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泼水大战
战况正酣,两人身上都湿了不少。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因为久等不见人,找了过来。刚走到水房附近,就看到她们互相残杀的场面。
虎杖:“噗——!你们在干嘛?!”
伏黑惠:“……”
钉崎看到他们,突然停下动作,对温浅使了个眼色。温浅瞬间会意,也停下了。
两人身上湿漉漉的,头发都沾在脸上,却同时看向走过来的伏黑惠,露出一种诡异的带着水光的微笑。
伏黑惠脚步一顿,直觉不妙。
钉崎用听起来很平常的语气问:“伏黑,问你个问题。”
伏黑惠警惕:“什么?”
“你……” 钉崎和温浅同时举起手里还装着水的水瓢,异口同声,“讨厌水吗?”
伏黑惠:“……还好。”
“那就好!” 温浅笑容灿烂。
下一秒,两人同时出手
两瓢水从左右两侧,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伏黑惠身上
他完全没料到这联合攻击,直接被泼了个正着,黑色的制服瞬间湿透了大片,头发也滴着水,一贯冷淡的表情出现了罕见的空白。
“哈哈哈哈哈!!!” 虎杖悠仁指着变成落汤鸡的伏黑,毫无同情心地爆笑出声,“伏黑你中招了!样子好逊!”
他的笑声还没停,温浅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他身边,同样毫不犹豫地一泼
虎杖的笑声戛然而止,被泼了满脸水,呛了一下。
“温浅你居然连我都泼!” 虎杖抹着脸,但眼睛也亮了起来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招!”
他直接用手捧起水槽里的水,朝着温浅和钉崎泼去。
伏黑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又看看已经乱成一团的三人,额角青筋跳了跳。
虎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又抽空往他这边泼了一捧水:“伏黑!别傻站着!报仇啊!”
伏黑惠弯腰捡起了地上一个不知道谁掉落的空水桶,走到水龙头下,接了满满一桶。
其他三人动作一顿,看向他。
只见伏黑惠面无表情地举起那桶水
“喂喂喂!伏黑!冷静!一桶水太过分了!” 虎杖连忙摆手。
伏黑惠没理他,手腕一倾。
“哗啦啦——!!!”
无差别攻击!
虽然三人躲闪,但还是被溅了满头满身。
“好啊!伏黑你玩真的!” 钉崎尖叫着,开始疯狂反击。
战局彻底升级,从水瓢进化到了水桶、盆子,也不知从哪个角落找出来的,水花四溅。
温浅的发绳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边,衣服也湿透了。但她眼睛很亮
混乱中,她瞥见水房墙边卷着一根绿色的软水管。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出来。
她趁乱溜过去,迅速将水管的一头接到水龙头上,另一头抓在手里,然后拧开了龙头。
“喂!你们!” 她提高了一点声音。
正在混战的三人转头。
只见温浅站在几步外,手里握着那根已经鼓胀起来的绿色水管,管口对准了他们。
三人:“!!!”
“温浅!等等!那是犯规!” 虎杖大喊。
“你从哪儿找来的?!” 钉崎也傻眼了。
伏黑惠已经开始寻找掩体。
温浅手指微微用力,捏紧了管口。
一道强劲的水柱朝着三人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哇啊啊啊——!!”
“快跑!”
“温浅你学坏了!!”
结束之后,四个落汤鸡湿漉漉的从水房出来。
四人相看片刻,又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夏日很热,泼了水也不用马上换洗。虎杖去买了几根冰棍分给大家。
伏黑惠接过冰棍,目光落在温浅脚边出现的明黄色圆球上。
“那是咒骸?”
温浅正低头撕冰棍包装纸,闻言点了点头。
“对,应该是刚刚跟来的吧”
钉崎野蔷薇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圆汪汪。圆汪汪被她一碰,立刻滚到温浅另一只脚后面只露出一只耳朵尖。
“长得怪模怪样的,”钉崎评价道“怎么感觉还有点胆小?跟那些攻击性很强的咒骸不太一样啊。”
虎杖像是被提醒了,含着冰棍含糊道“这么一说,确实不一样。我之前遇到夜蛾校长做的咒骸,都是一个直拳就打上来了!超痛的!”
伏黑惠慢慢吃着冰棍,视线从圆汪汪移到温浅的侧脸上,忽然开口:“你来这里上学,家里……怎么说?”
温浅意识到关于自己的信息似乎只在高专上层小范围流传,这些未来的同窗对她也几乎一无所知。
“我爷爷早就离开了。现在是一个人生活,所以没什么负担需要交代。”
空气安静了一瞬。伏黑惠移开目光:“……抱歉。”
温浅摇了摇头“没关系。”
突然从悠仁的脸上传来笑声。
他的左脸颊皮肤突然撕裂开来,张开一张嘴。
“哈哈哈哈哈哈……”
那张嘴发出令人极度不适的狂笑,舌头上的咒纹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他早就该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哇啊!抱歉温浅!”虎杖悠仁被这突如其来的开口吓了一跳,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脸上,试图捂住那张嘴。
但那张嘴瞬间消失了,下一秒又出现在了虎杖的手背上:“等我彻底占据这小子的身体,也会去找到他,杀了他。”
温浅脑子出现短暂的空白。她追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你认识我爷爷?”
“哈哈哈哈哈……爷爷?羸弱的东西,都该死。不过没关系…他大概率已经腐烂了,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连灵魂都散干净了吧。”
“啪!”虎杖这次用另一只手猛地把右手手背捂住。他脸上带着尴尬。
“抱歉啊温浅!你别往心里去!他嘴里就没一句好听的,一开始还成天嚷嚷着要对女人孩子大开杀戒呢,根本就是个疯子,别理他!”
温浅指尖有些发凉。她看着虎杖手忙脚乱地压制着手背上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嘴,目光落到虚空中的某一点。
阳光依旧刺眼,冰棍在融化。她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