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靶场太远,就在这练
露台的风灌进来,吹得纱帘狂舞。
不知过了多久。
苏苒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痛与欢愉交织,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苒苒……”
陆九渊在她耳边低喃,声音暗哑。
“不……别这样……”
苏苒整个人都是迷离状态,只能任由对方把控。
“别哪样?嗯?”
陆九渊轻笑。
“这样?”
“还是这样?”
他故意逗弄。
苏苒全身几乎被汗浸透,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完全无法做任何抗衡。
“这里……怎么样?”
“不……不要……”
苏苒语调破碎,含着哭腔。
“说实话。”陆九渊轻吻她的耳垂,惩罚似的轻咬。
苏苒呜咽一声,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陆九渊……我要杀了你……”
她还在放着毫无威慑力的狠话。
陆九渊低笑。
“好。”
“杀。”
“我的苒苒,可真是暴力。”
“我真的……很害怕。”
他笑着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
日上三竿。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暹罗毒辣的阳光挡在外面,卧室内昏暗。
空气中靡丽的气息,是放纵后的余韵。
陆九渊睁开眼。
怀里的人儿正缩成一团,脸颊睡得粉扑扑的,呼吸绵长,像只刚断奶的小猫。她身上到处都是wen丨hen,尤其是锁骨和脖颈,惨不忍睹。
他餍足地笑了笑,低头轻轻在她额角印下一吻。
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多。
陆九渊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常年的自律让他即使在纵欲过度后也能保持清醒,只是走路时,脚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
打开房门,管家早已把午餐放在了门口的餐车上。
他拿出卫星电话,打给阿森。
……
这一觉,苏苒觉得自己像是睡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海底。
没有梦,只有无边的黑暗和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感。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似乎传来极轻的金属碰撞声,像是餐具碰到瓷盘的声音。
苏苒眼睫颤了颤,费力地撑开眼皮。
入目是一片昏暗。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只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的味道让人昏昏沉沉,有些若有似无的沐浴露冷香,还有……属于那个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身旁的位置塌陷下去。
陆九渊端着一只白瓷碗坐在床边。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深蓝色的真丝材质,领口依旧微微敞着。
大概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平日里那股阴鸷冷戾的气场散去了大半,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慵懒。
“醒了?”
他放下碗,伸出大手探进被子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揉按。
掌心滚烫,力道适中。
苏苒叮咛一声,经过一晚上的折腾,那里确实有点闷闷的钝痛,她的眼皮又自动合上了。
“饿不饿?”陆九渊把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摩挲着她红丨zhong的唇瓣,“先起来吃点东西。”
苏苒摇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饿,好累……浑身都疼。”
陆九渊低笑一声。
“娇气包。”
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极尽温柔,帮她把被角掖好,“累就再睡会儿。”
苏苒哼了一声,沙哑地问道:“……几点了?”
“两点。”陆九渊俯身,在那双迷离的睡眼上落下一吻。
苏苒此时脑子还是木的,反应了半天,才慢吞吞地问:“凌晨两点?”
陆九渊笑。
“下午两点。”
“什么?!”
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苏苒猛然睁大眼睛,想要坐起来,可腰刚一用力,一种巨大的酸痛感瞬间袭来。
“啊——”
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回枕头里。
陆九渊眼疾手快地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戏谑:“慢点,急什么。”
苏苒脸颊爆红,羞愤欲死。她竟然睡了这么久?而且……而且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某些地方,更是有着明显的**感。
“都怪你……”她控诉道,只是嗓子哑得厉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嗯,怪我。”
陆九渊从善如流地认错,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舀了一勺粥吹凉,喂到她嘴边,
“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补充体力。管家送来的海鲜粥。”
苏苒清醒了些,终于感觉到了胃的抗议,也等不及下床,就着陆九渊的手喝了大半碗粥,胃里有了暖意,那股混沌感才稍稍退去。
“接着睡吧。”陆九渊将碗放到床头柜,又用吸管给她喂了点水,随手抽了张纸巾温柔的帮她擦嘴。
吃饱喝足,苏苒的理智开始回笼。
她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间,又看了一眼精神奕奕的陆九渊,心里那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女战士人设再次崩塌。
不行,不能就这样沉沦在温柔乡里。她是来学本事的,可不是来当金丝雀的。
“不行……不能睡了,”苏苒整个人坐了起来,小声嘟囔:“我今天还要练枪呢。”
“我得起来,安娜说今天要教我拆枪……”
昨天那一枪十环虽然是就着陆九渊的手打的,但那种感觉太好,她不想半途而废。
“练枪?”
陆九渊咀嚼着这两个字,低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己,眸色瞬间暗了几分。
地毯上那把格洛克19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角落。
而他的武器,正蓄势待发。
他看着面前毫无防备的小女人,喉间颤动一圈。
“这么勤奋?”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后颈敏丨感的皮肤上。
“既然陆老师的学生这么好学,那老师自然要奉陪到底。”
苏苒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男人就已经掀开被子,再一次欺身而上。
那种熟悉的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再次将她笼罩。
苏苒瞬间清醒了大半,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惊慌失措地推着他坚硬的胸膛:
“陆九渊……你干嘛?我要起来……”
“不是要练枪吗?”
陆九渊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暗哑。
“我是说去靶场练枪!”
陆九渊单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轻而易举地分开她雪白的双tui。
“靶场太远,就在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