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繁育兽群
兽群队伍在荒原上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列,最前面是何伟,骑着他的小灰,至于小灰本来驮着的行李则由劣角兽们扛着,小灰可比它们宝贵的多。
除了何伟的行李,还有那些没吃完的烟熏风味地精肉干,用削尖的树枝从屁股后面串进去架在火上烟熏后还可以扛在肩上,赶路走饿了就啃两口。
何伟在小灰的背上展开地图,他的第一个目标在地图上被圈了出来,距离地精堡垒大约四十里的另一个地精部落,通过魔法得知那个部落叫“裂耳”。
裂耳部族大约有五百来只地精,其中包括大约十只左右的大地精,熊地精,没有座狼。
对付这样的部落,兽群有点悬,本来应该绕远路去一个相对可以应付的部落,但是预兆让何伟改变了主意。
混沌兽群的耐力远超凡人,何伟赶在天黑之前抵达了裂耳部族的外围。
呆猫从何伟的肩膀上起飞在高空侦察,何伟连通视野。
没有发现巡逻队,哨岗,那个地精营地的外围用木桩和骨头围了一圈作栅栏,栅栏里面是几十座歪歪扭扭的帐篷,帐篷是用兽皮和破布拼成的除了帐篷,还有一些洞口,有地精进出。
营地的中央有一堆巨大的篝火,火上架着一口大锅,锅里煮着什么东西,绿色的蒸汽从锅里冒出来,散发着一股腐肉的味道。
营地里的地精在活动,它们在帐篷之间跑动,互相推搡、打架、抢夺食物。
几个大地精站在营地的各个角落,手里拿着简陋的刀斧,对普通地精呼来喝去,周边还有几只熊地精在殴打地精。营地的中央,一头特别巨大的熊地精坐在一堆兽骨上,正在啃一条不知是什么生物的大腿。它的体型是普通熊地精的两倍,浑身覆盖着粗糙的毛发,嘴里突出的獠牙有手指那么长。
“我说两者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原来这个地精部落是熊地精在主导而非大地精军阀。”
何伟关闭视野,“先让兽群歇会,正好等到它们快入睡时突袭它们。”
两小时后……
“冲!”
何伟让恐角兽排成一条直线冲锋,将路上碍事的栅栏全部撞碎。
脆弱的栅栏在恐角兽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撞的粉碎。巨大的蹄子踩进营地,一爪拍下去,一只来不及逃走的地精变成了肉泥,那只恐角兽直接将爪子上的血肉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附近的地精看到此景尖叫着四处奔逃,恐角兽后面更多劣角兽冲入营地展开杀戮。
大地精试图组织防线,但它们遭到了何伟的制裁一个个死于剑下。
恐角兽们下攻击方式简单粗暴,踩、撞、顶、咬、抓。恐角兽在营地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只剩下破碎的尸体和倒塌的帐篷。
那些劣角兽则跟在恐角兽后面,三三两两地围住被冲散的落单地精进行圈踢。
噪音将那只熊地精首领吵醒,它从兽骨堆上跳起来,抓起一把生锈的大斧,朝恐角兽群发出挑战的咆哮。
“你叫你马呢。”
熊地精首领看到一道红色闪光,凭借着战斗本能不经过思考便举起大斧格挡。
被格挡住攻击的何伟闪现到熊地精的后方一个跳劈砍在熊地精首领的头上,熊地精的叫声戛然而止,它的身体晃了两下,然后轰然倒地。
“除了母的,其他的全部杀掉!”
战斗在半个小时内结束了。
裂耳部族的营地变成了一片废墟,地精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地面,里面也有几具倒霉蛋劣角兽的尸体,鲜血浸透了泥土,把整片营地染成了暗红色,筛选出来的母地精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它们大约有一百多只。
兽群在废墟中翻找战利品,裂耳部族比原先那个堡垒差,搜出来的战利品也比那差,几十把简陋的武器,还有一小袋金币。
武器被劣角兽瓜分,金币则被何伟收入囊中。
老一套,收集头颅举行仪式。
裂隙张开时何伟提出了条件,“不要再给我劣角兽了,全部给我换成恐角兽,我知道头颅的质量不高,但只是数量够的,把原本劣角兽的份额全给我转为恐角兽能换多少换多少。”
至于让恐虐降赐福给劣角兽?拜托炮灰就要有炮灰的命,老老实实填线垫脚,别老想别的。
恐虐答应了,20头恐角兽从裂隙中走出,依旧空手裸身。
“不儿,血神武器都不包吗?”
“你又不说。”
“你***。”
恐虐懒得听何伟骂街祂直接关闭了亚空间裂缝,下次攒到更多头颅与鲜血再扣祂。
何伟正郁闷呢发现那新来的20头恐角兽直勾勾的看着他,得,还得打一顿。
地精尸体山,20头新断角的恐角兽老老实实走过来撕咬尸体,边上角已经冒尖的恐角兽发出嘲笑。
那刚刚挨了顿打的新兽肯定生气啊,两边就这么对上了,刚刚呲牙就传了呵斥。
“你们要是敢内斗,我活扒了你们的皮。”
何伟的呵斥让恐角兽群缩了缩脑袋继续进食,新鲜的血肉让兽群大饱口福,但这还没完今天新到了一堆地精牌斐济杯肯定要试试啊。
恐角兽对于繁育不感兴趣,它们寻找安静的角落休息为明天的干架准备。
何伟强忍着恶心在一片嗯嗯啊啊,哦齁齁齁的地界举行色孽仪式,虽然玩的不够花,不够刺激,但至少色起来。
何伟感觉到气流的变化,空气变得温暖而黏稠,像是有人往空气里倒了糖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空气钻进肺里的时候不再轻盈,而是像一条温热的舌头顺着气管舔下去。
烟雾从悄然张开的亚空间裂缝中钻出在空气中打着旋儿,在火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紫粉色。
母地精们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瞳孔放大,虹膜的颜色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它们的身体不再颤抖,反而变得柔软、舒展。她们粗糙的手掌在劣角兽的脸上、肩膀上、手臂上游走,动作缓慢而黏腻。
烟雾在欢愉的繁育中弥漫,紫粉色的雾气和篝火的烟混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帷幕,劣角兽与母地精笼罩其中。
而何伟早已拔腿跑出烟雾弥漫的地界,那个烟雾给他的感觉比十亿个放血鬼站在面前还要恐怖。
“加入它们我的神选,加入它们,呼~”色孽如一般缠上何伟。
“搅,搅什么口牙,我那活,怎会!?”何伟暴退出营地,并将色孽的虚影轰散,他宁愿参加恐虐的死斗也不愿意加入色孽的宴会。
不仅是他,那33头恐角兽也跟着他跑出了营地。
此时营地不再是破败血腥的废墟,而变成了一幅绚丽的画卷。篝火的紫色火焰呈现出无数层次,母地精们的身体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让劣角兽们进入一次又一次,她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光晕的涨缩。空气中飘浮的花粉,像是一颗颗细小的宝石。
营地中,所有生物的感官都在不断放大高潮一轮接着一轮,里面的声响宛如一首宏大而诡异的交响乐。
“靠北,这批劣角兽不会废了吧,他们死了谁来填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