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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25章 拆的第二个房子0%

第125章 拆的第二个房子

温浅确实不稀罕,但现实比面子硌人。

那群阴阳师,嘴上喊着“玉藻前祸乱”“需从长计议”,追起人来却一个比一个起劲,跟闻着血腥味的苍蝇似的,甩都甩不脱。

她才离开宿傩那处宅子没多远,刚掠过两条僻静巷道,身后就隐隐缀上了尾巴。

天光还未全暗,她脸上早没了面纱遮挡,实在不想以真容在平安京的屋檐上招摇过市,只能重新窜回了林间。

林间光线晦暗,枝叶横斜。

温浅足尖点在树干上借力,身影在林间快速穿梭

“玉藻前!别想跑!”

身后传来呼喝,紧接着是破空声。

温浅侧身,一道符箭擦着她钉入旁边的树干,瞬间燃起幽蓝的火苗。

她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几个穿着狩衣的身影正在林间急追,当先一人手中结印,地面一阵涌动,竟窜出一只獠牙外露的泥土巨犬式神,

低吼着四爪刨地,猛地向她后心扑来

“啧,没完了!”

温浅暗骂,提速前冲,巨犬式神擦着她的脚后跟扑空,一头撞在一棵粗壮的杉树上

那式神晃了晃脑袋,眼中凶光更盛,又不管不顾地追了上来。

温浅眸光一闪,有了点坏心思。她不往更深的林子里钻,反而引着那穷追不舍的泥土巨犬,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快追!别让她跑了!”后面的术师急喊。

“等等!”

另一个术师脸色忽然一变,猛地伸手拦住同伴“别追了!你没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玉藻前就要脱身了!”

“玉藻前自有游神日收拾!但你不想活了?!那股气息……你仔细感受一下!”

追得最急的术师一愣,凝神感知“是……是两面宿傩的……”

“收手!快收手!把式神召回来!”年长术师急道。

然而已经晚了。式神根本不管前方是何等恐怖的存在,眼中只有温浅这个目标,咆哮着冲破了最后一片灌木

眼前豁然开朗,正是宿傩那处宅邸的院墙之外。

温浅轻盈地落在宅邸门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甚至冲着那式神勾了勾手指

“来呀,好狗狗,这边~”

“吼——!”

式神朝着温浅和她身后的宅院大门猛撞过去

温浅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侧移与它擦肩而过。同时,她抬起右手,食指随意地点向那收势不及正狠狠撞向宅邸大门的式神后背,红瞳中冷光一闪。

“绞杀。”

式神前冲的势头骤然僵住,庞大的身躯表面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细密的暗红色裂痕,下一秒轰然炸开

残渣和尘土混合着被冲击波掀飞的碎石瓦砾,劈头盖脸地砸向大门和围墙

大门被直接轰开一个大洞,院墙塌了一角,烟尘弥漫。

力量余波甚至冲进了庭院,将几片屋瓦震得飞起又稀里哗啦落下。

温浅早在出手的瞬间就向后飘退数丈,避开了最直接的冲击和烟尘,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拍打着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烟尘稍散。

“吱呀——”

残破的主屋拉门被从里面粗暴地拉开。

宿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左手随意地提着一团只剩些许轮廓的泥土残渣

他缓缓抬起头,四只猩红的眼睛越过狼藉的庭院锁定了门外好整以暇的温浅。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极度厌烦的冰冷,以及清晰的警告。

“……”

“再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我就把你,”

他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尖锐的犬齿,补充道,“……拆碎了,丢回平安京大街上。”

温浅不但不怕,反而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随便你啊。而且是它先要咬我的,我正当防卫而已。谁知道你家门墙这么不结实。”

里梅不知何时也已出现在廊下,小脸紧绷。

短短两天,宅子被拆了两次,换谁谁忍得住?

打扫新的庭院很费时间的好吧。

宿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他没再说话,像是懒得再为这种无聊的挑衅浪费口舌

提着那已彻底消散的式神残渣,转身又走回了昏暗的屋内。

“滚进来。把院子收拾了。”

温浅站在院外,对着那破洞的大门和宿傩消失的背影,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收拾?想得美。

脸上突然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横拍了一下。

温浅一愣,低头看去

一把半新不旧的竹扫帚,正结结实实怼在她面前,握着扫帚另一端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示着主人极度的不悦。

她顺着扫帚杆往上看,对上了里梅那张已经气到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少年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冰蓝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怒火,只有一片冻死人的冰冷。

“收拾掉。”

温浅刚皱起眉,想说点什么,那扫帚已经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手里

“你第二次给我惹麻烦了。打扫院子很费劲。”

说完,他也不看温浅是什么反应,径直走到旁边一片稍微干净点的角落,拿起另一把扫帚,抿着唇开始一下一下扫起地上散落的细小碎石和尘土。

温浅握着扫帚看了看堪比被小型咒灵犁过一遍的庭院,再瞥了眼旁边闷头干活浑身写满怒火的“童工”,到嘴边的讥讽忽然就有点卡壳。

……啧。

她确实只想给宿傩添堵,没想到最后收拾烂摊子的,是这个小鬼。

为难小孩儿,哪怕这小孩是宿傩的跟班,也让她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道德感隐隐作祟

确实有点理亏,无法反驳。

“……知道了知道了。” 她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也不知道是说给里梅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认命似的也挥起了那把扫帚。

她一边把较大的碎砖碎瓦胡乱扫到墙角堆着,一边无声地动着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疯狂输出

“……死变态,……招童工,天打雷劈……”

灰尘被她扫得漫天飞扬,在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里张牙舞爪。

有些细小的沙砾没扫进簸箕,反而被她的大力出奇迹给扬得更远,甚至飘到了里梅刚刚清理干净的那一小块地方。

里梅扫地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抬头,但握着扫帚的手指明显收紧,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温浅假装没看见,扭开头继续跟一堆土里的碎瓦片较劲。她用扫帚柄去撬

结果“咔嚓”一声,瓦片没出来,扫帚头先劈叉了。

“……”

温浅看着手里裂开的竹枝,默默把坏了的扫帚往旁边一靠,直接用脚把那堆碎瓦往墙角踢。

破坏她在行,这种细致又磨人的清理工作,实在非她所长。

干到后面额角冒汗,院子里却似乎并没干净多少,只是把大块的垃圾归拢了,灰尘反而似乎更均匀地铺开了。

……她这到底是在给宿傩添堵,还是在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