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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260章 怪怪的0%

第260章 怪怪的

十月的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卷走了夏末最后一丝黏腻

天空是清澈高远的蓝,点缀着几缕薄纱似的云。

高专校园里的枫叶刚刚染上些许红边,在阳光下透着暖融融的光。本该是个舒服的秋天。

办公室内,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几何形状的光斑。

温浅坐在一张办公椅里,椅子随着她脚尖一点地,便轻轻转动小半圈。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阔腿牛仔裤,脚上随意趿拉着一双深灰色的帆布鞋。

上身是白色棉质背心,外面松松垮垮地套了件薄薄的卫衣外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长发在脑后扎了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颊边。

但她此刻的表情,却与这身闲适的打扮和秋日午后的宁静格格不入。

眉头微微蹙着,手中夹着一支黑色的中性笔在转

她觉得心里不得劲。

是的,不得劲。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说不清道不明,既非明确的危机预感,也不是生理上的不适。

就是一种心里毛毛的,仿佛后颈的寒毛老是无端端地炸起

但周围环境平静,连窗外的麻雀都叫得懒洋洋的。

可就是不对劲。

她之前甚至抽空给虎杖悠仁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时,那边传来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虎杖略显急促的呼吸。

“莫西莫西?温浅?”

“在训练?” 温浅开门见山,省去了寒暄,“打扰你了吗?”

“啊,没事没事!刚好休息一下!怎么了?”

“嗯,想问问你,两面宿傩最近怎么样?还老实吗?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可能。

电话那头,虎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更加困惑:“宿傩吗?”

他停顿,似乎是在内视感知,然后肯定地说,“最近很安静啊。 都不怎么冒头,也不出来乱唱歌或者说些恶心人的话了……哎呦!钉崎!你怎么偷袭啊?!”

钉崎不满的嚷嚷:“略!啰嗦!谁叫你在对练的时候突然抽空接电话的!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感觉哎!伏黑!你管管他!”

伏黑惠无奈的声音隐约传来:“……专心。”

虎杖连忙道歉:“哎呀,钉崎你先等会嘛,温浅的电话……”

听起来那边又是一阵小小的鸡飞狗跳。

虎杖的语气不似作伪,而且他作为容器,对宿傩意识的活跃度应该有最直接的感知。他说很安静。

“知道了,没事了,你继续训练吧,注意安全。” 温浅没再多说,干脆地挂了电话。

温浅翘起二郎腿

两面宿傩那边没动静。

虎杖的状态听起来也正常。

那这种让人后颈发毛的不得劲,到底是什么?

这并非空穴来风的矫情,她的灵魂深处,似乎也有一根弦,对某些超越常规感知的恶意或异常,有着模糊的共鸣。

她甩甩头,试图把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甩开。笔落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哒”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撞在后面的墙上

新田明顶着一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短发,一手拎着似乎装了几份文件的文件夹,满脸写着“累瘫了”几个大字走了进来。

“啊——!累死了!”

她看也没看,就把手里的文件夹随手扔在了离门最近的空办公桌上

把自己砸进旁边的椅子里,长舒一口气,几乎要滑到地上去。

温浅坐着办公椅滑到放着零食饮料的小推车旁,顺手捞起一瓶饮料甩过去

“辛苦喽——前辈~” 温浅拖着长音

“又是哪个难缠的咒灵,让我们可靠的新田前辈这么憔悴啊?”

新田明有气无力地白了她一眼,但还是伸拧开瓶盖灌了好几口

“别提了,一个藏在下水道里的二级,追了三条街……嗯?”

她目光落在温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今天怎么没穿工作服?这一身……好看,很配你。 比你那身古板的制服顺眼多了。”

温浅笑嘻嘻地转了个圈:“因为穿着好看啦,哈哈哈!其实主要是工作服没干。Kiki闹脾气了,乱尿在我放衣服的柜子角落里,好几件遭殃,包括制服。都洗了,阳台挂着呢”

“Kiki?你养的那只猫?” 新田明挑眉,随即了然又同情地点点头

“理解理解,猫主子嘛,心情不好给你衣柜加点料太正常了。我家以前那只也干过,在我新买的包里!”

新田明又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挂钟,忽然“咦”了一声:“这个点了,五条先生还没来吗?今天不是有低年级的体术指导课?我记得他排了课表啊。”

她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疲惫被八卦之色取代

“我说……该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你俩……”

她挤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

“虽然吧,他颜值确实没得挑,五条家也有钱得很,实力更是强到没边,但是那性格完全没规矩,想干嘛干嘛,出任务看心情,报告全靠编……跟他在一起,心脏得够强大才行吧?”

温浅听着新田明如数家珍般吐槽五条悟的“罪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等新田明说完,她甚至鼓起掌来:“总结精辟!前辈,看来你观察得很仔细嘛!”

“……已经广为流传了,只有你如此纵容。”

温浅忽然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么,前辈——该贿赂我了哦。 不然嘛……我可要去找某个‘完全没规矩、想干嘛干嘛’的家伙告状了哦~就说,新田明前辈在背后说他坏话,还试图八卦他的私生活~”

“咳!咳咳!温浅! ”

新田明的反应,其实无可厚非。

在高专,尤其是在咒术师这个行当里,大家各有各的任务要忙,各有各的生死要搏,谁也没那么多闲心整日盯着别人的私生活。

报告、训练、祓除、善后……桩桩件件压在心头

像五条悟和温浅这样,一个是最强教师行踪飘忽,一个是效率超高的辅助监督,两人白天真正能碰面的次数其实并不算多。

偶尔在走廊或操场撞见五条悟张开手臂逗温浅,旁人也多半只会腹诽一句“五条先生又在捉弄人了”,或者感叹温浅脾气真好,一笑而过,很少会往深处想。

新田明今天又是被一堆文书工作和后续协调折腾到深夜的一天。

等她终于搞定最后一份报告,揉着酸痛的脖颈走出办公楼时,墙上的挂钟时针早已滑过十一点。

夜空如墨,点缀着稀疏的星子,校园里大部分灯光都已熄灭,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紧了紧挎包带子,缩着肩膀朝教职工宿舍区走去。

通往宿舍区的林荫小道安静得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她转过一个弯,即将走到自己那栋楼下时,前方路灯的光圈里,意外地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温浅,和走在她身边的那个高大的白发男人

两人正并肩朝教师宿舍的方向走去。

温浅似乎刚说完什么有趣的事。

而她身旁那个平日里总是没个正形的男人,此刻正微微弯下腰,侧耳倾听

即使隔着那标志性的黑色眼罩,也能感觉到他落在温浅身上的目光带着专注。

然后,新田明就看见,五条悟忽然毫无预兆地弯下了腰

单手就从温浅的膝弯后穿过,轻轻松松地将人整个捞了起来,抱高了。

“哇啊!” 温浅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但听起来更像是被突然袭击的嗔怪,而非惊吓。

她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只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腾空,双手条件反射地撑在了五条悟宽阔坚实的肩膀上稳住自己。

她微微低下头,看向下方那个即使抱着她也依旧挺拔的男人

路灯的光从她背后打来,给她的发丝和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有些碎发垂落下来,扫过五条悟的脸颊和肩头。

五条悟嘴角勾起的弧度却肆意又张扬,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近乎孩子气的亲昵。

他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新田明听不清,但看温浅瞬间又气又笑地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五条悟抱着她,微微偏了偏头,就着那个姿势,轻轻吻了吻温浅那缕垂落的发丝。

路灯光在两人之间流淌,将相拥的身影拉长,

新田明面无表情地转身,加快脚步,决定绕另一条更远但绝对清净的路回宿舍。

心里那点关于“五条先生又在捉弄人”的揣测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经狗粮洗礼后的麻木了然。

“哦……” 她对着清冷的夜风干巴巴地吐出几个字,算是为今晚的意外邂逅做了总结:

“果然是真的啊。”

“还蛮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