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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第165章 我总有一种预感……0%

第165章 我总有一种预感……

陆九渊并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伸出长臂,用力地,紧紧地将苏苒拥入怀中。

他的力气很大,有一种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的疯狂。

“把你吵醒了?”

陆九渊把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声音有点发闷。

苏苒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推开他。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男人此刻的脆弱,他身上的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虽然不知道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但他的怀抱在发抖。

“没有……”她任由他抱着,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本来就没睡熟。心里一直在想事情。”

“嗯?”

陆九渊稍微松开了一些,却依然保持着极近的距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滚烫灼人。

“在想什么?”

他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他在渴望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他彻底心安的答案。

苏苒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底那小心翼翼的期盼,原本想说“在担心你”,但话到嘴边,忽然起了点坏心思。

这男人,平日里太霸道太嚣张了,难得见他这么患得患失的样子。

于是,苏苒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小鹿眼,强行忍住嘴角快要翘起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一直在想……”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萧澈,他怎么样了。”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

陆九渊眼底的那点温情,寸寸沉了下去,浮上被挑衅后的暗火,汹涌燃烧。

“苏、苒。”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她的名字,气极反笑,狭长的眼尾泛起一抹邪肆的狠劲儿。

“在我床上,想别的野男人?”

他危险地眯起眼,大手惩罚性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啊……”

苏苒吃痛,轻呼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求饶,整个人便已经被他彻底压制。

“这可是你自找的。”

陆九渊低头,惩罚性地封住了那张只会气他的小嘴。

这个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是某种宣泄般的占有欲。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铺天盖地,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唔……陆……”

唇齿交缠间,呼吸渐重,暧昧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放大。

苏苒的抗议被悉数吞没。

他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丝滑的睡裙下游走,让她颤栗不已。

“错了没?”他在她唇齿间含糊不清地问,语气却凶得很。

“错……错了……”

苏苒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软绵绵地求饶,

“我开玩笑的……”

“晚了。”

陆九渊轻哼一声,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相反,他盘踞在心头的阴霾,竟然被她这不知死活的玩笑话,给冲散了大半。

他爱极了她现在的样子。

鲜活的,狡黠的,只属于他的。

“苒苒……”

动作间,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裹挟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深情。

他撑起身体,深深地看着身下娇艳欲滴的小女人。

“你知道吗?”

“这是我十五年来,从不敢奢望的幸福。”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深邃。

“有那么一瞬间,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美好了,美好得像是偷来的。”

黑暗的过往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金三角雨林里的血腥味,贫民窟枪战的硝烟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我总有一种预感……”

陆九渊顿住了,那句“这种幸福的日子,上天随时会把它收走”在他的舌尖滚了一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在这温存的时刻,他不允许任何不吉利的字眼出现。

苏苒被他吻得眼尾泛红,水光潋滟,迷迷糊糊地问:“预感什么?”

陆九渊弯起唇角,邪邪一笑,俯身在她耳边,声线低沉磁性,说道:

“预感……你会成为陆太太。”

苏苒心头一震,呼吸都停了一瞬。

没等她反应过来,陆九渊已经再次吻住了她,将所有的疑问和不安,都融化在这个漫长而炽热的夜里。

窗外夜色深沉,室内春光旖旎。

在这张床上,在这方寸之间,他不再是那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渊龙堂主。

他只是一个为了留住爱人,愿意献祭所有的信徒。

……

凌晨两点。

苏苒已经累极,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痕。

陆九渊帮她盖好被子,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又细心地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刹那,脸上那种温存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原本的肃杀与森冷。

那双刚刚还盛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幽深的寒潭和滔天的杀意。

这是真正的陆九渊。

他径直走向别墅地下的秘密议事厅。

红莺和阿森早已等候多时。

见陆九渊进来,两人立刻站直了身体,神色肃穆。

“九爷。”

陆九渊走到主位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红莺。”

“在。”

“去查一个人。”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名字叫陆忠。十五年前陆家的管家。”

红莺一愣,脸上浮现一点错愕,

“九爷,管家?……当年不是一起死在火场了吗?尸检报告虽然全是焦炭,但人数是对得上的……”

“那是我们以为。”

陆九渊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

“当年的尸体全部烧焦,根本无法通过面容分辨。如果有人用了替死鬼呢?”

他不想解释太多,继续道: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他变成了一捧灰,也要给我扬了,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如果他还活着,就带到我面前。”

“我要让他跪在陆家的灵位前忏悔,把当年的每一个细节,都给我吐干净。”

红莺心头一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她感受到了九爷身上散发的滔天恨意。

“是!属下明白!”她立刻领命。

“阿森。”陆九渊转头看向另一边。

“九爷。”

“把我的卫星电话拿来。”

阿森立刻从墙壁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军用卫星电话,递了过去。

陆九渊接过电话,熟练地拨出了一串极其复杂的加密号码。

那是通往南亚那片法外之地,通往真正的权力中心的钥匙。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浑厚粗犷,带有南亚口音的男声,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哒哒哒的重机枪试射声。

“陆,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是兰坡要变天了?”

“夏尔马将军,别来无恙。”

陆九渊平静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