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82章 你很开心0%

第182章 你很开心

温浅话音未落,耳边忽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她瞳孔一缩,身形未动右手已然抬起

"铮!"

一支破魔箭被她稳稳攥在掌心,箭尾犹自震颤不休,离沙月的眉心只有三寸。

温浅垂眸看了眼箭头上刻着的退魔符文,指尖微微用力,木质箭身便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已经越过墙头的阴阳师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大笑:"果真没有咒力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徒手接破魔箭?蠢货!那上面淬的咒毒,没有咒力抵抗,半个时辰内经脉尽断而亡——"

"里梅。"

温浅没理他,甩手将断箭掷在地上"去护着成府家主跟沙月她们。这些我处理。"

"你口气挺大啊……"墙上的阴阳师狞笑着抽出符咒,五指间雷光闪烁

"轰!"

成府大门被撞开,阴阳师涌入,符咒在指尖燃烧,刀光映着晨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府内瞬间尖叫四起,仆役四散奔逃,有人被粗暴地推搡在地,有人抱头鼠窜却被一脚踹翻。

几个还算忠心的护卫提着刀怒吼着冲上来阻拦,但他们那点微末的武艺在身负咒力的阴阳师面前不堪一击,眨眼间便被符咒击中,鲜血顷刻间染红了洁净的石板地。

“与诅咒之王同党,庇护妖邪,该杀!”

温浅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

里梅的白发在风中划出冷冽的弧线。他一手扣住沙月的后领将她拽到身后,另一手挥出冰棱,将三名逼近的阴阳师逼退数步。

"去主屋,成府家主在那里。"

沙月踉跄着跟上,回头看了眼温浅的背影

那道纤细的身影正迎着十多名阴阳师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温、温大人她——"

"她死不了。"里梅打断她,冰棱在掌心凝结成刃

"担心你自己。"

温浅停在庭院中央,脚下是方才那名护卫的血,正缓缓渗进青石缝隙里。

掌心被破魔箭擦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半个时辰?她扯了扯嘴角,那群人还真看得起这破玩意儿。

"结阵!"为首的阴阳师高喝,十二人迅速变换方位,符咒在空中交织成金色的牢笼

"先擒住她!"

金光已经压到头顶,她抬起那只中了咒毒的手,五指张开

"咔嚓。"

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金色的牢笼从她掌心开始崩解,符咒的碎片如萤火般四散飘落。

阴阳师齐齐变色,还想出手温浅没给他们机会

她身形一闪,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那个笑得最欢的阴阳师面前。对方瞳孔骤缩,退魔刀刚拔出一半,就被她按住了手腕。

"你笑得很吵。"她说,语气平淡,然后拧断了他的胳膊。

骨骼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温浅已经掠向下一人。

她没有咒力,但她也不需要

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原始的凶器

温浅弯腰,从脚边尸体手里抽出那把退魔刀。

刀身狭长,咒文铭刻,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她掂了掂重量,反手一握,将刀刃转向内侧只用刀背。

"一起上吧,反正目标不也是我吗。"

阴阳师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人虽折损大半,但剩下的皆是精锐,结阵之下连特级咒灵都能诛杀。一个毫无咒力的女人,凭什么?

"杀!"

刀光符影交织而来,温浅身形微动,如游鱼入水穿梭在术式的缝隙之间。

刀背砸在膝弯,腕骨。骨骼碎裂的闷响,退魔刀脱手坠地的脆响

刀背横扫咽喉,人影倒飞出去撞在廊柱上,咳着血滑落。

她目光始终锁定着那个方向,庭院深处,那个始终未出手的刀疤脸。

"这女人不对劲啊!"有人崩溃大喊

"她、她根本不是人——"

为首的刀疤脸抬头,眉头紧锁:"怎么不对了?!"

温浅听到了。

她手腕一翻,刀背敲碎最后一名拦路者的肩胛骨,提着那把退魔刀,踩着满地的呻吟与血迹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刀疤脸眯起眼,咒力感知全开——确实没有波动。没有咒力流转,没有术式酝酿,甚至连最基本的防御性咒力屏障都没有。

"呵,"他嗤笑一声,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寒意"没咒力没领域,你们怕什么?"

他迎上去,手中的长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刀身上缠绕的雷电噼啪作响。这一刀倾注了他八成的咒力。

温浅抬手单臂横挡,手腕精准地卡在他持刀的手腕内侧。

"铮——"

雷电炸开,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在她手臂外消弭于无形。刀疤脸额头青筋暴起,咒力疯狂涌动

刀纹丝不动。

他不能将刀压下去分毫。

"我给你一次机会。"温浅笑着看他,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牲畜"是要死,还是残废的活着?"

"你——"刀疤脸怒吼,空出的左手捏出攻击符咒"不自量力的贱人!"

咒文刚亮,温浅已经扭身手肘抬起,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点多余的花哨。肘尖狠狠撞击在他咽喉最脆弱的那一点上

"咔嚓。"

刀疤脸捂着脖子,踉跄后退。血从指缝间涌出,起初只是涓涓细流,随即变成喷涌的泉。

他张着嘴,试图呼吸,却只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浅

温浅漠然地看着他跪倒,在血泊中抽搐

她甩了甩刀背上的血渍,正要转身处理剩下那些人,忽然感到后颈一阵发痒。

不是杀意。

是更让人烦躁的东西。被人注视的,居高临下带着戏谑意味的目光。

温浅闭了闭眼,忽然抬头,朝着最高的那棵古树吼了一嗓子:

"两面宿傩你老看戏是怎么回事?!"

声音清亮,穿透力极强,惊起满林飞鸟。

满场寂静。

那些原本已经溃散的阴阳师,齐齐僵在原地。他们顺着温浅的视线望去

两面宿傩?他……他不是已经被“诱饵”引走了吗??大人明明说……

他们僵硬顺着温浅的视线,抬起头望向那黑沉沉枝叶繁茂的树冠

只见那株古松最高处的横枝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随意地坐在枝头,一条腿曲起,手肘搭在膝上

樱花粉的短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光勉强勾勒出他充满压迫感的轮廓,和那双依旧亮得惊心的眼眸。

他微微偏着头,似乎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下方庭院中的一切

正是两面宿傩。

他不是应该在百里之外吗?!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不是猎人,甚至不是棋子。

他们是饵。

是抛出来,用来试探的……开胃小菜。

而那个端坐在树顶,如同魔神俯瞰蝼蚁的身影,才是真正主宰一切生死的……观看者与裁决者。

两面宿傩的身影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阴影,无声地从高高的树冠枝头飘落,立在温浅身侧,脚下甚至没有溅起一丝血污尘埃。

他目光落回温浅那张写满不爽的脸上,仿佛在回味方才那些人对她“没咒力好欺负”的评价

温浅本来就心头窝火,此刻见他这副悠闲惬意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斜睨着他,没好气地质问:“你没在宅子里,是早就知道有人来了吧?”

宿傩不可置否,只是扬了扬眉梢,算是默认。

他伸出手,轻轻蹭了蹭温浅的脸颊,近乎诱哄一般:

“想要领域吗?”

温浅狐疑地看着他:“干什么? 怎么?我说要,你就给我开?”

她以为他又在戏弄她。领域是咒术师最核心的个人力量体现之一,怎么可能“给”?

宿傩不语,没有解释,只是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摆出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手势。

那是领域展开的起手式。与她发动自身天赋“窗”时的起始动作一样

宿傩低着头,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

“我允许你,唤出我的领域。”

真的假的?那么慷慨?

温浅的眉依旧紧紧皱着,她敷衍的照着宿傩平日里展开领域时的宣告,念了出来:

“……领域展开——”

“伏魔御厨子。”

天地变色。

神龛拔地而起,朱红漆柱撑破云层,鸟居连绵如山脉起伏,将整座庭院笼罩在内。领域内的一切都被镀上血色的滤镜。

温浅僵在原地。

她能感受到那股咒力正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掌涌入她的经脉,与她体内那力量交织共鸣。

神龛响应她的意志,范围内的斩击蓄势待发,只等她一个念头。

这次是不同于圣殿那次她指人两面宿傩执行,这次她真的掌控了这座领域

两面宿傩迎着她的震惊,指尖轻轻压在她唇上,目光却盯着她的嘴唇:

"我允许了。"

温浅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出声来:"哇塞,还真是好用。"

她抽回手,在空中虚虚一握,感受着领域内无数斩击随她心意流转的畅快。

这算什么?她的"新"领域?借来的王冠?

他主动地,将“唤出伏魔御厨子”的权限,分享给了她。以她的声音为引,以他的意志和力量为基。

伏魔御厨子是平安京的噩梦,如果领域是可以被掠夺的,那这个会很抢手。

温浅自顾自地点头,已经开始给自己的“新能力”命名:“嗯!既然是你的领域,但现在是我叫出来的……就叫王从天降,怎么样?”

宿傩是领域之王,她站宿傩头上,那不就是王上王

宿傩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却又因身处他的绝对领域而显得格外生动,格外……属于他的模样

眼底那抹愉悦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郁。

他很享受

温浅笑嘻嘻地转向那些已经瘫软在地的阴阳师,拍了拍手,像是在宣布什么好戏开场

"我要开始阎王点卯了哦~"

两面宿傩站在温浅身后,微微弯腰,下颌几乎搁在她肩头。

他看着她肆意张扬的侧脸,忽然觉得胸腔里某个沉寂已久的东西轻轻跳动了一下。

"嗯,"他低声应和"就是这样。"

温浅回头看他,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许。她在他红瞳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被血色神龛环绕,被无尽斩击簇拥,像一尊刚刚诞生的,小巧而狰狞的神像。

"你很开心?"她问。

"嗯。”

(这里可以看出来,温浅跟两面宿傩是有共性的。有着杀戮的底色。温野叙隼的担心是对的,温浅跟两面宿傩待在一起会被拉入泥潭。温浅已经在泥潭里面了。

明天写婚仪!我在考虑尺度问题跟是否真坐实夫妻关系。我已经想了很多天了,但一直没想好。征求一下意见。叠甲‘虽然可能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