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45章 神武解0%

第145章 神武解

建御雷神法相显现,雷声震耳,仿佛天公震怒,欲将下方那亵渎神明的诅咒彻底消灭。

“家主!家主!”

一名源氏家臣连滚爬爬地从人群外围挤进来,脸上毫无血色,附在源氏家主耳边禀报了什么。

“什么?!” 源氏家主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抓住那家臣的手臂

“你说清楚!宅邸那边大部分护卫都被我调来护卫游神,留守力量空虚……可你刚才说‘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那家臣吓得魂不附体,唯唯诺诺几乎要哭出来

就是字面意思。原本宅邸所在的地方空了,只留下一条像伤口一样的巨大裂隙,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废物!” 源氏家主猛地松开手,宅邸被毁,甚至可能是被“抹去”,这损失和羞辱远超想象!

更重要的是,重熔祭祀鼎。

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转向身旁的温野叙隼

“藤原大人,我源氏本家突遭不明袭击,情况危急,我必须立刻带人回去处置。此处就全权交托与你了。”

温野叙隼点头”

雷链从法相手中延伸,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网,将宿傩牢牢锁在中央。

雷光不断地轰击在他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每一次落下,都让他周身的咒力护盾剧烈明灭,身形也被压制得低伏,几乎呈现半跪姿态。

猩红的血,正从宿傩的嘴角溢出,沿着冷硬的下颌线滴落

但那人在笑,咬着牙在笑

儿时明明不笑。那时候他只会沉默,只会站在角落里,只会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所有人。他不会笑,也不懂笑。

现在却老笑。

笑得让人厌恶。

雷神压阵,天克邪祟。宿傩被困神罚中心,领域无法展开,力量被极大压制。

这样下去,雷劫慢慢将他劈成灰,只是时间问题。叙隼的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扣,计算着神躯残存的力量与宿傩咒力消耗的速度。

就在他以为局势已定之时

“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宿傩那原本低沉的笑声拔高,笑声中充满了对眼前“神罚”的嘲弄

叙隼心中警铃大作!他厉声喝道:“不好!他还有余力!所有符师集中灵力,加固困神符阵!不能让他——”

红光一闪,溯妄之瞳被推出,拦住了一道雷击。

就是这争取到的零点几秒的喘息之机,对宿傩而言,已经足够。

“领域展开”

猩红神龛,以宿傩为中心蛮横无比地降临

雷链发出清脆的崩裂声,寸寸断开

领域之内,景象骤变

脚下的石板泥土瞬间被粘稠猩红的血水替代

血水沸腾翻滚,无数牛头骨骷髅,破开血水,狰狞升起

以宿傩所立之处为顶点,层层堆叠,构筑成一座骸骨王座

宿傩四臂舒展,周身缠绕的咒力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微微仰头,与领域外那尊顶天立地的建御雷神法相遥遥对视。

“人的念力供奉而生的伪物……”

宿傩的声音在领域内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来吧。让我看看,你这神明的残渣能坚持几刀。”

雷锤再次高举,狠狠砸落

宿傩眼中厉色一闪,不避不闪,两只手臂猛地向上交叉架起,悍然迎上了那雷霆万钧的一锤!

“铛——!!!”

中心炸开一圈毁灭性的冲击波!

“解。”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从他背后的虚空疯狂倾泻而出

两面宿傩的术式,简单,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普通

就是最基础的“切割”与“斩击”,没有太多花哨的变化,理论上限似乎也不高。但当他那的咒力灌注其中

“普通”便成了“噩梦”。

“哈哈哈哈哈哈哈!”

领域浮现出无数黑色裂痕

而法相在那集中一点的超巨型斩击持续轰击下,终于支撑不住,寸寸崩解

“快疏散!离开这片区域!”

“跑!往领域外面跑!”

温野叙隼与其他阴阳师指挥着混乱的人群朝着领域外逃离。

每个人都脸色惨白,连滚爬爬,只求能脱离这片神魔战场。

“咻——!”

一道不起眼的斩击从血水中掠出,划过一名正在拼命奔跑的贵族子弟脖颈。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斩击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而随机地收割着领域内未能及时逃出的生命。

这是一场疯狂的对耗。

神罚,似乎即将迎来弑神者。

尘埃落定。

血水静静漫过那些漂浮的尸体,漫过这座由骸骨堆砌而成的山丘。

那些不久前还鲜活的面孔,此刻都成了这片猩红里沉默的枯叶,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偶尔撞在一起

宿傩站在骨山之巅。

他的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牛头骨,那些空洞的眼窝黑黢黢地对着天空

血水从山巅流下去,沿着骨头的缝隙蜿蜒,发出细微的潺潺声。

他手里握着那截残躯。

金色的纹路还在上面微微发光,那光芒一明一灭,和领域上空那片翻涌的血色遥相呼应。

溯妄之瞳从他身后浮现出来。

那只眼睛飘到他身前,悬停在半空,对着那截残躯轻轻碰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那一瞬间,残躯开始扭曲。

那变化剧烈得让人移不开眼。金色的神光和暗红色绞在一起,光芒从残躯内部透出来,一道一道,刺破那些正在变化的皮肉。

片刻之后,那截残躯彻底变了形状。

化作一把武器。

神武解。

宿傩握着它,垂眼看了两秒。他把刀收入袖中。

花了些功夫。不过没关系。

领域正在慢慢褪去。那些血水开始消退,顺着不知名的方向流走。

骨山开始崩塌,那些堆叠的骸骨一层一层往下滑落。

但斩击没有停。

那些猩红的光芒还在呼啸着,朝着那些幸存者的方向飞去。

都很麻烦,那都杀掉吧。

他等着听那些声音

被切碎时的闷响,临死前的惨叫,身体倒进血水里的扑通声。

没有。

只有风,正在消退的血水声,远处那些幸存者惊慌的喘息。

宿傩回过头。

温浅站在那片血水和骸骨之间,她手里拎着那条鲜红色的链子,在血色的背景下轻轻晃着,像在炫耀什么战利品。

她笑嘻嘻的,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里面盛着一种让他熟悉的光。

“呀呀呀——来的有些晚了呢~”

宿傩看着她。

脑子里转了一下。那个端了源氏整个屋子的人,就是她吧?

他扫了一眼那条链子,手随意地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