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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八十二章 任由风吹过的尾声,山君谷地0%

第八十二章 任由风吹过的尾声,山君谷地

西风大教堂正门外广场,特瓦林危机刚解决,晴空微云,广场残留龙战后的轻微焦痕;教堂钟声余韵未消。

众人刚从教堂内出来。温迪用幻术“修好”了破碎的天空之琴,骗过修女芭芭拉。

温迪换回吟游诗人装束,神色轻松,身着绿白相间的吟游诗人装束,头戴尖顶绿帽,刘海垂落,语气永远散漫慵懒,刚解决完风魔龙的事,浑身透着放松,丝毫没有戒备;旅行者紧随身旁。广场空旷,风拂过教堂尖顶的风信鸡,一切都看似平静 。

二人刚下教堂台阶,空气骤冷,寒风卷着冰屑骤起,一道高挑的黑色身影,从广场旁的巷口缓步走出,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气,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一层厚厚的冰。

罗莎琳身着愚人众执行官黑衣,白发红眸,冷笑现身她目光冰冷地锁定台阶上的温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怨毒的笑:“哎呀,最后还是把家里的仓鼠找回来了啊。”

“啃啃木桩,咬咬米袋,给蒙德添了那么多麻烦……”

她抬手,凛冽冰浪瞬间扩散,荧、温迪双脚被冰封在地面,动弹不得。周围空气冻结,风声骤停,冰尘纷飞。

温迪挑眉,语气散漫:“你说的不是仓鼠……是老鼠……”

女士缓步走近,眼神轻蔑又含恨意,高跟鞋踩踏在冰面发出的清脆回响像敲打在荧心里的石锤,想反抗却无法挣脱束缚。

“现在没你说话的份,无礼的吟游诗人,不,应该叫你风神巴巴托斯才对。”

“舍弃了神的威严,放任蒙德千年自在,如今只剩这点力量了?”

罗莎琳伸手掐住温迪的下巴,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某种物件一样轻佻。

温迪神色不变,语气带讽:“喔?你嘲笑我的力量,是靠从女皇那边借来的力量吗?”

罗莎琳顿感被冒犯到,脸色一沉,怒喝一声:“油嘴滑舌!”

说罢罗莎琳右手凝聚冰与一抹黯淡的光融合,猛地一掌刺入温迪胸口,动作狠戾,直击神之心所在。

温迪闷哼一声,脸色发白,身体微颤:“你……”

罗莎琳心攥出一枚翠绿棋子状的神之心,举到眼前端详,眼底闪过一丝嫌弃,语气轻佻:“这就是神之心?呵,远远比不上我珍藏的华丽棋具啊。”

温迪捂着胸口,气息不稳,却依旧嘴硬:“那大概是因为……你的审美真的很烂吧。”

女士眼神轻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抬脚狠狠踹向温迪腹部,温迪被踹得踉跄倒地,头部撞在石阶上,瞬间晕厥。

荧瞳孔紧缩,奋力挣扎冰封,怒喝:“住手!”

女士转头看向旅行者,眼神冰冷,好似在注视地上蠕动的虫蚁,抬手一道冰刃击飞旅行者,旅行者中招倒地,失去意识。

罗莎琳收好神之心,瞥了眼昏迷的温迪,语气带着积怨和释怀:“巴巴托斯,这是你欠蒙德的,欠鲁斯坦的。”

她抬眼看了看天空,身上的冰霜似乎化开了些许,语气带着淡淡的忧伤,以及如释重负的坦然:“我为你报仇了,虽然没能杀死他……今后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去试着看看,那些我忽略过的美好……”

她转身,黑衣披风在风中扬起,带着愚人众士兵从容离去,广场只剩昏迷的两人与冰冷的风。

身旁的愚人众债务人跑过来禀告:“大人,兰迪克大人已经动身前往璃月。”

罗莎琳微微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也差不多要去璃月了。

“我明白了。”

……

迟陌漫步在沉玉谷的山林中,走过潺潺流水,最终止步在更远的天地。

沉玉谷的温润灵秀,至此彻底断绝。

翻过最后一道覆着浅灰碎石的山梁,往北便是无边无际的死域,一片连风都不愿多停留的荒凉山林。

这里没有半分提瓦特大陆常见的草木生机,放眼望去,无叶、无花、无草,连一丝绿意都彻底绝迹,像是被天地抽走了所有生息,只剩一片死寂的枯败与荒芜。

满山满谷的树木,全是枯死千年的模样。粗壮的枝干皲裂发黑,树皮剥落得露出底下焦枯的木芯,扭曲着伸向铅灰色的天穹,没有一片叶子,没有一根新芽,光秃秃的枝桠交错纵横,像无数双枯瘦惨白的鬼手,绝望地抓向天空,又像炼狱里丛生的白骨荆棘,密密麻麻,遮天蔽日,透着彻骨的阴冷与狰狞。

地面没有松软的泥土,没有青苔,没有蕨类,没有任何能活物栖身的植被,只铺着厚厚一层焦黑的腐土、灰白的碎骨、干枯开裂的石砾,踩上去发出细碎又刺耳的脆响,像是碾碎了陈年的枯骨,冰冷硌脚,没有半分暖意。

整片大地一片灰黑,死气沉沉,连阳光落下来都变得浑浊昏暗,穿不透层层枯木的遮蔽,只在地面投下斑驳扭曲、如同鬼影的阴影。

空气里没有草木的清香,没有水汽的温润,只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不祥气息,是腐朽、死亡、枯败、阴冷,混杂着淡淡的焦糊与死寂,像极了炼狱边缘的瘴气,浓稠得化不开,吸一口都觉得四肢发寒,心神发沉,仿佛连生机都要被这死寂一点点吞噬。

没有鸟鸣,没有虫吟,没有走兽的踪迹,连风声掠过枯枝都发不出鲜活的声响,只有低沉、嘶哑的呜咽,像是亡魂的低语,又像是天地的叹息。四下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却只觉得愈发恐慌。

这不是安宁,是生命彻底消亡后的死寂,是连时间都停滞的荒芜,是人间炼狱最真实的模样。

天地间只剩灰、黑、枯白三色,没有生机,没有温度,没有希望。沉玉谷以北的这片山林,早已不是生灵栖息的乐土,而是被遗忘的枯寂绝境,是矗立在尘世边缘的、无声的炼狱。

路边立着一块残缺的石碑,上面刻着的文字已经被岁月磨去边棱,只能看清最大的那四个字:山君谷地。

迟陌微微偏过头,神情冰冷,语气带着些许压迫:“还要跟着?下面的路可是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身后的树枝微微晃动,然后陷入死寂。

迟陌眯眼,目光透过树木看着那道身影远遁而去,自从他刚刚踏上璃月的地境,那人就一直隐蔽的跟在他后面大抵是璃月现在的掌权人派来探查敌情的。

迟陌穿过层层如白骨般交错的枯木枝桠,那座湮没在死寂山林中的宫殿,终于撞入眼帘。

那是曾经他的宫殿。

它曾是足以撼动天地的宏伟神迹,矗立于这片荒芜山巅,俯瞰万里林野。可如今,只剩满目疮痍的残躯,在无边死寂里,沉默着诉说覆灭与消亡。

整座宫殿依着嶙峋黑山而建,地基由深青巨岩垒筑,当年定然巍峨高耸、气势磅礴,檐角飞翘直刺天穹,殿墙雕纹繁复精巧,梁柱刻满古老图腾,每一寸都透着睥睨苍生的威严。

可漫长岁月的侵蚀、毁灭性的浩劫,早已将它的荣光啃噬殆尽,只剩断壁残垣,在铅灰色的天幕下,透着彻骨的苍凉与凶戾。

殿门早已坍塌大半,原本厚重华美的石门碎裂满地,锋利的石碴裸露在外,布满深浅交错的裂痕,像是被巨力生生劈碎。门楣上残存的古老纹饰,被风沙磨平棱角,被暗黑污渍浸透,辨不出原本的祥瑞模样,只剩模糊扭曲的轮廓,看着竟如恶鬼图腾般狰狞。

两侧高耸的殿柱,半数拦腰折断,断裂处焦黑斑驳,残留着烈火焚烧、雷霆劈打的痕迹,未倒的也布满龟裂,石皮层层剥落。

露出底下腐朽灰暗的内里,爬满暗黑色的霉斑与干枯的藤蔓,那藤蔓也无半分绿意,枯褐如死筋,死死缠绕在石柱上,像尸身缠绕的锁链。

主殿屋顶残缺不全,琉璃瓦早已碎裂无存,只剩光秃秃的朽木梁架,歪斜着悬在半空,风一吹便发出吱呀刺耳的声响,仿佛随时会轰然坠地。殿内一片漆黑昏暗,阳光只能从残破的屋顶、坍塌的墙洞斜斜切入,照亮漫天飞舞的尘灰,也照出满地狼藉。

碎裂的石砖、腐朽的木件、早已干涸发黑的污渍,还有散落四处、看不清原貌的残破器物,每一样都覆着厚厚的尘土,带着尘封数百年的死寂。

没有任何生灵在此栖息,连飞虫走兽都避之不及。整座宫殿,都被浓稠到化不开的死亡与不祥气息包裹,和整片枯寂山林融为一体。空气里弥漫着腐朽、阴冷、尘封的死气,混杂着淡淡的毁灭余味,像是无数亡魂在此沉寂,又像是浩劫过后从未散去的戾气。

岁月在它身上刻下最深的伤痕,毁灭留给它无尽的死寂,曾经的宏伟庄严,早已被死亡吞噬,只剩一座残破、阴冷、绝望的废墟,伫立在无生的山林间,成了尘世里被遗忘的亡者宫殿,一眼望去,便让人心底发寒,如坠废弃的炼狱神域。

它还残存着昔日的巍峨轮廓,却早已没了半分生气,只剩残破、沧桑、死寂与凶戾,静静沉睡在这片毫无绿意的枯山之中,见证着曾经的辉煌,也永远囚困于毁灭与死亡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