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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54章 吓到了0%

第154章 吓到了

温浅用里梅给的布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半干的头发,坐在床沿发呆。

湿衣服贴在身上难受,但她懒得动,脑子也乱糟糟的,被刚才汤殿里那种绝对力量压制和被戏弄的羞耻感搅得心烦意乱。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停在门口。

温浅以为是里梅去而复返,没抬头,依旧垂着脑袋擦头发。

然而,这次没有敲门声。

“吱呀——”

门被直接推开了。

温浅一愣,抬起头。

宿傩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四道猩红的眸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上下扫视着她依旧透着一股子颓丧萎靡气息的模样。

两人对视了几秒。

温浅眨了眨眼,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或戒备,

“……你怎么有衣服穿?”

她明明记得,他的衣服都被她用“窗”吞掉了啊!柜子里有备用的?

宿傩:“……”

他似乎被她这没头没脑,完全不在重点的问题噎了一下。随即,他迈步走进来

“你跑的时候,把脑子磕池子边上了?”

不等温浅反驳,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她湿漉漉的衣袖,稍一用力,就把还坐在床沿发呆的她拽了起来。

里梅,适时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宿傩看也没看,伸手抓过那套衣服,随手就甩在了温浅怀里

“换上。”

温浅下意识接住,入手是干燥柔软的织物触感。

她低头,疑惑地翻开看了看

不是宿傩那种深色,样式简单的和服,而是一件……尺寸明显小了很多的,素色但料子不错的女式和服,甚至还配了合适的襦袢。

“……你,怎么会有小尺寸的女士和服?”

这尺寸,里梅穿太大,他自己穿又太小。总不可能是特意准备的吧?

宿傩走到屋内唯一一把椅子前坐了下去,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是惯常的恶劣和敷衍:

“不想穿?那你就湿着吧。”

温浅抿了抿唇。

她当然不想一直湿着。这混蛋虽然恶劣,但给的衣服确实是眼下最需要的。

她没再追问衣服的来源,抱着那套干爽的和服,低低“噢”了一声,转身走到屏风后面,窸窸窣窣地开始换衣服。

屏风隔绝了视线,但能听到衣物摩擦和水滴落地的细微声响。

那影子动来动去,一会儿抬手,一会儿低头,一会儿弯下腰

隔着一层屏风,什么都看不清,又什么都隐约能看见。

宿傩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猩红的眼眸望着屏风的方向,若有所思。

很快,温浅换好了衣服,从屏风后转了出来。素色的女式和服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合身,衬得她苍白的脸色似乎都好看了些

湿漉漉的黑发也被她用布巾胡乱擦得半干披散在肩头。

只是她依旧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也没看宿傩。

他挑了挑眉。之前脾气大的一点就炸,张牙舞爪,恶劣起来不遑多让。怎么现在这幅蔫儿吧拉的样子?

“怎么了?” 语气不算温和,但也没有之前的嘲弄。

温浅没吭声

宿傩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敲着膝盖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微微眯起眼,加重了语气,带着命令:

“说。”

温浅抬起头。

她看着他,情绪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大声说:

“不说!”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中气倒是挺足的。

宿傩:“……”

这又是在闹哪一出?

温浅不高兴。

和之前那种不高兴不一样。

之前是恼,是被他反击回来的憋屈,是吵架没吵赢的烦躁。那种不高兴睡一觉就没了,第二天又能精神抖擞地继续跟他斗。

但现在这种不高兴,堵在胸口,沉甸甸的,怎么都散不掉。

她垂着头,盯着地板上的木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汤殿里的画面。

水汽。热气。那只扣在腰上的手。

她被压制着。

在那几个呼吸间,她动弹不得。

不是打不过的那种动弹不得,她们在能力上都是登峰造极的存在,真打起来谁也弄不死谁,这点她很清楚。但那时候,不是打架。

是另一种。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力量差距带来的憋屈,更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恐慌,和一种身体面对过度亲密接触时产生的,陌生令人极度不适的颤栗。

她不喜欢。

很不喜欢。

像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房间里安静得很。宿傩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她身上那件规规整整的和服上。腰带系得一丝不苟,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抬起手。

温浅低着头,视线里忽然多出一只手。那只手朝她伸过来,指尖触上她腰间的腰带。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一退。

宿傩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变,是一种若有所思的了然。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呵……”

原来是早上被吓着了,这倒是意外。

他记得,自己还是“凌介”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已经是这副样子了。强大,神秘,偶尔跳脱,带着一种与时代格格不入的疏离。

她绝非普通人,甚至可能不是“人”,漫长的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改变。

按理说,活得够久的存在,无论是妖是怪还是别的什么,对男女情欲,肢体接触这些事,多少都该有些见识,甚至习以为常。

岁数大了,经历多了,听闻广了,很多事情也就看得淡了。

可她……

她在这方面的反应,简直白得让人意外。

像一张从未被涂抹过的,干净到近乎脆弱的白纸。对某些“常识”性的触碰和暗示,反应生涩激烈,甚至带着未经世事的恐慌。

这份“干净”,出现在她这样来历成谜的存在身上,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