只有这里,能给体内无数无家可归的灵魂一个安息之地。”

“不久前,他与我商谈过,确认了计划可行。我作为协助人类的天使,自然愿意帮他改写规则。天理风险虽高,但人类的愿望,值得一试。”

玛薇卡:“队长最后的目的,竟然是这件事。为了一群逝去的灵魂,战斗到最后,甚至不惜撼动世界法则。他是一位了不起的战士”

“他做了本该由我去做的事,还带来了更好的结果。这场对决,是我输了。战争之后的纳塔该走向何方?我本想把这个问题交给下一任火神。现在看来,由我继续引领,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向这位英雄,致以最高敬意。”

他是一位真正的战士,自始至终,他的目标都很纯粹,只有守护与救赎。

玛薇卡深深行了个战士礼仪:“我们曾是立场对立的人,但在深渊面前,所有分歧都该放下。他用自己的方式,终结了诅咒,也守护了纳塔。我欠他一条命,纳塔欠他一份安宁。”

最终,纳塔全民聚集在圣火祭坛前,没有欢呼,而是向着地脉核心、向着牺牲的队长、向着所有战死的英雄,深深鞠躬。圣火长明,还魂诗永久生效,纳塔人再也不用面对灭族之灾,从终日征战的战争之国,变成了拥有灵魂庇护、和平与传承并存的国度。

“为了纳塔!”

这句口号,不再是战火中的呐喊,而是和平年代里,对先祖、对英雄的致敬,对家园的守护。火神玛薇卡留在纳塔,带领子民重建家园,纳塔迎来了真正的新生,千年灾难,彻底落幕。

玛薇卡背对着祭坛,面向眼前的纳塔人民,她表情肃穆、缅怀。

“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在深爱的土地之上,书写新的诗篇。”

“他们的事迹不会被遗忘,坚石上的铭刻象征他们永垂不朽。”

“每一位坚强的战士,每一只勇敢的龙,都是组成这段史诗的符号,同等重要,意义非凡。”

她顿了顿,声音很清晰,夹杂着沉痛:“而我想特别提出的是,有一位至冬的愚人众执行官,同样在这场战争中献出了生命。”

“他曾是五百年前保卫纳塔的坎瑞亚战士,为了拯救体内众多战士的灵魂,如今的他又一次选择与我们并肩作战。”

“最终,他得偿所愿,让体内的所有灵魂重归地脉,他还将诅咒化为利刃,击败了他的仇敌,也保护了我的生命。”

“而另一位执行官深入夜神之国,清理深渊最后的攻势,成功斩灭了深渊余孽。令人遗憾的是,他为了解救我而步入险境,至今下落不明。”

她的手放在胸前,声音慷慨激昂:“或许我们曾有成见,或许他并不能代表愚人众的所有人。”

“但在此场合,还请各位不要吝啬你们的赞美,因为在纳塔,所有的英雄都值得纪念与歌颂。就像火焰不分善恶,只看为何而燃。他们的火焰,最后是为纳塔而燃的。”

所有人低着头,手放在胸前,微微弯腰,对着所有为了纳塔而献出生命的人哀悼。

纳塔举办的庆祝典礼堪称盛世豪宴,另一边的愚人众营地却是一片死寂。

士兵们的脑袋低垂,情绪低落,就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一样。

前锋眼角留下一行清泪,他颤抖着手,把包里的摩拉全部倒腾出来,一边抹泪一边哭着说:“兰迪克长官,您老人家生前最照顾我了,如今还没来得及见您最后一面,我良心过不去啊。”

“等我回了至冬,给您和卡皮塔诺长官买上花圈,以告你们的在天之灵。”

恰斯卡一脚将他踹飞,她眼眶湿润,表情凶狠:“你在这里给谁哭丧啊,大人他只是不见了,又不是死了,你在说这种丧心病狂的话,当心我剁碎了你!”

前锋“哎呦”一声,趴在地上,抹了一把鼻涕,肩膀一抽一抽的,楚楚可怜……

高跟鞋踩踏石板的声响传来,一个身披执行官大衣的女人走了过来,那双红艳的眼睛不带一丝情感,淡然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幕。

阿蕾奇诺冷淡的声音传来:“你们都是卡皮塔诺和兰迪克的部下?”

在场的士兵还没有从沉痛中缓过神来,麻木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动作疲软的鞠躬。

阿蕾奇诺走到恰斯卡身前,平淡的说:“我是卡皮塔诺拜托过来善后的执行官,看起来你能在这里说得上话,兰迪克的营帐在哪里?”

恰斯卡指了指方向,阿蕾奇诺慢慢走了过去,丢下一句:“你去把卡皮塔诺的东西收拾好,另外传令下去,所有士兵回归营地,三天之后全部返回至冬。”

阿蕾奇诺把迟陌的东西收整在箱子里,她顺了顺有些发闷的胸口,试图把心里的惆怅清扫而出,看着迟陌的物件,眼底情绪翻涌,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第三个日夜的交替,最后一名愚人众士兵登上船舶,阿蕾奇诺下令启动军舰引擎,船艘踏上回归至冬的归途。

……

迟陌不知道战斗了多久,几天?几周?几个月?又甚至是几年十几年。

这里的时空被扭曲,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空间也让人感觉似真似幻、虚实难辨。

恒星的光被黑烟阻断,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他身上的火光才点亮了四周。迟陌衣角有些破碎,身上沾染了些许污秽。

他的前方则是一团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沼泽,充斥着无边的深渊力量,那黑沼泽幻化出狰狞的魔物,身躯大如圆月。他在其面前无比渺小,甚至连尘埃都算不上。

迟陌没有犹豫,手中的战戟裹挟着业火,深深刺入魔物的身躯,他背后的翅膀疯狂鼓动,手中战戟在魔物体表划过长长的缺口。

他背后的光轮上席卷着焚天之火,穿透了魔物的伤口,进入它体内,腐蚀着它的五脏六腑。

魔物嘴里吐出细碎的哀嚎,随即在烈火中融化不见。

迟陌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掌,眼神盯着黑色沼泽,警惕着它的行动。

这里的深渊力量就像是无穷无尽一样,不论他杀死多少次魔物,另一只魔物都会在黑沼泽中凝聚出身体,然后同他战斗。

深渊好像是想用这种办法硬生生把自己耗死,迟陌嘴角带着冰冷、玩味的笑,每杀死一头魔物,他便能动用火焰从深渊力量中夺取精纯的力量。

他和黑色沼泽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对面的力量无穷无尽,迟陌也没有信心能拿下对方。

不过凭借炽谐之相的权柄,对面也奈何不了他,两者之间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搏斗。

随着眼前的魔物粉碎,那黑色的沼泽终于坐不住了,它睁开猩红色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远处的男人。

嘴里传来尖酸的牙齿摩擦声:“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