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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七十五章 酒时小谈0%

第七十五章 酒时小谈

迪卢克眸中寒光更盛,纵身跃起,大剑高举,烈焰化作巨大的火鹰,仰天嘶鸣着俯冲而下,灼热的气浪炙烤着大地,连地面都泛起龟裂。迟陌抬眼,掌心微微抬起,那层同样是火焰的力量瞬间凝聚成无形屏障。

火鹰轰然撞在其上,却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烈焰瞬间崩散,火星四溅,反震的力量顺着大剑席卷而上,迪卢克虎口剧痛,浑身一震,被狠狠震退,落地时脚步虚浮,周身烈焰尽数熄灭,再无发起强攻的力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熟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他紧咬牙关,眼神里满是不甘。

琴率挺剑突进,风元素凝聚成数道风刃,破空而出,直取迟陌面门。迟陌脚步轻移,身形如同风中柳絮,看似缓慢,却精准避开所有锋芒。

迟陌随即指尖轻弹,一缕火焰微光掠过,瞬间击中琴的手腕。琴只觉手腕一麻,周身风元素骤然紊乱,西风剑险些脱手,力道一泄,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

体内元素脉络被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力量阻隔,再难凝聚起完整的战力,只能勉强稳住身形,眉宇间满是震惊。

仅剩荧咬牙催动全身元素之力,剑光如织,快慢相济,不断寻找着迟陌的破绽,每一击都倾尽全身力气。

可迟陌的身影始终飘忽不定,无论她的攻势如何迅猛,都无法触碰其分毫。待到气力渐竭,招式露出一丝空隙,迟陌身形一闪,转瞬便至其身前,抬手轻拂,精准拍开她手中的武器。

随即一缕微光点在其肩头。旅行者只觉浑身一软,元素之力瞬间溃散,再也站立不住,后退几步后颓然停下,望着眼前从容的身影,满心皆是无力感。

不过片刻之间,风起云涌的战局彻底平息。

琴扶着西风剑扶着剧痛的手臂勉强站稳,气息紊乱;迪卢克拄着大剑,周身再无半分烈焰气息,神色凝重,满是不甘却难掩颓势。

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武器早已落地呼吸急促,金色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三人皆是落败后的狼狈模样。。三位在蒙德堪称强者的人,尽数落败。

迟陌静静立于场地中央,衣袂轻扬,周身的神秘威压缓缓散去,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天边升起初阳的辉光洒落,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风吹过草木的声响,见证着这场以一敌三、毫无悬念的完胜。

迟陌手心的邪眼光芒淡去,只剩那抹冰凉的金属光泽。

迟陌缓步上前,步伐从容不迫,周身气场冷冽逼人,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缓缓扫过三人,不带半分温度,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先看向强撑着体面的于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轻蔑的弧度,声音清冷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是我高估了骑士团的实力,没想到会如此不堪一击……”

于琴脸色惨白,咬牙想要反驳,却因伤势咳嗽不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迟陌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视线转而落在迪卢克身上,目光里的审视更甚,带着几分对所谓他的正义与坚守的嘲弄。

“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蒙德暗夜中的守护者,向来以守护一方安宁为己任,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迟陌微微挑眉,语气轻慢,字字戳人,“你心中的信念,你手中的火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挣扎都显得格外无力,所谓守护,终究是螳臂当车。”

迪卢克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怒火翻涌,却深知此刻无力回天,只能死死盯着迟陌,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情绪。

最后,迟陌的目光落在荧身上,眼神里的轻蔑淡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立威与不屑:“异界而来的旅行者,你的力量不应该只有这些才对,真是令人失望。”

他顿了顿,缓步走到三人面前,周身压迫感骤然加剧,字字铿锵,彻底奠定自己的胜局:“记住今日的落败,也记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反抗,都毫无意义。你们所谓的正义与坚守,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说完,迟陌收回目光,神色淡漠地转身,留给三人一个居高临下的背影,全然将三人的狼狈与不甘尽收眼底,那份胜券在握的轻蔑与不容撼动的威严,彻底压得三人喘不过气。

……

夜色漫过风神像的基座,迟陌靠在斑驳的石墙上,指尖捻着一枚火红的邪眼,目光淡淡扫过街角。

罗莎琳身着一袭深色斗篷,缓步从阴影中走出,冰元素的寒意悄无声息漫开,与夜晚的凉风交织在一起。

她没有看迟陌,只是抬眼望向高处的风神像,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丝被她死死压制的、属于过往蒙德少女的怅然。

“你的事情都解决了?”罗莎琳先开口,声音清冷如冰,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

迟陌耸耸肩,点了点头:“完成了,只剩下你的计划了。”

他的话点到为止,没有多说一句对策,也没有询问她的进展,刻意保持着同僚间的疏离,却偏偏在她周身的寒意逼近时,不动声色地往旁侧挪了半步。

避开了她身上那股能冻彻骨血的冰气,动作自然得像是无心之举,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下意识的避让,亦是不愿与她有半分多余的牵扯。

罗莎琳怎会察觉不到这细微的回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依旧没有转头看他,只是缓步向前,与他擦肩而过。两人肩头相距不过寸许。

冰与无形的气场碰撞,没有声响,却让周遭的空气都骤然凝滞。她的斗篷边角轻轻擦过迟陌的衣袖,转瞬便收回,快得像是错觉。

“不必你来提醒我该如何行事。”她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风里,带着执行官独有的高傲,“愚人众的任务,从不需要多余的顾虑。”

次日临近黄昏,猫尾酒馆,人声鼎沸,果酒与麦酒的香气弥漫。迟陌坐在角落的位置,神色悠闲的品酒,不多时,罗莎琳掀帘而入,褪去了冰冷的斗篷,换上了一身看似温婉的裙装,可周身疏离的气质,依旧与这里的热闹格格不入。

她径直走到迟陌对面的位置坐下,抬手点了一杯无酒精的果汁,全程没有看他,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开口:“骑士团快要乱套了。”

迟陌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窗外,轻声应道:“我知道。”

简短的对话,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眼神交汇,可空气中却暗流涌动。罗莎琳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迟陌沉稳的侧脸,他始终专注于窗外的动静,神色平静,仿佛对身边之人毫不在意。

暮色漫进猫尾酒馆的木窗,暖黄烛火轻轻摇曳,酒香混着淡淡的草木气息漫在空气里。几只慵懒的猫咪蜷在脚边打盹,周遭人声浅淡,格外安静。

罗莎琳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沿,眼尾带着几分慵懒的温婉,目光若有似无落在对面的迟陌身上,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想到你也会来猫尾酒馆。”她浅浅弯了弯唇角,声音微冷得,晚风拂过发梢,“我还以你你这种孤僻的家伙,向来偏爱清静,不爱这般热闹之地。”

迟陌抬眸,对上她含着浅光的眼眸,神色温和:“偶尔也想寻一处安静落脚,这里氛围恰好。”

罗莎琳垂下眼,拢了拢鬓边发丝,语气故作随意:“是单纯喜欢这里的氛围?那也太无聊了。”

话音落下,她没立刻抬头,指尖微微收紧,懊恼着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迟陌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轻声道:“享受安静也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

罗莎琳睫毛轻轻颤了颤,抬眼时眼底染了一抹极淡的笑意,依旧试探着,慢慢追问:“一个人孤零零的喝闷酒,真的有意思?”

迟陌轻笑着:“若同熟人一道,自然比独自静坐更舒心。”

“那现在有没有更舒心?”她刻意放缓语调,眸光微闪又带着几分含蓄的期许,不逼他直白作答,却字字句句都在等着他一句藏不住的心意。

迟陌愣住,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里夹杂着狐疑和惊异。

罗莎琳心跳加快,她故作镇定,站起来,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裙,语气平静中掩藏了一丝慌乱:“我还有公务,恕不奉陪。”

说罢,她步伐有些凌乱的走出门去,身影消失在街头人流。

迟陌喝着酒,眼眸平静如水。

他并非愚钝,看得出他人眼底饱含的东西,可这不意味着他必须要去拥有、霸占那些。

纵使世上繁花千百万,若是逞一时之欣喜折断,便是对花的摧残而不是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