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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49章 改写命运0%

第49章 改写命运

温浅靠坐在停尸房外冰冷的走廊长椅上,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头发凌乱,脸上有几道明显的擦伤。

更显眼的是她右臂,从肩膀到小臂都被白色的绷带层层包裹,隐约还能看出肿胀的轮廓。

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不少青紫和小伤口,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被埋之后的事情,她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沉重的撞击,以及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她身上,缓冲了部分冲击。

恢复意识时,已经被救援人员从废墟里挖了出来,这才发现压在她身上承受了更多碎石重量的是吉野顺平那已经冰冷变形的尸体。

那具尸体,在最后的时刻无意中为她挡下了一部分致命的伤害。

停尸房的门把手转动

门开了,虎杖悠仁走了出来。他身上的伤似乎已经处理过,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但眉宇间残留着疲惫,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明亮或迷茫,而是沉淀下了坚定

像被打磨过的刀刃,收敛了光芒,却更加危险和不可动摇。

温浅抬起头轻声问:“没事吧?”

虎杖走到她面前停下,点了点头:“嗯,没事。”

他目光望向远处,又似乎落在更虚无的某一点上,“我不会再输了。”

温浅无言地看着他。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面对一个人的“成长”

不同于她自己漫长的生命里那种近乎停滞的随波逐流般的存活,虎杖悠仁仿佛一直在燃烧,在碰撞,在破碎,然后以更坚韧的姿态重新凝聚

目标明确地朝着“守护他人”这个方向,一次次将自己锻造得更加锋利,也更加沉重。

这种鲜明对比,让温浅心底某处微微触动。

她看着少年轮廓分明,带着伤却挺直的侧影,忽然很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欢愉,反而有浅浅的酸涩。

“虎杖悠仁,”

她叫他的名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真是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到愿意背负他人的死亡,温柔到即使目睹了人性与诅咒最深的恶意,依然选择站在需要保护的那一边。

虎杖似乎愣了一下,转过目光看她。

温浅低下头,摊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掌心。

那枚向日葵钥匙扣静静躺在那里

“温柔的人,”她合拢手指,将钥匙扣重新攥紧

“应该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不是为了自己那空白的过去,而是主动地想要为了他人去涉险,去改变什么。

虎杖悠仁是善良的人。而温浅,她想让这样的笑容,不要那么快从这世界上消失。

她想看到他,还能像最初遇见时那样充满活力地笑出来。

温浅离开了

她对虎杖悠仁说自己先走了,得回宾馆收拾一下然后退房。

“假期差不多结束了,也该换个地方了。”

虎杖还有些不放心,看着她包着绷带的右手和满身狼狈:“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吗?或者让伊地知先生……”

“不用啦,”

温浅摇摇头“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

她没有回宾馆。

而是独自在渐渐暗下来的城市边缘徘徊,最后,在一处临近废弃工业区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场所

一个半坍塌的旧仓库。铁皮卷门锈蚀严重,旁边还有个小侧门虚掩着。她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

仓库内部空旷,积着厚厚的灰尘。

几缕残阳从破败的屋顶缝隙和没有玻璃的窗户斜射进来

她走到仓库相对中央的位置,用力拉下了主入口那扇沉重的铁皮卷帘门。

“哗啦啦——”的巨响在空旷中回荡,最后归于沉闷的闭合声,将大部分外界的光线和声响隔绝在外

温浅在灰尘中盘膝坐下。四周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风声还是管道漏气的嘶嘶声。

溯妄之瞳能窥见的,不仅仅是过去未来的碎片,还有那些如同蛛网般缠绕在每个人每件事物上的“线”

命运的轨迹,因果的流转。

她知道,世间一切,无论宏大还是渺小,似乎都有其既定的流向。

强行干涉往往会遭到强烈的反噬,反噬的强度与改变对象的分量和改变的幅度直接相关。

像五条悟那样,天生就站在力量与因果顶端的人,他的每一个重大选择都可能牵动整个咒术界甚至更广范围的命运线,想要改变他的“既定”,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是她无法想象也无法承受的。

但吉野顺平不同。

他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在命运的长河里,连一朵稍微显眼的浪花都算不上。他的生死悲欢,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微乎其微。

所以……理论上,她可以做到。

以她自身为媒介,以某种程度的代价为交换,强行修改那已然断裂,指向死亡的轨迹,为他编织一个……或许不那么璀璨,但至少能拥有幸福可能的未来。

代价是什么?反噬会有多大?她不确定。但理论可行,而她……现在想试一试。

她划破手臂

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一滴一滴,沉重地落下,砸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向日葵钥匙扣,轻轻放在面前干净些的地面上。

然后,她开始工作。

指尖蘸血,以钥匙扣为中心,在地面上开始勾勒。

线条蜿蜒盘旋,交错层叠,渐渐构成一个以钥匙扣为核心,半径约一尺的复杂圆形图案。

血纹在灰尘上显得格外刺目,带着一种不祥又神圣的诡异美感

她其实只见过吉野顺平两面而已。一次是帮他解围,一次是绝望的短暂交谈。

但有些话,说出口了就像种子落进了土里。

她对他说过:“会有人跟我一样的,会有人愿意伸出手……我们或许都需要多一点耐心。”

当时只是出于一种模糊的安慰。但现在她决定让这句话不只是一句空话。

如果没有人来得及对他伸出手,那么……由她这个不算善良的旁观者,来强行拨动一下命运的弦,或许……也不算太离谱?

血色的纹路逐渐完成,将她、钥匙扣、以及这片小小的空间,与冥冥中某种更宏大的规则暂时连接了起来。

图案开始散发金红色的光,映照着她苍白失血的脸和专注的右眼。

代价,即将支付。改写,准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