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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79章 小腹0%

第179章 小腹

宿傩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突然冲出来的温浅。

“路上碰到的。一提起来就哭。”

温浅被他这话噎的瞪大了眼睛

“ 你这什么话?!他那么小!你突然把他拎起来,他能不哭吗?!快给我!”

她说着就伸出手,要去接孩子。

或许是察觉到又有陌生人靠近,原本哭声稍歇的若君,小嘴一扁,哭得更加响亮凄惨了

宿傩像是嫌吵,指尖一收,反倒把人拎得更高,随意晃了晃,眉眼冷懒,带着几分拿捏人的恶意:

“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

温浅动作一顿,瞬间哑火。

她余光瞥见廊下跪得瑟瑟发抖的沙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两面宿傩不就是想看她求他吗?

温浅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挂上了标准假笑

“哎呀——”

她的两只手在身前绞着,手指绞着手指,扭来扭去,像两条打架的麻花。

“那是别人的孩子嘛——就还给别人吧——”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每个字后面都跟着一个上扬的尾音

“娃小,不认路——撞你腿上了——你别一般计较嘛——”

她一边说一边扭手,她的身体也跟着扭,肩膀往左边歪一下右边歪一下,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柳条,软塌塌晃悠悠的。

“哎呀——求求你了——”

“就还给人家吧——哎呀——”

她的“哎呀哎呀”一个接一个地从嘴里往外冒,浮夸得连廊下跪着的婢子都忍不住微微抬了一下头。

“哎呀哎呀“在死寂的夜色和一片跪伏的身影中回荡,效果堪称惊悚。

两面宿傩像是嫌她吵够了。手一抬,孩子稳稳当当甩进温浅怀里。

温浅手忙脚乱接住

“别笑得那么假,难看。”宿傩靠在柱子上,眉眼还是那副冷懒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收了

温浅搂着孩子,一只手托着屁股,一只手护着后背

她一口怼回去“你才难看。”

小孩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一下又一下。鼻涕跟眼泪糊上来了,热热黏黏的

宿傩的视线恰好落在她那段纤细的脖颈上。

一点晶莹反光的液体,正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两面宿傩指腹擦过她的皮肤,把那一坨亮晶晶的鼻涕从她的颈窝里刮起来

他露出嫌弃的表情,手腕一转,在温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极其顺手地又将那点亮晶晶,原样抹回了若君的后脑勺上。

蹭干净了就把手收回去,揣进怀里,表情恢复成了平时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冷淡。

温浅脑子都空白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谢谢”太奇怪了,说“你有病”又好像不太对。

最终,她只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理会这个神经病。

她轻轻拍了拍怀里孩子的背,低声哄了句“好了好了,不哭了”,然后走到沙月面前把孩子还给她。

沙月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腿软。温浅蹲下身,小心地将若君放进她颤抖的臂弯里。

“孩子没事,就是吓着了。” 温浅低声道,顺手帮沙月理了理孩子蹭得乱七八糟的衣领

沙月紧紧搂住儿子,半晌才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着温浅不停地点头

“谢谢……谢谢温大人……大恩大德……妾身、妾身没齿难忘……”

“没事了。” 温浅摇摇头,“孩子贪玩,爱跑,是这个年纪的天性。以后看紧点就好了。”

一行人走远了。

廊下空了,婢子们搀着沙月消失在院门那头,小孩的哭声也听不见,只剩下地上几道膝盖跪过的印子和一滩不知是谁掉下来的眼泪。

温浅叹了口气,转身对着身后那个仿佛没事人一样却存在感极强的男人说道:“走吧,人都散了,回去……”

话没说完,身后高大的身影贴了上来。

他微微低头,樱花粉的发丝几乎要扫到她的耳廓

“你喜欢孩子?”

温浅皱眉。

喜欢孩子?在这种情境下问这个?

她想了想,诚实地回答:“还好吧。”

她对幼崽没什么特别的好恶,觉得麻烦多于可爱。

“但我不喜欢小孩儿把鼻涕蹭我身上。”

这是大实话。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实在令人头皮发麻。

身后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然后,她听到宿傩用那理所当然的语气陈述道:

“我抹回去了。”

温浅:“……”

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仰头看向他。廊下灯笼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她看着他这副理仿佛做了件大好事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

“……我谢谢你。”

宿傩似乎对她这毫不走心的“感谢”并不在意。

他目光落下,落在温浅光着的脚上。她的脚白白的,指头也圆圆的。不过因为跑着没穿鞋,有些灰蹭了上去。

两面宿傩把温浅捞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臂弯里。

少女的香味覆盖下来,他自然而然的偏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温浅的耳朵。

“走了。”

温浅则被他刚刚的行为吸引了全部注意。

算了,跟这混蛋较真,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至于“喜欢孩子”和“抹鼻涕”……这种毫无意义又让人无语的对话,还是尽快忘掉比较好。

洗漱完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了。

她一头栽进去,舒适地在床上滚了一圈

伸手把两个枕头都捞进怀里,脸埋在枕头中间眯着眼笑

两面宿傩抱臂站在边上,无言看着温浅这霸占行为。

两条腿伸在被子外面,脚趾头一翘一翘的,整个人从床头横到床尾,把整张床铺占得满当

“……好舒服。”她的声音从枕头堆里闷出来,带着软绵绵的拖腔。

“我喜欢主屋,你去睡偏房吧!这样两个人都有大床睡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宿傩不予理会。

他跪上床,膝盖压在被褥边缘,往里面顶了顶。

床铺晃了一下,温浅被他的膝盖顶着往里滚了两圈,骨碌碌地从床的这边滚到那边,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两个枕头

“枕头。”他说。一只手撑在枕头上,低头看她。

温浅把怀里那个拔出来,高高举起“给你。你应该谢谢我,没有全部霸占。”

宿傩把枕头抽过来,塞在自己脑袋底下躺好了。

“你没有想杀若君吧?要杀你早杀了。”

“迟钝。”他说。

他确实要杀早杀了。不会让他扑腾那么久。他杀人不需要理由,但同样,他不杀人也不需要理由

温浅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还稍微有一些些的人性。”

两面宿傩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竹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榻榻米上画出一道一道银白色的条纹。

他只是那时候有些兴趣。四年前,他只见过那个女人挺着肚子。四年后就冒出来个哭包。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

昏暗中,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平坦的小腹,随着她清浅的呼吸,规律地一起一伏。

温浅原本都快睡着了,却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钉在了自己腹部的位置。

她忍不住睁开眼,果然对上了宿傩那双在昏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猩红眼眸。而他视线停留的地方,正是她的……

温浅下意识地用了用力,收紧腹部肌肉,小腹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的弧度发生了变化。她不解地看着他:

“……你不睡觉,看我肚子干什么?”

宿傩的视线从她的小腹,缓缓移到她带着困惑的脸上。

昏暗中,他猩红的瞳孔似乎更深了些,里面翻涌着让她本能觉得不对劲的幽暗光芒。

他忽然笑了。

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的兴味。他抬起一只手覆在了温浅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单薄的里衣,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宿傩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嘴角那点笑意加

“你说……”

他掌心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

“我剖开看看,怎么样呢?”

“当然不行! 你的脑子在想什么?!” 温浅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猛地拉高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裹好

“睡觉就睡觉!不要在睡觉的时候夹带私货!”

她将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危险而荒谬的试探。

身后,陷入一片漫长的寂静。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