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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第24章 我只要自由0%

第24章 我只要自由

镜子里,陆九渊手臂收紧,下巴抵在苏苒那光洁的肩窝处,两人的姿态亲密得有些诡异。

男人看着镜中那张即便素面朝天也难掩绝色的脸,眼底泛出压抑不住的占有欲。

“苏苒。”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磁性:“只要你乖,听话,别总想着跑,别惹我生气。今天这一切只是开始,以后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整个兰坡市,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这话听着多深情。

要是换个脑子不太清醒的女人,这会儿估计早就腿软了,以为自己碰上了什么霸道总裁独宠我的戏码,感动的眼泪汪汪。

可惜,苏苒脑子清醒得很。

她太清楚这层深情画皮底下裹着的是什么烂肉,这哪是宠爱,分明是圈养宠物的宣言。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星空裙,像个精致洋娃娃一样的自己,神情平淡无波,甚至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

“我要什么都给?”她问。

陆九渊嗅着她颈间的香气,心情不错:“只要我有。”

“好。”

苏苒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陆九渊。

“我什么都不要,那些包,那些珠宝,还有这身裙子,我都不稀罕。陆九渊,我只要自由。你放我走,我现在就消失,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面前。”

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还有些旖旎的氛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冻结。

陆九渊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敛去,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再次收紧,勒得苏苒骨头生疼,感觉腰都要被掐断。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那点刚升起来的温度彻底熄灭,变为熟悉的阴鸷和暴戾。

“自由?”

他嘲弄地轻嗤一声。

“好啊,让苏鸿山提着头来见我,我就放你自由。”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大步往外走,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换下来。你不配。”

回程的车厢里,气压低得吓人。

阿森连大气都不敢喘,把车开得四平八稳,生怕颠簸一下就触了九爷的霉头。

苏苒缩在角落里,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星空裙已经被换下,重新穿回了那套简单的便装,整个人看起来朴素又单薄。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并没有因为惹怒陆九渊而感到后悔。

有些话,不说清楚,这个疯子总以为给点甜头就能让她摇尾乞怜,真当她是那种给根骨头就跟着走的哈巴狗了?

回到别墅,苏苒被保镖“请”回了二楼的卧室。

陆九渊则径直去了码头议事厅地下室,那是他处理帮派事务的地方,通常进去就是见血的事。

卧室房门咔哒一声落锁,世界清静了,也更压抑了,这哪里是卧室,分明就是个装修豪华的高级牢房。

她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有些放空。

咕噜噜。

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从昨晚到现在,除了被灌进去的那点酒,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荡荡的。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苏苒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陆九渊,也不是之前那个总是板着脸只会机械传话的陈妈。

是个生面孔。

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扎着个低马尾,穿着女佣的制服,手里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她眼睛大大的,有一种没见过世面的怯意,看见苏苒看过来,吓得肩膀都缩了一下。

“苏……苏小姐。”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端着托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九爷吩咐,给您送晚餐。”

苏苒没动,警惕地打量着她。

在这个鬼地方,任何变动都可能意味着新的阴谋,谁知道这又是陆九渊唱的哪一出?

“陈妈呢?”苏苒问。

“陈妈……陈妈家里有事,告假回乡下了。”女孩结结巴巴地解释,也不敢进门,就站在门口。

“管家让我……让我以后负责照顾您的起居。我叫小莲。”

照顾?

苏苒心里冷笑。

说得好听,不过是换个看守罢了,还是一只看起来胆子比老鼠还小的看守。

“放那吧。”苏苒指了指桌子。

小莲如蒙大赦,赶紧小跑两步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晚餐很丰盛,三菜一汤,都是清淡易消化的,显然是有人特意吩咐过,看来陆九渊还没打算把她饿死。

小莲放好饭菜,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偷偷抬眼瞄了苏苒一眼。

她的视线落在苏苒露在外面的手腕上。

那里有一圈明显的青紫淤痕,那是刚才在商场里,陆九渊情绪失控时勒出来的,在那白皙的皮肤上非常显眼。

小莲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那个……”

她试探性的小声说:“小姐,您的手腕……如果不处理的话,明天会肿得更厉害的。”

苏苒抬起头看向小莲。

“你想说什么?”

小莲被她这充满防备的眼神吓了一跳,慌乱地摆手,脸都急红了:“没……没有!我就是……我妈以前教过我,用热毛巾敷一下,散淤血会快一点……”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脸上流露出真切的同情。

同情?

苏苒愣了一下,随即感到有点荒谬。

自从被抓到这里,她见惯了陆九渊的暴虐,见惯了保镖的冷漠,见惯了那些所谓上流人士的嘲讽和看戏。

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个魔窟里,有人对她露出这种神情。

不是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也不是看一个注定悲惨的玩物,而是看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也会疼也会受伤的人。

可谁知道这是不是陆九渊那个变态想出来的新花样?找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丫头来套她的话,或者让她放松警惕后再狠狠给她一刀?这年头,最毒的往往不是蛇蝎,而是这种看起来纯洁无害的小白花。

“不需要。”

苏苒冷冷地拒绝:“出去。”

小莲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苏苒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那您趁热吃。碗筷我晚点来收。”

说完,她低着头退出了房间,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苏苒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并没有胃口。

她随意扒拉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味同嚼蜡。

那个叫小莲的女佣,看起来太干净了。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渊龙堂,干净本身就是一种罪,也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伪装,要么是真傻,要么就是装傻的高手。

入夜。

兰坡市的夜景依旧璀璨,霓虹灯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暗红色,像是泼了一层血。

苏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身上上的伤处开始发烫,隐隐作痛,连带着之前被陆九渊踹过的小腹也开始抽痛,这具身体,早就被折腾得千疮百孔。

门口再次传来轻微的响动,锁舌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苒立刻闭上眼,调整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身体却在被子下紧绷成了一张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