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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七十六章 商议,对策0%

第七十六章 商议,对策

荧几人没有带回现有唯一能净化特瓦林身上毒血的天空之琴,骑士团的外交局势也愈发举步维艰。

荧正在骑士团图书馆翻阅书籍,试图在藏书里找到能让特瓦林不再狂暴的第二种方法,身旁的小派蒙也没有了往常的活泼,耷拉着手臂,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图书馆管理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柔软:“小可爱,你聚精会神的看了很久了,是时候休息休息了,劳逸结合才能让你更健康。”

荧摇晃着脑袋,眼底淡淡发黑:“现在还不到松懈的时候。”

迪卢克推开门进来,看了一眼旁边的丽莎,走到窗前,脸上布满冰霜。

琴紧随其后,她脸色凝重。过了一会,其他骑士团成员也陆陆续续赶来。

烛火轻轻摇曳,琴团长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抵着眉心,神色间难掩凝重。迪卢克倚在窗边,面色冷沉,凯亚则单手撑着下巴,眼底掠过一丝思虑,安柏站在一旁,攥着腰间的箭袋,满脸懊恼。

琴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遗憾:“方才在【山君】手中,我们终究没能顺利夺回天空之琴,让关键物品落入他人之手,是我的失职。”

荧低垂着脑袋,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如果当时我能在努力一点……”

“不必妄自菲薄,旅行者。”琴抬眼安抚,语气依旧温和,“对方行事太过突然,且早有准备,我们仓促应对,未能得手并非你一人之过。只是天空之琴是蒙德教会的圣物,更是安抚特瓦林的关键,如今它下落不明,龙灾的隐患依旧没有消除。”

凯亚直起身,嘴角的笑意淡去,认真分析道:“兰迪克此人行踪诡秘,我们对他的目的一无所知,他们夺走天空之琴,让我们没有办法解决龙灾,正是愚人众对我们施压的机会。”

迪卢克转过身,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冷意,声音低沉:“骑士团的行动太过拖沓,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天空之琴事关重大,不能一直被动等待,必须尽快摸清天空之琴的被藏之处,哪怕动用所有力量,也要将圣物夺回蒙德。”

琴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无奈:“现在我们连对方的去向都无法确定,盲目调动骑士团兵力,只会打乱蒙德原本的防御部署,风魔龙随时可能再次袭击城区,我们不能顾此失彼。”

“团长,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天空之琴被带走吗?”芭芭拉站在门口,眼眶微红,轻声开口,“天空之琴是教会的圣物,更是安抚风魔龙的唯一希望,没有它,我们该怎么平息这场龙灾啊。”

琴看着眼前这位女孩,心中发痛,即使身为骑士团代理团长的她,也做不到面对亲妹妹这种无助哀愁的样子。

凯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与其盲目追查,不如先稳住局面。一方面,加强城区和西风教堂的戒备,防止对方再次突袭;另一方面,暗中安排斥候,探查迟陌的行踪,同时继续寻找安抚特瓦林的其他办法,双管齐下,才是稳妥之策。”

琴看向众人,神色渐渐坚定:“凯亚说得有理。此次未能夺回天空之琴,是我们的疏忽,但绝不能因此乱了阵脚。”

“安柏,你带领侦查小队,密切留意蒙德周边的可疑动向;凯亚,负责暗中排查城内线索,留意陌生人的行踪;迪卢克先生,还望你能借助蒙德商会的力量,帮忙打探消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郑重:“我们身为西风骑士团,守护蒙德是我们的职责。天空之琴的丢失,只是暂时的挫折,无论对方有什么阴谋,我们都必须守住蒙德,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绝不能让龙灾彻底摧毁我们的家园。”

迪卢克微微颔首,眼神愈发坚定,他站起身:“此前我已经和挪德卡莱那边取得联系,对方不愿意透露出更多的情报,不过我也收获了很多,那位兰迪克,身上有着能够净化深渊的力量。”

西风骑士团的议事厅里,刚刚确认的消息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众人凝重的神色。原本只当兰迪克是抢夺天空之琴的敌手,可他身上竟藏着能净化深渊的力量,这一事实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安柏最先按捺不住,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深渊的污染那么可怕,连风魔龙都被折磨得失去理智,他一个外人,怎么会拥有净化深渊的力量?之前我们对付深渊法师时,那股黑暗魔力连元素力都很难压制啊!”

凯亚斜倚在柱边,原本散漫的神情早已收敛,他摩挲着下巴,眼神锐利:“有意思。我们一直以为他是冲着天空之琴、冲着蒙德而来,可他偏偏有对抗深渊的能力。是敌是友,这下更难判断了,毕竟深渊是整个提瓦特的敌人,可他处处与我们作对,抢夺圣物,绝非善意。”

迪卢克站在窗边,周身气压低沉,猩红的眼眸透着冷意,语气不容置疑:“不管他的力量能做什么,只要他站在蒙德的对立面,心怀不轨,那就是我们的敌人。”

“深渊的力量本就诡谲,谁能确定他的净化之力,不是和深渊做了什么交易?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芭芭拉抱着手臂,脸色有些苍白,轻声说道:“教会的古籍里,从未记载过普通人能掌控净化深渊的力量,就算是拥有神之眼的人,也很难抵御深渊的侵蚀。他的力量太诡异了,会不会……会不会反而被这股力量反噬,带来更大的灾难?”

听到这里,荧缓缓垂眸,芭芭拉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急忙道歉:“抱歉旅行者,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琴也神色认真的看过去:“旅行者,你蒙德的英雄,我们从来没有对你有过怀疑。”

一旁的炼金术士阿贝多脸色复杂:“净化深渊的力量,本应是极为纯粹的光明之力,可他身上的气息,却裹着一丝说不清的晦涩……不是记载中有过的,也不是神明赐予的力量。”

琴点点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谨慎。”

一缕清风拂过荧的耳边,似是风的低语,她站起身,向各位道别,推开门出去。

……

摘星崖的风卷着细碎的蒲公英绒絮,掠过崖边陡峭的岩壁,远处风魔龙特瓦林悲鸣的吼声,隔着云层隐隐传来,搅得这片往日宁静的高地满是压抑。

荧爬上摘星崖顶端,在悬崖边上看见了端坐着弹琴的人,她喘着粗气走过去。

温迪垂着眼,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原本轻快的曲调变得低沉绵长,风拂动他翠绿的发梢,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凝重,他轻叹一声,直起身望向特瓦林离去的方向,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散漫,却少了往日的嬉闹。

“特瓦林心里的怨恨与痛苦,早已被深渊的污秽层层包裹,它听不进任何安抚的声音,哪怕我用尽风神的力量,也只能暂时抚平它片刻的躁动,根本触不到它真正的本心。”

小派蒙沮丧地说着:“卖唱的,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荧也忍不住道:“那我们该怎么做?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它被诅咒吞噬,继续被深渊操控,伤害蒙德,伤害自己吗?”

她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坚定:“一定还有别的方法,不是吗?你是风神,你一定知道其他能净化它、唤醒它的办法!”

温迪抬起头,碧色的眼眸里映着天边翻涌的云层,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轻轻摇头,又很快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办法并非没有,只是远比弹奏天空之琴要艰难得多。特瓦林身上的污秽,源自五百年前沾染的杜林毒血,又被深渊法师用邪术不断强化,单纯的风之力量已经无法彻底清除。”

他顿了顿,指尖凝聚起一缕轻柔的风,风里带着淡淡的神性气息,却又显得格外微弱:“据我所知,现在身处蒙德的愚人众执行官里,那位兰迪克就有这种力量。”

荧点点头:“我们已经知道了,不过他会帮助我们?”

温迪愣住了:“欸嘿,你们都知道?”

荧:“迪卢克老爷说他从挪什么来的收到的情报。”

温迪表情有些古怪,嘴里还在呢喃:“他一个足不出户的家伙怎么会跑那么远?”

荧没有听见他的自言自语,满脸焦急的追问着:“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向他寻求帮助?”

“我不认为我会给予你们什么援助。”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

荧转过身去,瞳孔紧缩,长剑立于身前,身体紧绷。

温迪看向来人,表情轻快活跃,他指尖在琴弦上掠过,发出一阵轻缓的琴声:“好久不见了。”

“不过我现在该叫你兰迪克,还是倪路达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