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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第141章 练枪,也是个体力活0%

第141章 练枪,也是个体力活

陆九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轻笑。

“这里有更好用的。”

**

苏苒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人……这人怎么能把这种流氓话说得这么一本正经?!

“不……我不要了……”

她慌乱地摇头,身体本能地瑟缩。

“我累……真的好累……”

“乖,我帮你练。”

陆九渊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娇美的唇瓣。

他的手掌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火苗再次被点燃,甚至比昨天烧得更旺。

“陆九渊……你是混蛋……”苏苒带着哭腔骂道。

“嗯,我是。”

他含住她的唇瓣,模糊不清地应道。

“专心点,老师要开始教学了。”

窗帘并没有拉开,昏暗的房间再次沦陷在旖旎的潮汐中。

到了后来,所有的矜持和抗拒都化作了破碎的求饶。

“不要……陆九渊……求你……”

“陆……啊不,九爷……求求你……九爷……”

九爷,这个在兰坡市让人闻风丧胆的尊称,这个本代表着恐惧和疏离的称呼,此刻从她嘴里喊出来,却变了味。

软糯,甜腻,带着颤抖的尾音。

像是一把小钩子,狠狠勾住了陆九渊心底的暴虐与怜惜。

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眼尾泛红泪眼朦胧的小女人。

“再叫一声。”他声音哑得厉害,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苏苒早已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想要讨好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抽噎着唤道:

“九爷……饶了我……饶了我吧……”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陆九渊最后的理智。

他低笑一声,眼底泛起近乎疯狂的爱意,温柔哄道。

“好。”

“饶了你。”

“一会儿……就饶了你。”

只哄,不停。

……

第三天上午。

海岛的阳光依旧灿烂。

二楼主卧的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陆九渊将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苏苒从浴缸里捞出来,用宽大的浴巾裹好。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呼吸绵长而微弱,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陆九渊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干身体,换上柔软的睡衣,又细致地帮她吹干头发,这才把她塞进佣人换过的新被褥里。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了许久。

手指轻轻划过她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陆九渊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好梦,我的陆太太。”

他直起身,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一楼客厅,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巨大的落地窗大开着,海风灌进来,吹得白色的纱帘翻飞。

安娜穿着一身极为浮夸的亮片比基尼,外面套着一件透明防晒衫,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西瓜汁,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说老秦,我知道我不该多管闲事,毕竟人家小两口久别胜新婚……但这都整整两天没下来了!那是两天啊!四十八个小时!”

安娜夸张地伸出四根手指头,一脸担忧,“除了管家中间送饭,那扇门就没开过!苏苏那个小身板哪受得了这种高强度的……?你说我们要不要报警?”

秦屿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医学期刊,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报警?这里是私人岛屿,警察来了也得先打报告。”

秦屿淡定地翻了一页书,语气凉凉,“再说了,你要是以体力太好为由报警抓陆九渊,信不信他能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可是……”

安娜还是有点不放心,频频看向楼梯口。

“这也不科学啊,陆老板不是受了重伤吗?那腹部的口子,那背后的弹片伤……医学奇迹也不是这么搞的吧?你到底是不是医生?”

“这就是你不懂了。”

秦屿合上书,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于某种生物来说,阴阳调和可是比任何抗生素都有效的灵丹妙药。尤其是像某人这种憋了三十多年的老光棍,一旦开了荤……”

话音未落,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噤声,转头望去。

只见陆九渊正顺着旋转楼梯缓步而下。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垂在额前,平添几分慵懒。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的气色。

之前的那点虚弱和戾气简直一扫而空。此刻的他,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整个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仿佛刚刚吸食了日月精华的妖孽。

安娜看得目瞪口呆,嘴里的吸管都掉进了杯子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

秦屿挑了挑眉,视线在陆九渊身上转了一圈。

“哎呦,这不是陆九爷吗?好久不见呐。闭关出来了?”

秦屿阴阳怪气地揶揄道。

陆九渊没搭理,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头喝了大半。

喉结滚动,性张力拉满。

他放下杯子,转过身,淡淡地瞥了秦屿一眼。

“羡慕?”

只有两个字,却杀伤力极强。

秦屿被噎了一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羡慕你个鬼!我有老婆好不好?”

“苏苏呢?还在睡?”安娜忍不住问道。

“嗯。”

陆九渊心情极好,难得没有计较秦屿的冒犯,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让她睡吧,没事先别去吵她。”

他转头看向管家,命令道:“让厨房熬点燕窝粥,要温着,她醒了就能吃。”

“额,她……她还好吧?”安娜含着吸管,小心翼翼问道。

被这个煞神折腾了两三天,人都要散架了吧?

陆九渊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手感,眼底划过笑意。

“她只是太累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两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毕竟,”

陆九渊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明媚的阳光,语气里是极其凡尔赛的无奈,

“练枪,也是个体力活。”

噗——!

安娜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西瓜汁,毫无保留地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