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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室:一个普通人的生存之路第111章 幸运豆奶0%

第111章 幸运豆奶

胃里还在翻滚,喉咙里黏着油炸物的油腻感怎么也咽不下去。

看着杨小林风卷残云般扫荡剩下的蜘蛛腿,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点仅存的“香”劲儿早被汹涌的干渴压得没了踪影。

“嘶……吃完这玩意儿,嘴巴简直像被砂纸磨过,”

我忍不住嘟囔,声音又辣又油浸出来的沙哑,“真TM渴,屋里有多的杏仁水不?我不想上楼拿……”

话音未落,一直贼兮兮关注着大家反应的杨小林眼睛“唰”地亮了,仿佛就等着我这句牢骚。

“有!当然有!”他兴奋地喊了一声,话音未落人已经窜了出去,一个箭步冲到墙角那破旧的储物柜前。

翻箱倒柜声噼里啪啦响起,伴着一阵瓶瓶罐罐清脆的碰撞。

“锵锵!”

他像变戏法似的,猛地转过身,得意洋洋地举起一个东西,一个装着黄色液体玻璃瓶!

“当当当当!B.N.T.G.吐血大甩卖,同批特惠——‘幸运豆奶’!”

杨小林的声音充满了街头小贩兜售劣质商品的热切劲头,“老板说了,这可是紧俏货!喝了走好运,口感那叫一个丝滑……关键是——超值!我一瓶杏仁水就搞定了!”

“咋?B.N.T.G.倒闭了还是怎么的?”我挑挑眉,盯着那瓶诡异的黄水。

“怎么啥东西都跳楼价往外甩?”

“听说是搞什么‘儿童安全及教育计划’,缺杏仁水缺疯了,”他耸耸肩,“就把仓库里堆灰的陈年老底都拿来贱卖了呗。”

“幸运豆奶……名字挺吉利。”我确实渴得厉害,注意力完全被“饮品”吸引。

伸手接过瓶子,入手瞬间,一股极其冰凉的寒气顺着手心直窜上来,冻得我手指一缩,仿佛捏着一块刚出冰柜的冻肉。

“嚯!这么冰?!”我惊讶道,差点没拿稳。

“那可不!”杨小林一脸自豪,挺起胸膛,“我去Beta基地那边取食材,顺便借用了一下他们食堂的超低温冷藏柜,冻透了才带回来的!保证冰凉解腻!”

冰镇的承诺此刻对我来说简直是沙漠甘霖。我拧开瓶盖,一股极其甜腻、混合着某种很浓的香蕉味道的“奶香”扑面而来。

随后我仰头“咕咚”就是一大口。

“别……!”一声低吼突然响起,是朱浩哲!他像是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明显的急迫,伸手就想阻拦。

可惜太迟了。

瓶口已经离开我的嘴巴,瓶子里那鲜亮的黄色液体肉眼可见地下去了一大截。

我咂摸了一下嘴,那黏腻冰凉又甜得发齁的感觉还在口腔里蔓延,但至少喉咙那一阵冰爽冲淡了之前的干渴感。

“啊?浩哲哥你说啥?”我疑惑地看向他,喉咙里被那粘稠物糊着,声音都带着奇怪的咕哝感。

朱浩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塑。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我手里的瓶身,又缓缓移到我刚刚蠕动的喉结上,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前压城的乌云。

他的手,终于极其沉重地垂落下来。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被冻过:

“‘幸运款幸运豆奶’……黄色的那一款。低温状态下……会剥夺饮用者的运气……让不幸缠身。”

“那怎么办?!”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朱浩哲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手中还剩大半瓶的诡异黄水,声音带着一丝渺茫的希冀。

“确实还有一种黄色的香蕉味幸运豆奶……那种只是普通款,没什么副作用……”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希望……你刚才灌下去的是那一种吧。”

我强压着内心的慌乱,努力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试图表现得轻描淡写。

“呵……剥夺运气?那……那我不出屋不就好了嘛!反正刚折腾完回来也累得够呛,正好在基地好好躺两天,哪儿也不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看霉运它能奈我何?总不能在基地里平地摔跤吧?”

话说得挺硬气,但心里那点不安的泡沫却越来越大。我仿佛感觉一股阴冷粘稠的气场开始从胃里散发出来,无声无息地缠绕全身。

“话别说太……”朱浩哲眉头紧锁,显然对我的“宅家避祸论”并不乐观。可他话还没说完——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折断了一根干树枝般的脆响,从我左手小指根部猛地炸开!

“啊——嘶!!”

剧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半个身体!我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缩!左手像被烫到一样闪电般收了回来。

刚才,就在我说话时,我习惯性地想把空着的左手往桌面上放一放,撑一下发虚的身体。

动作不算快,力度也绝对不大。可偏偏就在小指最尖端那一点点骨头即将接触到木质桌沿的瞬间——角度离奇地歪了那么一丝丝!

就感觉那小小的指骨关节,以一种极其刁钻诡异、根本无法卸力的方式,极其精确、极其凶狠地,直接磕在了坚硬的桌沿棱角上!

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冷汗“唰”地一下就从额角冒了出来。我低头,颤抖着抬起左手。

“怎么…?”秦雪的声音带着惊愕,迅速放下那本厚重的食谱,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

杨小林嘴里还塞着半根炸蜘蛛腿,看着我的异状,眼睛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叫:“靠!宋队!你手怎么了?!”

朱浩哲的反应最为直接和迅速。他甚至没有一句废话,在看到我受伤手势和那声惨叫的瞬间,那双眼睛锐利地扫过桌上剩下的那瓶“幸运豆奶”,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应该没事了,不疼了”我甩了甩手,示意着我没事。

就在他说话间——

头顶天花板上那盏唯一的白炽灯突然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噪音!

紧接着,灯丝猛地爆出一片刺眼的火花!

啪!

一声短促的爆响!

随后电灯突然掉了下来。

那沉重的电灯几乎是擦着我的头发梢呼啸着砸下!灯座拖拽的电线在我眼前短暂地拉出一道闪烁残影。

“……不至于吧?”我干涩地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都带着自己没察觉到的细微颤抖,“一瓶豆奶……真能这么邪门?”

目光划过地上那瓶还剩大半的、鲜亮得刺眼的黄色液体,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肿得吓人、钻心剧痛的左小指。

恐惧最终压倒了侥幸。

“算了我还是找一个啥都没有的屋子呆几天吧,”

随后我在背包里装了几瓶杏仁水,带着唐刀,离开了基地。

一路上我小心翼翼地行走,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警惕中,基地侧后方一条分支通道的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轮廓隐隐约约地映入视线。好奇心驱使我凑近了一些。

那甚至不能算是个房间。

没有门。

没有窗。

四周只有混凝土墙。

“我看你这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这回总该没事了吧!”

就在前脚掌踏踏实实踩在室内冰冷混凝土地面的瞬间!眼前的场景突然变幻!

眼前的小屋子,瞬间变成了广阔的白色荒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