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路途3
将近中午的时候,呆猫通过心灵感应传来预警。
呆猫在空中盘旋,何伟通过魔宠共享的感官看到了后方的景象,一支庞大的队伍正在国王大道上缓缓行进,打头的是骑马的仪仗队,清一色的银甲红袍,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反光。
仪仗队后面跟着几十辆马车,再往后是步兵队列。队伍中飘扬着大大小小几十面旗帜,其中最大的一面高高的挂在马车队伍最前方,黑色底面上绣着一头带着王冠的金色雄鹿,鹿角张扬地朝两侧展开。
拜拉席恩家族的宝冠雄鹿旗,这是王室的车队。
何伟快步后退到路边让开大路让车队前进。
王室车队越来越近。马蹄声、车轮声、士兵的脚步声、金属护甲的碰撞声混在一起。路面上的碎石被车轮碾得噼啪作响,尘土顺着风朝路两边扩散,连空气都变得灰蒙蒙的。队伍的前锋已经从严密的松林通道中穿出,领头的骑士们身形高大,骑在马上一动不动,头盔上的面罩放下了大半,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其中一个身形胖大,比旁边的骑士宽出整整一圈,穿着绣金线的黑色锦袍,外面罩着一件深红色的披风。
他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浓密,披散在肩上,这个人坐在马上,整个队伍都围着他转。
劳勃·拜拉席恩,七大王国的国王。
何伟在脑子里飞速确认时间线,劳勃来到临冬城,邀请奈德南下君临担任国王之手,布兰还没有摔下残塔,整个史塔克家族还是完整的。这是《权力的游戏》最开始的篇章,是一切灾难还没有发生之前的时间节点。
何伟松了一大口气。至少现在,临冬城还是安全的。
仪仗队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有一个年轻骑士注意到了他,他胯下那匹灰马的步子稍稍慢了一下,铁甲在扭头的动作下擦出一声金属锐响。他的视线扫过何伟的法袍、法杖,腰间的匕首。他看了不到三秒,然后微微一夹马肚,灰马重新加快了步伐,跟上了队伍。
惊鸿一瞥,何伟看到了了那张脸。非常年轻,很难说过了十七岁没有,淡金色的头发从半盔的边缘探出末梢。
那个年纪和那张脸的组合,加上被放在仪仗队列里的位置,答案几乎是现成的,某个狮家的儿子,或者至少是狮家旁系。何伟在记忆里扒拉了一圈,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劳勃的随行队伍中、长得差不多是这个模样的兰尼斯特,最有可能的是蓝礼的侍从、凯冯的儿子,或者干脆就是詹姆本人。
但詹姆眼下应该是御林铁卫的铠甲加白袍,而他身上是兰尼斯特的深红与金色,那就不好说了,可能是一个原剧中没给过正脸的角色。
王室车队缓缓驶过,何伟等了整整15分钟,直到最后一辆辎重马车消失在国王大道的转弯处,才直起身子用魔法技俩清理法袍上的灰。
何伟一边琢磨着自己在这个时间线上能做什么能获得什么,毕竟他决定在这将等级提升到5级,这他比较熟悉相对之前那片DND雪原好的多,天晓得他在雪原里行走会不会碰到冰霜巨人或者成年白龙。
沿着国王大道继续临冬城行走,王室车队留下的马蹄印,车轮印深一道浅一道地印在碎石路面上。
走了一会儿,在天上盘旋的呆猫再度发出预警。何伟停下脚步,通过魔宠的感官朝前方探去,呆猫在前方的松林边缘看到了三个身影,正沿着林间小路快速朝国王大道移动。
粗糙的兽皮外套、石斧和短矛,脸上涂着深色的泥巴。这三个人显然也注意到了王室车队经过的动静,正从藏身的地方摸过来想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掉落的东西,他们就要撞上何伟了。
【先攻检定:何伟14+2,呆猫14+2野人×3受惊:11+1,9+1,7+1】
【战斗开始】
何伟没有躲,他也没地方躲,正好拿这场战斗检验一下自己的实战。
呆猫从空中俯冲下来,爪子直奔最后一个野人的手。
【呆猫缴械攻击:13,+3,命中,目标力量豁免DC10:3,+1,4,失败,石斧掉落】
何伟将法杖往地上一顿,右手指尖一道炽热的橘红色火焰射线笔直射出。
【火焰箭攻击检定:D20+5=13+5=18,命中,伤害1d10=8】
为首的那个野人惊恐的举起石斧,火焰打在石斧上木柄被火焰舔断并灼烧了他的手臂,石质斧头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他怪叫一声,捂着被火焰烫伤的手臂踉跄后退。另外两个野人一看同伴的武器被打掉了,领头又在退,看了一样那个操控火焰的巫师二话不说架起受伤的同伴转身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在松林深处。
何伟就站在大路上,他没有贸然进入丛林追击。
“嗯,嗯,我果然是成为传奇法师的料子。”
一场遭遇战结束,何伟走到野人丢下的石斧旁边,弯腰看了看。粗糙的燧石斧刃用皮绳绑在木柄上,做工粗陋,但足够锋利。他没有费心思去捡,这玩意儿重也不值钱。
倒是地上掉落的几枚铜板和一块刻了简单花纹的骨符让他停顿了一下。铜板不多,但总比没有强。骨符上的刻痕歪歪扭扭,看不出什么门道,可能是某种部落标记,也可能是用来计数的东西,带着一股燃烧过的兽脂气味。想了想,扔进背包里收着了。
【获得物品:铜板×5、刻纹骨符×2(用途不明)】
“呆猫,走。”游隼从树枝上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耳垂,发出一声得意的叫声。刚才的缴械攻击立了功,何伟知道这家伙在邀功。
接下来的路程平静了许多,丘陵的地形起伏不大,国王大道在丘陵之间蜿蜒穿行,偶尔经过一两条结了薄冰的小河。桥是粗糙的石板桥,桥面上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踩上去滑得要命。呆猫提前飞到桥对面等他,歪着脑袋看他笨手笨脚地过桥,发出像是在嘲笑他的叫声。
下午过半的时候,何伟在一条浅溪边停下来休息。双腿的肌肉在经历了战斗和长时间步行之后开始发出强烈的抗议。他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休息。溪水里有小鱼游过,呆猫从树上俯冲下来试图抓鱼,结果一头扎进水里扑了个空,湿淋淋地被何伟的法师之手抓上岸,它羽毛贴在身上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麻雀,何伟无奈用魔法技俩帮它烤干羽毛。
趁着休息的时间何伟再度拉开法表学习起舞光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