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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214章 肚子饿0%

第214章 肚子饿

训练每天都进行。

温浅的体术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

虽然她依然会在热身时偷懒,会在五条悟看不到的角落里蹲下来系鞋带系到天荒地老,但真打起来的时候,那股懒散劲儿就褪下去了。

虎杖悠仁是她的固定对练对象。

两个人的打法都野,虎杖是天赋异禀的野兽派,温浅是千锤百炼的野路子。

“你今天力气是不是又大了?”虎杖揉着被踢中的小臂,龇牙咧嘴。

“有吗?”温浅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可能是你变虚了。”

“我怎么可能变虚!”虎杖不服气地又摆开架势,“再来!”

五条悟有时候会站在二楼往下看,有时候根本不出现。

但他不在的时候,温浅的训练反而更认真。

因为没人会喊停,没人会在她偷懒的时候拎着她后领把她扔回场上,也没人会在她练过头的时候丢一瓶水过来砸中她的后脑勺。

但她还是会把每天的报备消息发过去。

【训练结束了。】

五条悟的回复有时候是表情包,有时候是一张他正在吃的甜品的照片

配文【老师在补充能量,温浅也要加油哦】。

她去看了一趟钉崎和伏黑。

两人恢复得都不错。钉崎靠在病床上,但气色很好,眼睛亮亮的看见温浅进来,第一句话不是“你怎么来了”,而是——

“你没欣赏到我的‘簪’。”

语气里带着一种“你错过了一个亿”毫不掩饰的遗憾。

温浅在床边坐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她不会削苹果皮,每次削都削掉一半的果肉,她不想在钉崎面前丢这个人。

“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啦。”她说。

钉崎哼了一声,只是从她手里把苹果拿过来,拿起水果刀,开始削。

日子也一天天过去

温浅也还是喜欢去自动贩卖机买饭团。

依旧是那身简单的打扮,白色T恤,牛仔热裤。头发依旧是随手挽起的松散丸子头,几缕碎发不受束缚地垂在颈边。

她站在贩卖机前,指尖在按钮上流连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那个熟悉的饭团选项。

“咔哒。”饭团掉落在取货口。

她弯腰取出,倚靠在贩卖机旁的墙壁上,小口咬了起来。

伏黑惠静静地望着这个方向。

钉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什么呢?哦,温浅啊……又在吃饭团,她吃不腻吗?”

她嘀咕着,随即注意到伏黑有些出神的表情,轻轻碰了碰他,“喂,发什么呆?”

伏黑惠收回视线,低声道:“没什么。”

“嗯?”

“只是觉得……不一样了。”

钉崎野蔷薇本来想脱口而出“哪里不一样了?不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但她的目光重新落向远处那个倚着墙的身影时,到嘴边的话莫名哽住了。

光晕笼罩着她,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有些出神

依旧是那副打扮,依旧是散漫的姿态,甚至依旧是那个便宜饭团。

可是……

钉崎野蔷薇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伏黑惠那简单的“不一样了”是什么意思。

那个眼里带着些许彷徨的影子,不知何时褪去。

如今站在那里的人,身形依旧纤细,可周身却萦绕着一层沉静的气场。

她身上早已没有了当初那份稚嫩。看到她的人,绝不会再将她当做一个需要被小心保护起来的孩子。

或许,她的样貌本就是接近成人的样貌,只是气质的不同,造就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钉崎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附和道:

“……好像是,不一样了。”

夏日的粘腻在深夜并未褪去多少,尤其是那台时好时坏的空调再次彻底罢工之后。

报修电话打了几次,维修师傅来了又走,最终也只是摊手摇头,留下“零件太老,等调配”的含糊说辞。

训练量逐日递增,身体的消耗像个无底洞。

温浅试过在睡前硬塞下一大份夜宵,撑得胃部发胀,可到了后半夜,饥饿感还是会准时将她拽醒。

胃袋空空地收缩,发出不容忽视的声音

更糟糕的是,随着体力与精神的过度透支,她沉入那个猩红生得领域的频率似乎也增加了。

并非每次都是激烈的对峙,更多时候,只是意识恍惚间一脚踏入,置身于那片由骸骨与血肉构筑的荒芜天地。

她与两面宿傩之间维持着一种沉默的僵持。

他通常高踞于骨山王座之上,四目闭合,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心情似乎总是不佳。

温浅也懒得理他,通常只是找个稍微平坦些的地方坐着,等待这阵莫名的连接自然中断,或是等待他或许觉得厌烦了,将她驱逐出去。

这天夜里,温浅又一次在饥肠辘辘中半梦半醒地踩入了这片领域。

温浅弓起背,把肚子往膝盖的方向压,试图压制那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响亮的“咕噜噜——”。

温浅:“……”

她更加用力地收紧手臂,心里懊恼地希望这尴尬的声音能立刻停止。她一点儿也不想让那个家伙听见。

但又有什么能逃过两面宿傩的感知

骨山王座之上,原本阖目假寐的两面宿傩睁开了下方的两只眼睛。

瞳仁微微转动,视线落在下方那个背对着他,浑身写满“欲盖弥彰”的身影上。

那响亮的腹鸣在领域里回荡,甚至激起微弱的回声。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

片刻之后,似乎是温浅的挣扎加剧了肠胃蠕动,更响亮绵长的一声“咕噜噜————”打破了寂静。

她故意把后脑勺留给他,用力按住肚子,想让那声音停下来。

蠢。怎么可能停。那是胃在叫,不是用手按就能按住的。她又不是不知道

两面宿傩站起来,沿着由累累骸骨铺就的陡峭山坡,一步步走下。

脚步声不重,但在这寂静中却像敲在温浅紧绷的神经上。

他停在了她身后。属于诅咒之王的强大而压抑的气息近在咫尺。

“你饿了。”平静的陈述句,听不出情绪。

温浅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不关你事。”

两面宿傩垂眸,静静打量眼前这截裸露在热裤外,因为用力蜷缩而微微颤抖的小腿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离开。

沉默在弥漫,只有温浅肚子里不合时宜的鸣叫再次响起,这次显得有点委屈巴巴。

他忽然弯下腰。

温浅腰间一紧,身体骤然腾空,轻易地就被从后面抱了起来

下一秒,她跌坐在两面宿傩的腿上。

他重新坐回了旁边稍矮一些的骨座上,将她圈在身前。

温浅浑身僵硬,刚要扭头怒视或质问,一个下巴就不由分说地搁在了她的发顶,微微施力,制止了她乱动的企图。

“……” 她气得说不出话

紧接着一只手掌,轻轻按在了她持续发出抗议声响的腹部上。

掌心下的肚皮,正应景地又“咕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