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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63章 她不在意你0%

第163章 她不在意你

温浅拖着“叙隼“,一步步走回宿傩面前。在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粘稠的长长血痕。

她停下,松开手,“叙隼“失去支撑,颓然瘫在宿傩脚前

温浅抬起沾血的手,随意抹了把脸,却将更多的血污蹭了上去。她看向宿傩,那双眼睛里的疯狂与痛楚沉淀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漠然。

“你想要什么?”

她开口“贵家的性命?源氏,加茂,还是其他?或者……”

她目光扫过隐约可见的平安京轮廓,“……这平安京的权柄?甚至整座城?我都可以给你。”

这问法,平淡,直接,却让人胆寒

宿傩皱眉。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如若我说要,你便会……双手奉上?”

“当然不是。” 温浅答得很快,甚至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却毫无温度

“逼人就范,达成目的,方法有很多种。利诱只是最温和的一种。”

她的目光落在脚下奄奄一息的狐妖身上,又抬起来

“我只是在问,你想要什么。知道了目标,我才好判断,用什么方法,能让你愿意合作。”

她不是在虚张声势,也不是在讨价还价。她是在评估用什么样的代价,能买动眼前这个诅咒之王出手。而如果利诱不成,她显然,不介意用更有效的方式。

如果宿傩此刻说“我要平安京”,她真的会去想办法“给”。无论那意味着什么。

两面宿傩猩红的眼眸,细细探究地,落在温浅脸上。

这张脸此刻沾着血污,苍白,漠然,眼神空洞又锐利,矛盾得令人费解。

很多时候,她表现得太像一个人了。有鲜活的喜怒哀乐,会不耐烦,会恶劣地捉弄人,会有莫名其妙的同理心,会随手捡回来历不明弱小无用的小孩,甚至会因为食物好吃而露出傻气的愉悦。

她身上有一种近乎“善良”的,在他看来极其愚蠢的特质。

会下意识地护着弱者,会为不相干的人或事感到不快,会遵守一些毫无意义的自我约束的规则。

他一直觉得奇怪。她明明不是“人”,甚至可能根本不是此世应有之物,为何能拥有如此齐全属于人的情感与行为模式?

然而,在某些瞬间,比如现在。

当那些属于“人”的柔软外壳被彻底剥去,当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暴露出来时

她会像此刻这样,用一种平静到冷酷的口吻,许诺他一场盛大的杀戮与毁灭。仿佛那和许诺一顿晚餐、一件新衣,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如果是这样,他或许应该愉悦。

他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强大。一样的站在所有生物的头顶,俯视那些蝼蚁般挣扎的性命。一样的可以把这座平安京碾碎,把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踩进泥里,把那些阴阳师千辛万苦维持的秩序撕成碎片。

一样的视万物为刍狗,视生死如草芥。

她应该是他的同类。

但她是为了一个人许诺的屠杀。

仿佛那是支付诊金的铜板,是换取合作的筹码。

她向他许诺。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金镶玉手串是在沾血的光线下,泛着冰冷而微弱的光泽。

他曾将它含入口中,用牙齿感受过那冰凉的金属与玉石的触感,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占有意味。

他说过,想让那铃铛,只为他而响。

但现在,它静静地挂在她腕上,沾着血沉默着。并未因他而发出丝毫清脆的鸣响。

它依旧只属于她,只伴随她的行动而沉默或微响,与他无关。

一丝极其淡薄的,连“不悦”都算不上的凝滞感,划过宿傩的眼底。

就在这时

“呵……呵呵呵……”

一阵笑声

玉藻前。

就在刚才那死寂而紧绷的对峙中,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捕捉到了两面宿傩落在温浅身上的那晦暗不明的一瞥。

捕捉到了那目光深处,连其主人都未必全然自知的……专注。

那目光,算不得什么清白。

“哈哈……哈哈哈……” 玉藻前的笑声渐渐大了起来

她用叙隼的声线断断续续地开口

“你听听,诅咒之王……她愿意为了温野叙隼的一条命,拿整个平安京来换。而你,就站在这里,听她跟你……做交易。”

“她心里从头到尾,翻来覆去,装的都是那个人的死活。可她开口,问的却是——你想要什么。”

“但你心里不清楚吗?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你。从来都不是。”

“你看她,可她把你当什么?一个能救人的工具罢了,她许诺你的,可以是血,是权柄,是很多很多人命……是这座城里她不在乎的一切,当然她也不在乎你。”

玉藻前咧开嘴“她不会属于你。”

宿傩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但那双倒映着废墟与血光的眼眸,随着玉藻前一句句挑拨冷了下去。

温浅站在一旁,她不能任由这狐狸再挑拨下去。

“怎么,你要听一个死到临头的玩意儿,在这里胡说八道?”

宿傩没有回答。他没给过玉藻前任何一个眼神。

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对着脚下那具仍在喋喋不休的妖狐凌空轻轻一划。

“咻——!!!”

斩击贴着温浅的脚边,也擦着宿傩自己的靴缘,没入了玉藻前的胸膛

“啊——!!!”

尖叫陡然从“叙隼”口中爆发,但紧接着,那尖叫发生了变化

一声变成了两声,两道声线,两种痛苦,在同一个躯壳里疯狂纠缠攀咬

一种是玉藻前,另一种是温野叙隼

温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宿傩的目光终于从虚无的冰冷中偏移,落在了温浅那只颤抖的手上。

他看了那手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温浅的手腕。

拉着她的手,强迫地将她的掌心,按在了自己脖颈上

那圈由她亲手烙下,此刻正微微发烫的暗红色锁痕之上。

触感粗糙而狰狞。温浅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其下脉搏的跳动

强健,平稳,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度。

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强迫她的指尖在那圈象征束缚与掌控的锁痕上,缓缓地摩挲,带着狎昵却又冰冷刺骨的压迫感。

他什么也没说。

(下面我还没想好,今天就先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