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64章 妻子0%

第164章 妻子

温浅的指尖停在那道锁痕上。

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从指腹传进来

锁痕?

这条锁链是她烙上去的,从游神日那天起就一直连着他们。他从来没提过要解开,她也没想过要解开

至少没认真想过。

但现在,他把她的手按在这儿,一下一下地让她摸。

是不是……想让她解开?

温浅垂下眼,看着自己那只被他握着的手,看着那道凸起的暗红色痕迹。

“你想要……让我把这锁链解开?”

气氛变了。

那只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在响。她抬起头,对上一双骤然冷下去的眼睛

那里面刚才还翻涌着什么东西,现在全被压下去了,只剩下一种濒临爆发的平静。

宿傩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掐住她的脸,迫使她仰起头,正视他那双眼睛。

“解开?”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然后他笑了。

但那笑没有到达眼睛里。

“如果你那么喜欢做交易,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蹭掉一块干涸的血迹。

“你想要什么?”

他问。“在这偌大的平安京,你想要什么。”

温浅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他早就知道答案

从很早很早之前,他就知道答案。他只是想听她说出来,想让她亲口承认。

她张了张嘴。

“你的命。”

三个字,清晰,直接,没有任何犹豫。

宿傩看着那两片翕动的唇。

他狂笑起来。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上去,落在她的唇上。

指尖抵着她的唇瓣,慢慢地描摹那轮廓。从上唇描到下唇。

他盯着自己的指尖在上面划过的轨迹。

“那么,同样的,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温浅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在那深渊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渺小,却被他牢牢锁在眼底,仿佛再也无法挣脱。

里面有一种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是另一种沉甸甸的,烫人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裹进去的东西。

那目光从她脸上滑过,滑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最后又落回她眼睛里。

欲望。

占有。

温浅的腰忽然酥了一下。

那种感觉从后腰往上爬,顺着脊椎一路蔓延,最后在后脑勺炸开。

腰侧,之前汤殿中被他手掌抚过的地方,仿佛突然传来一阵陌生而酥麻的战栗

她又想起了那氤氲水汽中滚烫的胸膛,狎昵的手指,和那种身不由己的恐慌。

那种占有。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的东西。

荒谬。

太荒谬了。

为什么?两面宿傩……这个以诅咒为名,以杀戮为乐,视万物为刍狗。连“人”的情感都嗤之以鼻的存在……怎么会……

爱?

不,那绝不是爱。

他根本不屑于那些人类的关系。

但温浅有这种认知。

从十七年前第一次见到他,她就知道。他是那种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人。

可她现在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分明写着想要。

想要她。

不是想要她的溯妄之瞳,不是想要那条锁链的掌控权,不是想要她许诺的那些权柄和性命,是想要她。

这太荒谬了。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很多年前,阳光很好的午后,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手里捧着一把乱七八糟的野花。

他说:“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那时候她只觉得好笑,蹲下来揉他的脑袋,问他知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

现在那个画面和眼前这张脸重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张与“凌介”有几分相似、却已然完全是另一个存在

她喉咙发干,几乎是凭着本能,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吐出那个同样荒谬的词语:

“……你想要我,成为你的……妻子?”

宿傩咀嚼着这个从她口中吐出的属于人类关系的称谓

他微微眯起眼

“妻子……?你喜欢……这个称呼?”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目光再次扫过她苍白的唇,和她眼中剧烈的动荡。

“哈……可以。”

“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对!emmmm,就那么写吧!“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这句话先是由温浅说出来的。温浅的认知中是有这种人类关系的,但是宿傩没有

“妻子“这个词对他而言是无关紧要的称呼。但对温浅而言,对于异性的占有,在人类称呼体系之中,妻子或许是目前比较贴切的。

并且,凌介之前说的那句“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也是她想到这个词的基础。至此成为闭环。

宿傩想要的东西,其实比“妻子”更混沌更原始

而温浅一直用“博弈”与“交易”来理解她和宿傩的关系。当宿傩的欲望第一次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时,她需要一个“词”来理解这个超出她认知范畴的东西。她说出“妻子“这个关系,意味着她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把这个可能性放进过脑子里。这个才是真正让她震悚的地方。)

OK!单放这一章。其他的晚点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