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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53章 戏弄0%

第153章 戏弄

温浅僵在水里。

水汽氤氲,池水温热,但她后背一阵阵发凉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眼前这个局面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衣带在他指尖缠着,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又一圈。那张脸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痒得她想缩脖子。

但她没缩。

腰上一紧。

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腰侧滑到了后腰,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烫得惊人。

那热度透过湿透的薄衣渗进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点燃。

温浅的话卡在喉咙里。

宿傩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距离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的开合,一下一下,轻轻擦过她耳廓的边缘。

“抖什么?”他问。

那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钻进她耳朵里,顺着耳道一路往下爬,爬得她脊椎都在发麻。

温浅没抖。

她没抖。她只是有点冷。对,冷。虽然水是热的,但她就是冷。

那只手从她后腰往上移。

很慢。

慢得像是故意的。

指尖划过她的脊椎,一节一节,不紧不慢。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衣,她能感觉到那指腹的薄茧,能感觉到那动作里明晃晃的恶意。

温浅的脑子空白了一瞬,呼吸乱了。

宿傩感觉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刚才不是挺能说的?”

温浅闭嘴了

被对方用同样的招式反击回来,发现自己所有的招数都不管用

那只手扣在她腰侧,拇指抵在她肋下,那位置敏感得要命。温浅所有话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个气音。

宿傩低下头,凑得更近了。她的鼻尖几乎擦过他的脸颊

“接着说。”他说,声音里带着点餍足的意味。

“我听着。”

温浅看着他脑子在飞快地转。

但那只手扣在她腰侧,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衣料,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等,又像是在提醒她

水面上倒映的两道模糊的影子,看着自己那张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

水面在轻轻晃动,把一切都搅得支离破碎。

“两面宿傩。”她开口

“嗯?”

温浅抬起头。但她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忽然意识到——

他就是想看她这样。

想看她词穷,想看她慌乱,想看她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这是他的游戏,他玩得正开心。

恼消失了,只有怒。

“你每次都是故意的!两面宿傩你有毛病啊?看人生气很爽吗?挨骂也很爽吗?”

她抬手,一把拍开他扣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宿傩挑了挑眉,没恼,反而笑了一下。

温浅猛地往后一仰,脚下在池底一滑。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连滚带爬地往池边扑,手抓住池沿,翻身上岸,动作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那笑声在水汽里回荡

温浅站在池边,浑身滴着水,头发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回过头

宿傩还靠在原处,姿势都没变

温浅张了张嘴。她想说点什么,放狠话膈应他,扳回一局。随便什么都行。

但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冷。是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抖。

她把手背到身后。

宿傩看见了。

温浅转身就跑。动作之狼狈,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光着脚踩在湿滑的地板上,踉跄了两步,差点滑倒,最后一把抓住门框,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身后那笑声追上来。

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最后被门板隔绝在外。

温浅站在回廊里,浑身滴着水,头发贴在脸上,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所有不该被勾勒的轮廓。衣带松松垮垮地垂着,刚才那几下差点就彻底散开了。

她抬起手看了看,那只手还在抖。

不明显,但确实在抖。

温浅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忽然骂了一句脏话。

骂得很轻,但很脏。

背影看起来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还有点咬牙切齿。

里梅正在收拾东西。

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得地板咚咚响。他抬起头,温浅从回廊那头冲过来。

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眼睛不知道是被水呛的还是怎么的,红了一圈。

他刚想问她怎么了。

温浅从他身边冲过去,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别问。”,然后就消失在拐角处。

里梅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块抹布。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通往汤殿的那条回廊,若有所思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擦他的碗。

不问就不问。

反正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宿傩泡够了,从温热的池水中站起

他瞥了一眼空荡荡的衣架,那里原本挂着的衣物,早被温浅离开前用“窗”吞了个干净。

他转身走到汤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矮柜前,拉开。

里面整齐叠放着几套备用的深色衣物。

他随手取出一套,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体,穿戴整齐,动作不疾不徐,仿佛之前那场湿漉漉的闹剧从未发生。

系好腰带,理了理袖口,他踱步出了汤殿。

今天日头确实很好。

阳光从天上直直地泻下来,落在廊下,落在院子里,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空气里有股秋天的味道,干燥清冽的,混着远处隐约的草木香。

宿傩站在廊下,微微仰起脸。

阳光落在他脸上,晒得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也染上了一点点温度。他闭着眼睛,就那么站着,任由日光一点点把湿发里的水汽蒸干。

短发还滴着水,但比刚才干了一些了。水珠从发梢滑落,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淌

在下颌处悬了一瞬,然后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晒了一会儿,他才动了动肩膀,左右松了松身上的筋骨。

泡了太久,是该活动活动了。

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来。

里梅端着托盘走过来,恭敬地把托盘放在旁边的石凳上。托盘里是一盏清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里梅退下后,并未立刻去做别的事。

他走到厨房,从始终温着的小炉上提起铜壶,倒出一碗热水,又取了一块干净的布巾,端着走到了温浅那间偏房门口。

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屋内没有回应。

里梅冰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又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温浅闷闷的、没什么精神的声音:“……干啥?”

“热水,跟布巾。” 里梅言简意赅。

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

温浅还穿着那身湿透后又被她自己体温焐得半干不干,皱巴巴贴在身上的单薄衣衫,头发依旧凌乱地披散着,

她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之前气的,还是别的什么,整个人透着一股湿漉漉的颓丧感。

她伸手接过碗和布巾,低声道:“谢谢啊,里梅。”

里梅皱起眉“到底怎么了?”

温浅摆了摆手。

那动作轻飘飘的,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没事,只需要消化一下。”

说完,她退回屋里,把门关上了。

里梅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一会,然后他转过身往回廊那边走去。

宿傩还坐在石凳上喝茶,姿态闲适。

里梅走到他身侧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垂首,低声唤道:“宿傩大人。”

“嗯?” 宿傩微微侧过脸,猩红的眸光落在他身上,等待下文。

但里梅并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维持着恭敬垂首的姿态,冰蓝色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短暂的沉默。

宿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庭院,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了然。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