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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第185章 小少爷0%

第185章 小少爷

迈巴赫车厢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陆九渊坐在后座,眼底的戾气还未散去,深色的佛珠随意地缠绕在左手手腕上。

车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嗡——

放在扶手箱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陆九渊瞥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动着红莺两个字。

陆九渊闭了闭眼,长指划过屏幕,接听,开了免提。

“九爷。”

红莺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背景音里还有呼啸的风声,

“人,找到了。”

陆九渊转动佛珠的手指一顿。

“在哪。”

“就在城南那个即将拆迁的筒子楼里。”

红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在他原来的老房子里,这十五年……他竟然一直都没有搬家。”

陆九渊的眸底闪过些许错愕。

没搬家?

有了那一千万,天涯海角哪里去不得?竟然守在原来的破房子里?

“而且……”

红莺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冲进去的时候,他穿戴得整整齐齐,就坐在客厅的一把破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张全家福。看到我,他一点都没惊讶,甚至……像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一直在等这一天似的。”

红莺深吸了一口气,

“他问我第一句话是……

“是小少爷让你们来的吧?”

陆九渊的心跳一滞,指节的佛珠咔地一声轻响。

小少爷。

这个称呼,已经整整十五年没有人交过他了。

梦魇里,大火滔天,那个总是弯着腰笑得一脸慈祥的人,会偷偷在他练功偷懒时塞给他一块糕点,会喊他:

“小少爷,慢点跑。”

忠伯。

那个在陆家工作了几十年,看着他出生,看着他长大,被父亲视为半个家人的人。

“带回来。”

陆九渊冷冷道。

只有阿森听出了那极度冷静下压抑的颤抖。

“带到渊龙堂总部,地下议事厅。”

他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最后的温度也彻底寂灭。

“我要亲自问他。”

挂断电话,陆九渊看向窗外,对阿森道,

“不去公司了。”

“直接去渊龙堂。”

……

渊龙堂总部,地下议事厅。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只有裸露的灰色水泥墙和终年不散的寒意。

这里是陆九渊用来审判背叛者的地方,也是埋葬过去的地方。

厚重的液压铅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阿森留在门外。

陆九渊迈步走了进去。

议事堂尽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供桌。

供桌上,是一对中年夫妇的黑白遗像。男人儒雅英俊,女人温婉端庄,都在微笑着注视着前方。

香炉里燃着三支长香,青烟袅袅,让那两张定格在十五年前的笑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而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跪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但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旧式燕尾服管家装。

那便是十五年前陆家管家的制服。

他头发全白了,干枯得像一把乱草,背影瘦小得几乎撑不起那件衣服。

他背对着门口,脊背佝偻。

红莺持枪矗立一旁,见陆九渊进来,“九爷。”

听到身后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老人浑身一颤,缓缓转过头来。

满头白发,满脸沟壑。

那双曾经精明干练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蓄满了泪水。

当陆九渊那张冷峻,却依稀能看出当年影子的脸出现在视线中时,老人浑浊的眼球猛地瞪大,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两行浑浊的老泪,瞬间夺眶而出。

“小……小少爷……”

这一声呼唤,像是跨越了十五年的光阴,携着无尽的沧桑和悔恨,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小少爷……您长高了……也强壮了……”

陆九渊停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

他看着这个曾经最亲近的长辈,看着对方苍老如枯树皮般的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潮红,但眸底却冷寂一片。

“为什么。”

陆九渊没有咆哮,没有质问。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语调,问出了那个困扰了他整整十五年的问题。

“陆家待你不薄。我父亲把你当亲兄弟,我把你当亲伯伯。”

陆九渊往前走了一步。

“到底为什么。”

“就为了那一千万?”

“陆家几十口人命,在你眼里,就值这个价?”

忠伯的身子瘫软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脊梁骨。

他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痛哭失声。

“小少爷……我有罪……我是个畜生啊……”

“但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忠伯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狼狈不堪。

“当年……当年那群人抓了我的小孙子!小虎才五岁啊,刚上幼儿园……他们把刀架在小虎的脖子上,给我发了视频,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那是我们家唯一的独苗……我就这么一个小孙子啊……”

陆九渊眼神一凛,周身的杀意凝结。

“所以你就卖了陆家?你在陆家待了几十年,你应该知道我父亲的为人。如果你当时告诉我父亲,哪怕倾尽陆家之力,难道还会救不出一个孩子?你就一定要害死他们?害死所有的人!”

“我没有想害死老爷和夫人!”忠伯哭得喘不上气,

“他们骗了我!那个联系我的人说,他们只是商业竞争对手,想偷偷进书房取一份竞标文件,绝对不伤人!他们还给我打了五百万定金,让我那天晚上装病回家,只要留个后门,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我当时又惊又怕,脑子里全是小虎哭着喊爷爷的画面……我一糊涂,一着急,就……就答应了。”

忠伯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响声清脆。

“我要是知道他们竟然是要放火,是要杀人灭口……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让小虎跟我一起死,我也绝不会开那扇门啊!”

“那天晚上,我突然看到西城那边火光冲天……我知道完了,全完了。我想冲回去救人,可是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那之后,我看新闻上说,是场意外。可我知道,不是的……不是的……都是我的错……”

老人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已经磨损得有些褪色的银行卡,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这钱……这一千万,都在这里。”

“这十五年,我一分都没敢动。我每天晚上都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老爷和夫人满身是火的样子……我甚至不敢死,我怕死了到了下面,没脸见老爷和夫人……”

“后来,我听说小少爷你没死,当天晚上偷偷溜出去了所以逃过一劫,我真的高兴啊,我在家里给佛磕了一夜的头……可是,我也没脸去找你。”

忠伯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陆九渊,眼中有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光芒。

“但我知道,小少爷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你一定还活着,你一定会回来,找我们这些罪人算总账的。”

“我就在这等着,哪儿也不去,

“我就守着这个罪证,等着你来取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