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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第118章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东西0%

第118章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东西

窗外的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书房。

苏苒捂着红肿的半张脸,看着眼前的父亲,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为什么……为什么……”

苏苒声线破碎,含着最后一点点希冀。

“妈妈她,是你的妻子啊……”

“闭嘴!”

苏鸿山猛地将旁边桌面上的紫砂茶壶扫落在地,碎片飞溅,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什么真的,什么假的。”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东西!”

苏鸿山手指哆嗦着指着苏苒。

“你是被陆九渊那个流氓头子给玩傻了?还是脑子被他在床上搞坏了?帮着外人来质疑你父亲?!”

苏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样粗俗下流的话,竟然出自自己父亲之口。

或许是窗户纸已经捅破,苏鸿山懒得再装那副慈父的面孔,又或者是腿上的剧痛让他失去了耐心,亦或者是最近的内忧外患实在让他焦头烂额。

他靠回轮椅背,眼神冰冷。

“这些年,我按照名媛的标准,精心培养你,从不让你身边沾染半点血色污秽,本来想你长大后,能跟一个清白的豪门联姻,光大苏家。”

“没想到竟把你养成了一个蠢货,半路竟然还被陆九渊那个畜生给截了胡!”

“真相?你想知道真相是吧?好,我告诉你。”

苏鸿山冷笑一声,拍了下轮椅扶手:

“当年西城港口开发,陆天雄那个王八蛋仗着自己势大,想独吞70%的股份!如果不除掉他,苏家就要破产!我们全家都要去喝西北风!你以为你这些年穿的高定,学的芭蕾,住的庄园是哪来的?都是你老子拿命搏回来的!”

苏苒浑身发抖:“所以……你就放火烧死了陆家几十口人?”

“那是商战!成王败寇!”苏鸿山理直气壮,“要怪就怪陆天雄自己蠢,防不住身边人!”

“当年,他逼得我下跪求他时,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那我妈妈呢?”苏苒上前一步,泪水决堤,“萧澈说那天是你把妈妈骗去陆家的,还故意不让她离开……你明知道那天会起火,对不对?”

苏鸿山满眼的不耐烦,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蠢货。你妈不去拖住陆天雄他们一家人,我的人怎么有机会切断安保系统放火?你妈如果先走了,那不就打草惊蛇,毁了我的全盘计划?”

“可那是我妈妈啊!那年我才七岁,你怎么忍心……”苏苒撕心裂肺地喊道。

“那是她的光荣!”

苏鸿山大喊道,如雷霆炸响。

“作为苏家的女人,享受了家族带来的荣华富贵,关键时刻就要有为家族献身的觉悟!没有苏家,她算个什么东西?没有我,她不过是个只会弹钢琴的废物!”

轰——!

苏苒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她从小敬爱的父亲,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父亲,面具之下,竟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魔鬼。

陆九渊的囚禁,萧澈的玩弄,莫久的变态……

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抵不过此刻,父亲亲口承认的真相,来得更让她绝望。

这个世界,是一座巨大的谎言构成的囚笼。

而她,就是那个最可悲的囚徒。

苏苒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冷硬的书架。

苏鸿山阴恻恻地盯着苏苒,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剩余价值。

“本来,我还指望你能有点用,哪怕是联姻,也能给苏家换来些利益。可惜啊……”

他上下打量着苏苒,视线在苏苒凌乱的衣衫和脖颈间扫过。

“我没想过陆九渊竟然肯放你回来。看来是看我这边不吃他那套,他玩腻了,觉得没什么用,又把你这个破烂货给扔回来了。”

“爸……你……”苏苒几乎窒息。

“不管怎么说,既然回来了,也该为苏家做点最后的贡献了。”

苏鸿山轻蔑地看了苏苒一眼。

“如今你在外面的名声已经全毁了。陆九渊的情妇,被黑道轮番争抢的玩物……兰坡市稍有头脸的好人家,谁还会要你?”

苏苒脸色惨白,她没想到,这种羞辱人的词汇,会是父亲亲口贴在她身上的标签。

“不过,好在还有人好这口。”

苏鸿山话锋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解决困境的妙计,脸上甚至露出些许笑意。

“明天,我去问问查伦将军。他刚死了第五任老婆,正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填房。”

查伦将军?

苏苒脑子嗡的一声。

她偶尔会在新闻上看过这个名字,那是金三角那一带臭名昭著的军阀,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性格暴戾。

“他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手握重兵。陆九渊那小子在海外有些势力,我们现在不得不依靠军阀。”

苏鸿山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绝妙,“如果他不嫌弃你身子不干净,肯娶你,苏家也许还能度过这次危机。这也算是你为苏家做的最大贡献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

苏苒疯了一样摇头,恐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来人!”

苏鸿山冷喝一声。

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挡住了苏苒的去路。

苏苒还没来得及碰到门把手,就被粗暴地反剪双臂。

“放开我!福伯!福伯救我!”苏苒绝望地哭喊。

门外,老管家福伯低着头站在雨廊下,摇了摇头,转身走开了。

在这个家里,苏鸿山就是绝对的皇帝。

苏鸿山转动轮椅,来到苏苒面前,以慈爱的语调说道。

“苒苒,以后,你就会明白爸爸的良苦用心了。”

随即他命令道。

“把大小姐带回房间,切断电话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是!”保镖应声。

“不……不要……爸爸,我求你……”

苏苒的哀求变成了无力的悲鸣,她被一路拖上二楼,塞进了卧室。

砰!

厚重的实木门在眼前重重关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不……放我出去……”

苏苒浑身湿透,残酷的真相让她整个人受到巨大的冲击,她瘫软在地。

半晌,她才回过神,环顾了下四周。

粉色的纱帘,巨大的落地窗,摆满芭蕾奖杯的柜子……

这里依然是她做了二十年公主梦的地方,是她梦中都想回来的家,可现在,竟然变成了另一个囚笼。

多么讽刺。

“陆九渊……”

她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滑落。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苏苒颤抖着手,从衣领里拉出那个被体温焐热的金色掩面佛。

【命在自己手里。】

耳边突然响起陆九渊跟她说过的话。

不,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她连忙起身找寻陆九渊给她的手机。

可身上空空如也。

完了,文件袋!

刚刚好像把文件袋忘在了书房里了。

苏苒颓然地走到床边坐下。

苏苒啊苏苒,苏鸿山说得对,你真的是一个蠢货,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她趴倒在床上,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