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纳垢仪式（二合一）
第二天，何伟看着营地里四处可见的干涸印记他死都不可能往里踏一步。
“给我滚出来你们这群该死的臭虫！”
随着何伟的吼叫，劣角兽们陆陆续续的从各种角落里爬了出来，部分兽身上还挂着地精插件。
不过何伟注意到劣角兽们的变化，它们没有像何伟想的那样变得虚的要死，整个兽都废了的那样，反而一个个体态变得更加高大肌肉更加健美，额头上的角芽也壮大了。
最令他意外的是有两只孽角兽出现了，它们体态比恐角兽纤细，身上的肌肉更加美？头上顶着两根硕大展开的公牛角，一只手变为了蟹爪。脸上还顶着一片黑暗♂的遮脸布。
两只孽角兽迈着轻盈的步伐靠近何伟，它们伸出爪子，何伟看着上面的未知液体想都没想抽出嗜血剑将它们抽翻在地。
“不要用你这只不知道干了什么的爪子靠近我，滚回队伍里。”
被抽翻在地的孽角兽连滚带爬地走入队伍，何伟飞到天上清点人数。
“1，2，3…10…84……175…264！？嗯？怎么多出来20只？”
何伟让劣角兽排成队依次从他面前走过再点了一遍，还是多了20只。
何伟不可思议的看向一个母地精，她的肚子已经是怀胎十月的大小，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肚子突然塌下，一只小劣角兽呱呱落地。
“是色孽催生加催长了？”何伟用法师之手将小劣角兽抓到自己面前，小家伙刚出生就已经睁眼并开始乱蹬双腿。
将呲牙的小劣角兽丢回兽群，何伟让兽群收拾好东西准备屠杀下一个部落，有了33头恐角兽何伟将目标从地精转移到另外的邪恶生物身上。
何伟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个标记上。那个标记比其他标记大了三倍，上面写着两个地精文字：
“断骨。”
一个食人魔部落，那里的食人魔头领叫“断骨·吞铁者”，是一个身高超过四米的巨型食人魔，手下的食人魔战士不下五十个，它们甚至还有一只双头食人魔萨满，除了食人魔，断骨镇还聚集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邪恶生物，地精奴隶、巨魔打手、人类逃犯、狗头人…甚至有传言说那里还有几个被放逐的灰矮人铁匠。
更重要的是，断骨镇旁边就是一个魔力节点，奸奇给他的那张节点地图上标注的位置与地精地图位置高度重合。也许正是食人魔部落在魔力节点边上它们才诞生了极其稀有的双头食人魔萨满？
规划好路线的何伟率领兽群朝食人魔部落前进，在这途中他将扫荡路上会遇到其他邪恶生物争取让兽群在抵达食人魔部落前变得更加壮大。
路上，那些母地精非但没有伺机逃跑，她们甚至极度渴求再一次举行色孽仪式，这都不是欲求不满了，她们就像瘾君子一样不断骚扰劣角兽，现在就算是拿鞭子赶，她们都不会走路。
第一站，一支由大约有四五十头巨魔组成的小部落。
它们的体型和恐角兽差不多，但更加瘦长，皮肤是斑驳的灰绿色，巨魔这种生物，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而且拥有恐怖的再生能力。砍掉它们一条手臂，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长出来。唯一能够阻止它们再生的唯有火焰与强酸。
不过有这种恐怖的再生能力是好事，他有一场大造化给它们。
由于母地精的骚扰兽群在第三天才走到巨魔的猎场附近，何伟让兽群原地扎营劣角兽继续举行色孽仪式让兽群更加壮大，恐角兽则离远点免得跟孽角兽起冲突，它们会在离兽群不远的地方狩猎。
留下兽群，何伟施展隐身术与飞行术带着呆猫飞去探查巨魔部落，巨魔的鼻子比狗还灵敏，高空侦察才能做到不惊动它们。现在时间是下午临近黄昏，巨魔已经陆陆续续归巢。
巨魔的居所在一处峡谷，那确实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巨魔部落。何伟粗略估算了一下，不由得皱眉，至少有六十多只巨魔，也许更多，大地精军阀的情报有些过时了。
除了巨魔之外，峡谷中还活动着大量地精。这些瘦小猥琐的绿皮生物在巨魔的脚下窜来窜去，负责做各种杂活，搬运腐肉、清理巨魔身上的寄生虫、用木棍搅拌着巨大的石锅里沸腾的不知名浓汤。
何伟注意到，每当有地精动作慢了些或者犯了什么错误，旁边的巨魔就会随手抓起它，像嚼豆子一样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咀嚼起来。
“原来还是储备粮。”
这些地精在巨魔部落中的地位恐怕比奴隶还要低下，既是仆从又是口粮，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吃掉。它们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大概只是因为巨魔们懒得自己动手干活罢了。
何伟悬停在高空中，开始仔细观察整个巨魔部落的布局。峡谷大致呈东西走向，南北两侧是陡峭的岩壁，东西两端各有一个相对狭窄的出口。巨魔们集中在峡谷中段最宽阔的地方，那里地势相对平坦，有几个天然形成的巨大岩洞，显然是它们的主要栖息地。
地精们的窝棚则散布在巨魔活动区域的外围，是用树枝和兽皮搭成的简陋帐篷，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堆堆垃圾。
何伟的目光扫过整个峡谷，在脑海中绘制着详细的地图。在观察时，他抽空打了个亚空间电话给慈父纳垢。
“伟大的慈父……”何伟在灵魂深处轻声呼唤，将意识探入那枚戒指。戒指立即响应张开一道裂隙，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腐败甜香涌入他的感知。
裂缝迅速扩大，在何伟的意识中形成了一片奇异的空间。这里既是亚空间的一部分，又是他灵魂的延伸，是神与人之间的一个交汇点。
空间中弥漫着永恒的黄绿色薄雾，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缓缓蠕动的巨大轮廓，有些像膨胀到极限的脏器，有些像堆积成山的腐肉，还有些难以名状，只能说它们看起来就像“生命”这个词最原始最混沌的形态。
在薄雾的深处，何伟见到了纳垢。
一张永远挂着慈祥笑容的巨大面孔，胖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层层叠叠的褶皱中流淌着各种颜色的脓液，一双充满慈爱的眼睛，浑浊得像积攒了万年的沼泽，一双手？拿着一个勺子？在不断搅拌着一口巨锅。
在纳垢的周围，无数纳垢灵欢快地飞舞着，这些小家伙看起来就像微缩版的慈父，圆滚滚的身躯上长着细小的肢体，发出咯咯的笑声，在浓雾中翻滚嬉戏。它们时不时钻进纳垢的伤口中又钻出来，带出一串串脓液，仿佛在进行某种快乐的游戏。
“何伟……我的孩子……”纳垢的声音在何伟的耳边浮现，那声音缓慢而厚重。
何伟回想着小时候跟爷爷奶奶求买某样东西的姿态，面对纳垢这是最有效的相处方式。像一个孩子那样，带着敬爱，带着依赖，也带着一点点耍赖撒娇式的请求。
“伟大的慈父，”何伟抬起头，让自己的脸上浮现出期待与渴望的神情，“我在这片荒原上为您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那里的土地已经自然滋生出了您花园中的腐菌。我正在为您筹建一座新的花园，一座能够将您的慈爱播撒到更远地方的花园。”
纳垢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裂开的嘴角流出深绿色的汁液，滴落在祂面前那口永远沸腾着的大锅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在所有混沌诸神中，纳垢是最热衷于“园艺”的一位。祂的领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瘟疫花园，那里生长着凡间永远无法想象的植物，流淌着世界上最甜美的脓水。
“花园……好孩子……你让父亲……很高兴……”纳垢缓缓说道，伸出那只沾满污秽的巨手，在何伟的灵魂体上轻轻抚过。这一抚带着足以让整个世界腐烂的瘟疫之力，但何伟只感觉有只濞涕虫从他身上爬过，有点恶心。
“但是伟大的慈父，”何伟的语气转为恳切，带上了那种恰到好处的为难，“我遇到了一个困难，那个地方被一群巨魔占据着，它们的数量超出了我的预计。我需要您的帮助，需要您赐予我力量，让这些愚蠢的生物也感受您的慈爱，让它们成为您花园中的一部分，而不是阻拦您花园蔓延的障碍。”
先是乖巧地表达自己的努力，然后婉转地说出困难，最后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长辈。他小时候想要什么玩具时，就是这么跟爷爷奶奶说的。
纳垢眨了眨那双巨大的浑浊眼睛，慢吞吞地思考了一会儿。祂看了看何伟，又看了看自己那口永远沸腾的巨锅，然后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何伟接着说，“伟大的慈父，巨魔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如果能够转化为您的仆从，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它们会在痛苦中不断再生，每一次再生都会让它们离您更近一步，直到完全融入您的怀抱，这样的转化过程本身就是对您伟力最完美的彰显。”
纳垢听着何伟的话，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祂喜欢自己的孩子们理解并欣赏生命的循环：腐朽不是终结，而是新生的开始；痛苦不是惩罚，而是蜕变的过程；一切腐朽都是肥沃的，一切终结都孕育着开始。
“好……好……”纳垢慢悠悠地将手伸进自己那口沸腾的大锅中，搅动了几下，然后捞出了一团东西。那东西在何伟眼中看起来就像一团凝固的脓液，散发着黄绿色的光芒，表面上不断鼓起又破裂的气泡中释放出浓郁到极致的腐败气息。“这个……给你……这是父亲的礼物……”
何伟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团“礼物”，在接触的瞬间，大量的知识和力量涌入他的意识，那是纳垢亲自赐予的瘟疫法术，由七种相互关联的腐化祝福组成，每一种都能让目标的肉体在极度痛苦中发生变异，却又无法死去，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再生与腐烂中逐渐失去自我，最终变成纳垢花园中一朵“美丽的花”。
“感谢您，伟大的慈父！”何伟表达着感激，“我向您保证，这座花园将成为这片区域中最肥沃的土地，每一寸泥土都将歌颂您的慈爱。”
纳垢满足地点了点头，庞大的身躯缓缓后退，消失在黄绿色的薄雾中。那些纳垢灵们纷纷向何伟挥手告别，有的还咯咯笑着在他身边盘旋了几圈，留下几道粘稠的轨迹后才离去。
通道缓缓闭合，何伟重新回到现实之中。
“还是纳垢好说话。”何伟由衷地感叹道，随即露出了一个危险的微笑，“很好，现在就是布置了。”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脚下的巨魔部落，他已经拿到了关键碎片，现在他需要用纳垢圣徽布置的法阵，能够将纳垢的力量引导并聚焦，让那份瘟疫礼物的效果最大化。
何伟在高空中变换位置，从不同角度观察着峡谷的地形，布置法阵需要选择能量的汇聚点，这些点必须与周围的地势形成特定的几何关系，才能有效地引导混沌能量流动。
纳垢的圣数是七，七重瘟疫、七重疾病、七重赐福。因此法阵也需要以七为基础来构建。
何伟先确定七个方位，这七个点分布在巨魔部落周围，恰好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七边形，将整个峡谷中段都囊括在内。
每个方位他都刻下了七道纳垢圣徽，纳垢圣徽由三个同心圆和七道扭曲的线条组成，代表着生命、死亡与重生的三重循环，以及七种瘟疫的传播路径。
“完美。”何伟轻声自语。
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继续在高空中等待。阳光逐渐西斜，峡谷中的巨魔们开始变得懒散，大部分都回到岩洞中休息，只有少数几只体型较小的巨魔在部落周边慢悠悠地巡逻。
时机到了。
“仪式开始。”何伟悬浮在高空中，双手结印，开始引导整个法阵的运转。
何伟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瘟疫能量的浓度在持续攀升，七个圣徽之间开始形成某种无形的联系，一个巨大的七芒星正在峡谷周围缓缓浮现。它像一个活物般缓慢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有无形的瘟疫能量向外扩散。
但这只是前奏，真正的仪式还没有开始。
何伟飞回兽群用法师之手取得用地精皮包裹的东西，那是之前纳垢已经给他的恩赐。
这颗恩赐将成为整个仪式的核心催化剂，七个圣徽构成的法阵会将它释放的瘟疫能量放大七倍，均匀地散布到整个峡谷中。任何吸入这股瘟疫的生物都会被感染转化，而巨魔那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将成为它们最大的噩梦。
“现在是最后一步了。”
峡谷中，巨魔们对即将降临的灾难毫无察觉。它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在岩洞中沉沉睡去，发出雷鸣般的鼾声；少数几只还在活动，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偶尔抓起一只倒霉的地精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地精们则聚集在火堆旁，正在分食一锅颜色可疑的浓汤，发出尖细的吵闹声。
“去吧。”何伟轻声说道，随即松开手。
包裹从高空坠落，何伟迅速向更高处飞去，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可不想被自己释放的纳垢力量波及，自己是不会出事，但那种粘屎的感觉自己可不想体验。
包裹落入巨魔部落的正中央，砸在一个废弃的石锅旁，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这个声音在寂静的峡谷中异常清晰，立刻引起了几只尚未入睡的巨魔的注意。它们循声望去，看到地上的包裹，迟钝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其中一只就已经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它打量着地上的包裹，大鼻子抽动了几下，嗅到了包裹外层地精皮的气味。
“格鲁……吃的？”巨魔含糊地咕哝着，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包裹捡了起来。
与此同时，何伟布置在峡谷周围的七枚纳垢圣徽同时发出明亮的光芒。七道光柱从七个方位升起，在高空中交汇，形成一座巨大的七芒星法阵。
在高空中的何伟开始念诵：
“以慈父纳垢之名，以七重瘟疫为钥，以永恒腐朽为约，凡有血肉者，皆归花园；凡有生命者，皆沐父恩！七重瘟疫，七重疾病，七重赐福！！”
随着咒语的念诵，七枚圣徽的光芒越来越强，从深绿色逐渐转化为一种近乎液态的浓郁墨绿。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灌入峡谷之中，与那颗纳垢恩赐释放的瘟疫浓雾融为一体。浓雾的扩散速度瞬间加快了数倍，以不可阻挡之势吞没了整个峡谷。
脆弱的地精，它们的肉体在接触到浓雾的瞬间就开始溃烂，皮肤像被开水烫过一样鼓起大片的水泡，水泡破裂后流出黄绿色的脓液，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紧接着肌肉也开始融化，像被强酸腐蚀一样一块块脱落，露出森森白骨。
但地精们并没有死，纳垢瘟疫不会让感染者死去。在腐蚀肉体的同时，瘟疫也在刺激着宿主的再生机能，新的肉芽从腐烂的伤口中疯狂长出，但刚长出来就又被腐蚀，循环往复，永无止境。死亡、新生、死亡…
地精们倒在泥地上痛苦地翻滚，发出凄厉的惨叫，但那叫声也很快变得含混不清，它们的声带已经开始腐烂了，痛苦不会持续太久，它们的大脑很快就烂完了，随后它们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
［瘟疫行尸—地精］
不过这些地精不是何伟的目标，只是被波及的可怜虫，何伟的目标，是那些巨魔。
瘟疫浓雾顺着巨魔的呼吸钻入肺部，透过皮肤渗入血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它们体内扩散开来。
巨魔的再生能力在这一刻成为了诅咒，普通的生物感染纳垢瘟疫后，大脑会迅速腐烂，那时候瘟疫就不再是痛苦。
但巨魔不会，它们的再生能力顽强到了荒谬的地步，砍头都不一定死的那种。于是，一场恐怖的拉锯战在每一只巨魔体内展开了。
瘟疫疯狂地腐蚀着巨魔的脏器，将它们的肝脏变成一滩散发恶臭的脓水，将它们的胃腐蚀出一个个穿孔。但巨魔的再生能力立即启动，新的肝脏组织在脓水中拼命生长，胃壁上的穿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然而愈合只是新一轮腐蚀的开始，新生的组织还没来得及执行功能，就又被瘟疫侵蚀，再度腐烂、液化、坏死。
这种循环往复的折磨让巨魔们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它们狂乱地挥舞着手臂，在峡谷中横冲直撞，撞碎了地精的窝棚，撞塌了堆积多年的白骨堆。
一只体型最大的巨魔首领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腹部，用粗壮的手指将腐烂的内脏一把把掏出来，扔在地上。但它的再生能力很快就又长出新的内脏，然后再次腐烂。
“吼——！”巨魔首领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中包含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它体内的每一处组织都在同时经历着腐烂和新生，这种矛盾的过程产生的疼痛超越了任何生物能够承受的极限。
在剧烈的痛苦中，巨魔们开始看到幻象。它们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的花园，花园里长满了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每一株都在缓缓蠕动，每一朵花都像一个张开的伤口，流淌着蜜糖般甜美的脓液。花园中站着一位巨大无比的身影，祂张开双臂，脸上挂着最慈祥的笑容，仿佛在欢迎它们回家。
“来吧……孩子们……来到父亲的花园……”那个声音在每一只巨魔的脑海中响起，温柔得像妈妈的怀抱，“不要抗拒……放下痛苦……拥抱真正的生命……”
一些意志较弱的巨魔最先屈服了，它们停止了挣扎，任由瘟疫在体内肆虐。它们的肉体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皮肤变得粗糙龟裂，像干涸的河床一样布满深深的裂痕，裂痕中涌出源源不断的粘稠脓液。
肌肉膨胀扭曲，在体表形成一个个巨大的瘤结，瘤结表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每一个小孔都在呼吸般张合，吐出一缕缕黄绿色的烟雾。
它们的骨骼也在发生变异。脊背上隆起了巨大的驼峰，里面充满了沸腾的脓水；四肢关节处突出了尖锐的骨刺，刺破皮肤后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墨绿色的结晶；头骨变形拉长，下颌像蛇一样脱臼张开，从喉咙深处长出了一根新的触须状器官，那触须表面布满了味蕾般的凸起，在空气中不停地摆动，品尝着瘟疫的味道。
这就是何伟的目的，将巨魔转化为混沌卵。
巨魔们的转化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超过一半的巨魔完全停止了挣扎，它们的身体被瘟疫彻底重塑，变成了难以名状的恐怖形态。有的巨魔长出了七八条粗细不一的手臂，每条手臂的末端都不是手掌，而是各种奇怪的器官，有的是一个不断开合的大嘴，有的是一个流着脓水的眼珠，有的干脆就是一串葡萄般的囊肿。
有的巨魔的下半身完全融化，与地面的泥土融为一体，腰部以上却膨胀成一个巨大的球形，球体表面遍布着正在不断喘气的气孔。
还有几只巨魔在痛苦中互相撕咬，它们的肉体在撕咬中撕裂又愈合，最终竟然真的“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一座由多个巨魔躯体拼接而成的血肉之山。
何伟默默计数着已经完全转化的巨魔数量。一只、两只、五只、十只……随着时间推移，还在挣扎的巨魔越来越少。最终，当最后一只巨魔首领也在痛苦中低头臣服时，整个峡谷中已经没有再反抗的生物了。
何伟缓缓降落，瘟疫浓雾对于他来说就像老家的旱厕，有点臭。
他很快停下了下降，峡谷的地面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的地面现在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像踩在一张巨大的海绵上，泥土中渗出一种粘液。
“算了，还是飘着吧。”何伟给自己续上飞行术。
何伟走近最近的一只转化完成的巨魔混沌卵，巨魔的形态已经完全不可辨认了，它的躯体膨胀到原来的三倍大小，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墨绿色，布满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在褶皱的间隙中，长满了拳头大小的脓包，每一个脓包都在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孕育。
它的躯体上也是长着杂七杂八的肢体跟接肢贵族一样，不过没有拿武器。
原本峡谷的样貌已经完全改变，峡谷里出现一丛丛正在快速生长的奇异菌类，这些菌类有半人高，伞盖肥厚多汁，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下粘稠的液体。菌柄上长满了细小的绒毛，每一根绒毛都在缓慢摆动，看起来像某种动物的触须。
岩壁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苔藓，颜色从墨绿到紫红不等，散发着幽幽的荧光。苔藓在不断地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着自己的领地，将灰黑色的石壁变成了一片斑斓的活体地毯。
最引人注目的是峡谷中央那口之前被巨魔用来煮食的巨大石锅。石锅中的内容物已经被瘟疫转化成了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一锅沸腾的、粘稠的液体，颜色像陈年的蜂蜜，但表面不断冒出的气泡和偶尔浮现的不明块状物，说明它绝非什么能摸的东西。
何伟走到石锅前，低头观察着锅中的液体。他能感受到这锅液体中蕴含的混沌能量，那是纳垢恩赐与六十多只巨魔生命力混合后的产物，是整个转化仪式的副产品，也是这座瘟疫花园的心脏。
“答应给纳垢的花园也有了，我何伟说到做到。”何伟满意地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用法师之手从石锅中舀起一些液体装好。这是献给纳垢的祭品证明，也是向慈父汇报时的重要信物。
做完这一切后，何伟转身面对着那些已经被转化为纳垢混沌卵的巨魔们。
这些生物现在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它们的呼吸缓慢而沉重，每一次呼气都会喷出一小团黄绿色的孢子云雾。它们的新陈代谢已经完全改变，不再需要普通的食物，而是以空气中的瘟疫能量为食。在它们的感知中，这座充满了腐败气息的峡谷就是最舒适的家园。
何伟取出慈父戒指号令它们缓缓踱步走出花园，他还需要这批怪兽步兵呢，怎么可能让它们就在这当园丁呢。
［纳垢混沌卵］：重生，惊骇敌军，永不战败（人家压根不知道撤退），腐败光环（五米内的敌军会吸入它们身上自动喷出的瘟疫），体力充沛（他可以跟敌人高强度打一天而不疲惫，卵均美队），惧怕火焰
“除了速度慢点，还有怕火，这真的是一批完美的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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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哥们叫我联机玩美丽水世界2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