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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20章 医疗室0%

第20章 医疗室

2018年7月,西东京市英集少年院。特级假想怨灵确认。三名高专一年级生受派处置。一人确认死亡。

高专医疗室内,

家入硝子放下手中的平板,上面显示着刚刚由窗和辅助监督汇总提交的初步事件报告。

她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温浅身上。“还剩了一个啊。”

五条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本来也是被临时推过去的。两个宿傩的容器,加上两个我亲自教的学生,无论最终死了哪一个,都是对我的挑衅。”

站在角落的伊地知洁高闻言立刻深深鞠躬:“非常抱歉,五条先生!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未能及时阻止温浅小姐被征调,也没有预料到事态会恶化至此……我……”

“好了好了,”硝子打断他“就别再为难伊地知先生了。他夹在我们和上面那些老头子中间,传话跑腿,本来也不容易。”

“我对男人的劳苦没有兴趣。”

硝子走到床边,轻轻扒开温浅紧闭的右眼眼皮。眼睑下的眼球完好无损。

五条悟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已经治好了?”他问。

“没有。”硝子松开手。

“送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没有任何需要我反转术式处理的开放性伤口。”

五条悟的眉梢动了一下。“在那个地方,正面遭遇了宿傩都不太可能无伤而退。尤其是现场报告提到了领域展开的痕迹。”

“对,但宿傩也会珍重自己仅存的容器的吧?话说你查到温浅的其他信息了吗?”

五条悟向后靠去,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没有。看来得抽时间回一趟五条家本家了……啊,真是想起来就让人头疼。”

……………………

温浅睡了特别久。

久到意识像是沉进了漆黑的深海,没有梦,没有光。最后是喉咙干得发疼,才把她一点点扯回现实。

她费力地睁开。视线先是对着模糊的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窗外黑沉沉的,是晚上。

记忆慢慢回流

破碎的管道,惨白的笑脸,剧痛,血,还有……宿傩那双冰冷的眼睛,以及最后右眼传来的穿刺感。

她猛地抬手,去摸自己的右眼。

手指触到的皮肤光滑完好。

她愣住了,手指在右眼周围反复摩挲了几遍,确认真的毫无损伤。

“温浅醒了呢,”一个轻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老师真高兴。”

五条悟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长腿随意地支着。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和那头显眼的银发。

温浅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老师……少年院……大家都回来了吗?”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很抱歉。”

温浅的心往下沉了沉,但她还抱着一丝希望,或许是没听清,或许是别的意思:“……为什么说抱歉?”

“很抱歉。”五条悟依旧重复着同样的回答“悠仁没有回来。”

“……”

温浅眼里的光黯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垂落,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沉默了几秒,她才低声说:“对不起,老师。我去了少年院……但是没把他们都带出来。”

“没关系,温浅。这种实力完全不对等的安排,导致现在的局面,本身就不是你的错。”

他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才问,声音放得更轻:“但老师想知道,你在少年院里面……看到了什么?”

他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点了点。

“看到宿傩了吗?”

温浅放在被子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简单描述了遭遇特级咒灵,被攻击,虎杖重伤保护她,以及最后

“宿傩……出现了。他攻击了那只咒灵……然后,也攻击了我的眼睛。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昏黄的光线下,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像。过了片刻,他才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立刻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他走近床边,微微弯下腰

“温浅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啊……”他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老师想知道——”

“你为什么会先出现在少年院?”

温浅放在被子下的手无声地握紧了。

来之前,甚至就在刚才叙述的时候,她脑子里确实闪过把责任推到宿傩头上的念头。就说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的,或者说宿傩影响了她的判断。这理由听起来合理,甚至可能符合部分事实。

但真当五条悟这样平静地看着她,用那种不容敷衍的语气问出来时……

温浅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编造的话。

谎言像哽在喉咙里的刺,吐不出,也咽不下。

她低下头,声音也变得更低,带着明显的迟疑和认错般的颓丧。

“……对不起,老师。我……感应到了宿傩的手指。”

她没敢抬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想先去看看……发现情况很不对之后,本来想撤退的,但是……”

她想起伊地知的车,想起自己混进去时的决断。

“那时候……他们已经进去了。”

她抬起头,快速看了五条悟一眼,又飞快垂下“我不想他们死。对不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夜风轻轻吹动窗帘的细微声响。

五条悟站直了身体,他确实对温浅私自行动、险些酿成更大麻烦感到头疼,这学生身上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又不够听话。

但此刻,看着她肩膀微微垮着,目光晦暗地落在被子上,那副样子……

她是真的在为虎杖悠仁的死而难过。

五条悟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再追问细节,也没有就她的擅自行动多说什么。

这些可以慢慢算。但现在,或许不是时候。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袋,献宝似的举到温浅面前,手腕还故意晃了晃

“当当当——!毛豆泥鲜奶油味大福!老师我亲自挑选,甜食可以治愈受伤的心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