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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24章 谁稀罕0%

第124章 谁稀罕

宿傩那番刻意压低却足够诛心的话扎得温浅五脏六腑都在发冷

怒火却猛地窜了上来。她非常非常生气,气得恨不得把他揍的满地找牙。

但目前她不能

叙隼还在下面。那些阴阳师还在盯着。只要她露出半点破绽,他们就会咬上去,把藤原家和“玉藻前”连在一起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冰凉的空气似乎压下了喉头的血腥味。

在宿傩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等待好戏的目光中,她抬起头

脸上绽开一个刻意的笑。只是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红瞳深处只有一片冻人的寒潭。

她冲着他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僵硬张开了双臂。

“走吧~”

尾音拖得很长,长到宿傩一定能听出里面有多少不甘和杀意。

这反应显然取悦了宿傩。他先是一顿,随即,更张扬的笑迸发出来

他弯下腰,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掠夺的意味

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环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温浅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这个动作看起来亲昵,指尖却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肩颈的肌肉里。

宿傩毫不在意那点刺痛,滚烫的呼吸混杂着血腥气拂过她的耳廓,几乎是咬着她的耳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条斯理地问:

“你想看看……那小子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发顶,精准地投向庭院中那道孤绝的身影,欣赏着叙隼瞬间苍白的脸

温浅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之大差点就直白的告诉对方我想掐死

“别太得意,宿傩。我不知道你到底想用玉藻前做什么……但之后,我们各凭本事。”

“嗯。” 宿傩的回答漫不经心,仿佛根本没把她那点威胁放在心上。

那些阴阳师们看着宿傩以如此亲昵的姿态抱起那“玉藻前”的化身,两人之间那诡异而紧密的姿态,无疑传递出一个再糟糕不过的信号

这两个麻烦联手了。

这不是什么风流轶事,这是足以让整个平安京震颤的噩耗。

宿傩显然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他不再停留,搂紧怀中僵硬的人足下一点,身影如鬼魅般拔地而起,轻松跃上高高的屋脊

几个起落便远离了那片被肃杀与惊疑笼罩的区域。

狂风卷起两人的衣袖,宿傩猖狂的大笑在平安京上空滚滚荡开

“再会了,无能的术师们——!”

叙隼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

他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能压住喉咙里翻涌的血气。

但他知道应该做什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深潭般的沉静。

他转向身旁脸色变幻不定的加茂家术师:“玉藻前一事已非藤原一家之力可解决。烦请转告阴阳头大人,藤原家,愿全力配合寮内追剿‘玉藻前’及其同党。”

他将“同党”二字,咬得清晰而冰冷。

刚离开那片区域不久,掠过几条昏暗的巷子温浅就忍无可忍了。

环在宿傩脖子上的手臂猛地发力一挣,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拍向他箍着自己的臂弯

借力一蹬,整个人就像一尾滑不溜手的鱼,从他怀里挣脱开来,旋身落在一旁的屋脊上

宿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身形微晃,但他只是脚下在瓦片上轻点两下,便如履平地般稳住了。

他甚至连头都没完全回,只侧过脸,猩红的眼瞳斜睨了她一下,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如此。

随即,他便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以那种悠闲又迅捷的速度踏着屋檐向前掠去

果然,身后传来了尖点过瓦片的细微动静。温浅板着一张能冻死人的脸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

没过多久,宿傩落进了一处偏僻却占地不小的宅院。

院落深沉,灯火稀疏,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他刚在庭院中站定,侧厢的拉门便悄无声息地滑开,里梅出现在廊下垂首恭敬道:“宿傩大人,您回……”

话没说完,他敏锐地察觉到除了宿傩之外的另一道气息

猛然抬头,正好看见温浅站在主屋的飞檐上,脸色黑得像能滴出墨来。

里梅的眉头瞬间拧紧,又是这个女人

他几乎想都没想,掌心寒气凝聚,数道锋利的冰锥带着破空之声就朝屋顶上的温浅疾射而去

温浅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里梅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简直是撞在了枪口上。她看都没看那些袭来的冰锥,右手随意地在身前一划

一道“窗”凭空出现,精准地吞没了所有冰锥,连点冰渣都没溅出来。

窗后隐约传来令人牙酸的,冰晶被无形之力碾碎的细响。

温浅睨着廊下脸色难看的里梅:“我说,小妹妹,能消停点吗?姐姐我现在心情非常非常糟糕,别逼我揍你。”

小、妹、妹?!上次就说过了!他不是小妹妹!!

里梅的脸“唰”一下也黑了,周身寒气再次翻涌,眼看就要动真格的。

“里梅。” 宿傩平淡的声音响起

里梅动作一僵,翻涌的咒力迅速平息下去。他低头恭敬应道:“是,宿傩大人。”

但在转身退回阴影前,还是没忍住,狠狠剜了屋顶上的温浅一眼,眼神如果能杀人,温浅大概已经被凌迟了。

宿傩没再理会这一触即发的对峙,径直朝着主屋走去“你打算一直在上面当瓦当?”

温浅从屋顶落下,轻盈地落在庭院干燥的泥地上,却抱着手臂杵在原地,丝毫没有跟进去的意思。

进去?开什么玩笑。跟两面宿傩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哪怕只是想想,都让她觉得空气窒息,头皮发麻,烦躁值直线飙升。

宿傩的身影已经没入屋内的昏暗,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随你便。反正这里也没有预备你的房间。”

他似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嗤笑声更加明显,“睡屋顶,还是滚回你的荒郊野外,都无所谓。”

“切。” 温浅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比他更响亮的嗤笑,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影轻飘飘地跃上院墙,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搞得谁稀罕一样

(这种掣肘有点爽爽的。。大家都很聪明的感觉。无人知道这个宿傩到底想干啥。我看之前评论大家都觉得宿傩做事情很恶劣,其实就是很恶劣。我还是想保留他的随心所欲跟掌控感,温浅跟宿傩拉扯很好品,但是纯糖的话人设应该会崩掉,不过之后温浅弄出来反锁的话,两人之间谁是上位者就不好说了。我去!两面宿傩你怎么那么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