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贤者树林

何伟走出小巷戴上兜帽融入了纽约街头的人流。回到现代都市，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那些手机、汽车、广告牌，陌生的是，天上偶尔会飞过一个穿着紧身衣的超级英雄，路人只是抬头瞄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仿佛看见一个飞人已经和看见一只鸽子一样稀松平常。

他的第一站是网吧，在一个超级英雄满天飞的现代世界里，最有效的信息获取方式依然是互联网。他找到一家不用身份的黑网吧用黑哥们贡献的钱开了一台机子，开始在网络上搜索关键词：七巨头、五号化合物、沃特公司实验、成人注射事故、贤者树林精神病院。

“不是木星杰克而是隐形人吗，那这应该是电视剧版的。”

剩余的搜索结果很快显示，最近几个月确实有几起“不明原因的超能力暴走事件”被媒体报道，但大部分都被压了下去，只有一些边缘论坛和阴谋论网站在讨论。

其中一条帖子引起了何伟的注意，发帖人是一个自称“内部人士”的匿名账号，声称沃特公司在纽约州北部有一处名为“贤者树林”的精神病院，专门收治“因药物滥用而产生精神障碍”的患者。

但帖子里暗示，那些所谓的“患者”实际上是沃特公司非法人体实验的受害者，他们被注射了不稳定的五号化合物变体，从而获得了各种不可控的超能力，比如一个老头能从嘴里喷出酸液，但自己也会被酸液腐蚀；一个女人拥有强大的念力，却无法控制力道，经常把房间炸烂。

帖子的发布时间是三天前。

何伟眯起眼睛，三天前，意味着贤者林的实验还在进行中。如果按照电视剧的时间线判断，他应该处于第二季剧情的中期，比利·布彻正在四处搜集证据，黑袍纠察队还没有正式对贤者林发起行动。也就是说，他还有时间。

但这并不代表可以放松警惕。他继续往下翻，发现另一条信息：沃特公司近期在纽约市区内增设了多个“紧急响应中心”，表面上是超级英雄的支援站点，实际上部署了私人武装力量，专门应对超人类失控事件。这些响应中心的内部物资清单中，包括“应急医疗用品”，在某些阴谋论者看来，这就是五号化合物的代称。

何伟把这几个地址记了下来。市区的响应中心比贤者林更近，安保可能也更薄，但五号化合物的存量估计不多，而且抢完之后闹出的动静太大，容易把祖国人招来。贤者树林虽然远一点，但胜在库存充足，祖国人接到反应也要赶过来也要时间，而且那些失控的实验对象可以成为天然的掩护。

就在他思考下一步行动计划的时候，奸奇冠冕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本还在下载中的“灵能法术大全”的第一卷下载完成。

不过现在不是学习知识的时候，何伟需要的是五号化合物样品。贤者树林精神病院依旧是最佳目标。他关掉电脑，走出网吧，开始计划潜入行动的具体方案。

贤者林精神病院位于纽约州北部，距离曼哈顿大约两小时车程。

他可以使用大步奔行加速赶路，或者使用飞行术飞过去，或者更省心的是说服一个好心的司机送他一程。

他选择了最后一种方案。在街角找到一个正在休息的的士司机，何伟走过去，掏出四张皱巴巴的20美元纸币。

“我去北边，有点急事。”

司机露出热情的笑容：“没问题！上车吧！”

打个的士的事就不要用魔法了。

两小时后，何伟站在贤者树林精神病院的铁丝网围墙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的建筑群灯火零星，安静得有些诡异，表面看起来只是一座普通的郊区精神病院，灰白色的建筑，干净的草坪，巡逻的保安，一切正常。

他给自己挂上“隐形术”，迷踪步直接闪进栅栏内向主建筑靠近。在靠近侧门的路上，他的脚踢到了一个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块半埋在泥土里的褪色标志牌，上面的文字依稀可辨：“贤者树林精神病院沃特公司旗下医疗慈善机构”。

他绕开这块虚伪的牌子，继续潜入。

隐形状态下，何伟顺利通过了第一道门禁。走廊里巡逻的安保人员从他身边走过，毫无察觉，同时他尽可能的避开摄像头，天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红外的。

沿着走廊深入，何伟找到了通往地下实验室的电梯。电梯需要门禁卡，这难不倒他，“敲击术”，一个标准的二环法术，对任何锁具都有效。可惜他还没学，依旧潜行并利用侦测思维找到一个有权限的家伙偷走门禁卡。

“希望他不会因此丢工作导致被斩杀。”

看了看四周无人，监控也挪开了，刷卡按电梯电梯门应声打开，他走了进去。

地下实验室的规模和何伟预想的差不多。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分布着数十个观察室，透过防弹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关着的实验对象。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反复用头撞墙，每撞一下头上都冒出火花，墙壁被灼烧出一个个黑印；一个女人蜷缩在角落里，周围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一个老人坐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偶尔吐出一团绿色的腐蚀性气体，面前的玻璃已经被腐蚀得发毛。

这些都是沃特公司的“废弃品”，是五号化合物实验的失败品。他们被关在这里，名义上是“治疗”，实际上是作为进一步实验的数据来源。沃特公司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只在乎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提取到有用的基因数据，用来改良下一代五号化合物。

何伟没有同情他们，他的目标是实验室最深处的药物储存区。根据他的读心，五号化合物作为一种化学品被存放在最高安全级别的冷藏柜中。

药物储存区的门禁比电梯更难对付。电子锁，虹膜识别，双层防弹玻璃。何伟略作思考，决定用更直接的手段，首先黑掉周边的监控（法师之手取全部扯掉），魔法飞弹砸烂警报器。

从物品栏掏出法杖，口中念动咒语，［灼热射线］被他当做切割器将门切开。

他踹开金属，走进了药物储存区。

一排排不锈钢冷藏柜整齐排列，每个柜子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药品编号、生产日期、批号。何伟快速扫过标签，寻找“五号化合物”的字样。大约半分钟后，他在最里面的一排柜子上看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标签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五号化合物#2008-0427，仅供授权人员使用

何伟打开冷藏柜，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十支密封的蓝色药剂，每一支都装在小拇指粗细的玻璃管中，液体在冷藏温度下泛着微微的荧光，这些药剂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普通”。

他用“侦测魔法”扫了一遍，这些药剂本身并不具有魔力，它们是纯粹的科学产物，不含任何魔法成分。

何伟将冷藏室里的5号化合物全部拿走塞入物品栏，这里面有标记为“Variant-A”的变体版，还有标记为“Temp-V”的临时版，这个50支数量足够他研究一段时间了。

就在他准备撤退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了旁边一个单独的冷藏柜。

那个柜子比其他柜子都要精致，电子锁是独立供电的，柜门上印着一个黑色的沃特公司logo，旁边是一行小字：“V-1 原形 - 仅供授权人员使用”。

V-1，何伟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它的分量，第一代五号化合物，也叫V-1，是沃特公司创始人弗雷德里克·沃特在二战期间研发的最原始的配方，是所有五号化合物的老祖宗。

与后来削弱过的标准版不同，V-1的效果更强大，但也更加危险，它能赋予使用者不老的寿命和更加强大的力量，同时适配率极低，注射者九死一生。就连沃特公司后来都不敢公开销售V-1，只将其作为绝密储备供特殊用途使用。

何伟犹豫了片刻，然后果断决定，拿。风险归风险，但V-1的价值不可估量，有好东西不拿王八蛋。

他这次使用“灼热射线”精准融化了V-1柜子的独立电子锁，门锁在一声短促的报警声后失效。他取出里面仅有的三支药剂，这三支药剂的颜色和标准版明显不同，它是一种深邃的靛青色，液体更加粘稠，在光线照射下几乎不透明。

他把V-1小心翼翼地装进冷藏箱，关上箱盖，收进物品栏。

“OK，也是美美得吃理想国，该美美隐身撤离了。”

何伟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要施展任意门撤离时，走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无线电通话声。

“警报触发！药物储存区有异常！立即封锁所有出口！”

任意门发动需要时间何伟无奈中断施法给自己挂上隐身术与飞行术向电梯方向漂去。漂出大约二十米后，走廊突然亮起红色应急灯，头顶的喷淋系统开始喷出某种白色的气雾，闻起来一种带有刺鼻气味的气体。

气体在走廊中弥漫，这一种专门针对超人类的神经抑制剂。可惜这玩意对何伟没用，这神经抑制剂对他来说跟空气清新剂没什么区别。

这时走廊也没人，何伟正要再度施法任意门

上面楼梯间的门被人踢开，身穿沃特公司黑色战术服带着防毒面具热成像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每人手里都端着一把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枪。

眼前的热源让安保人员立刻举枪，“不许动！趴下！”

何伟无奈再次被迫中断施法发动迷踪步接连闪现飞速离开。

“借过一下。”

“该死！”安保朝着飞速离开的热源开枪可连何伟的车位灯都没摸到。

冲出楼梯间，何伟发现整个地面层的灯光全部亮起，他借着混乱飞出了主建筑，迅速向外飞去。

到处都是跑动的安保人员，看来沃特公司对这次“入侵”相当重视。

就这时何伟的眼角余光捕捉到远处天空中有一个细小的光点正在快速移动。光点的速度极快，而且越来越亮。

是祖国人！

贤者树林的安保系统在触发警报的同时，也向沃特公司总部发送了紧急信号。

何伟不知道祖国人是恰好路过附近还是专门赶来查看情况，但不管是哪种原因，他绝对不想现在就跟阿祖打交道。

何伟迅速降落并开始寻找比较隐蔽可以为他争取施法时间的地方，但祖国人飞得太快了，他只好先躲到围墙外的一个阴暗角落。

祖国人在夜空中飞了一圈，像雷达一样搜索着入侵者的踪迹。何伟压低了身形，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漫长的十几秒后，祖国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何伟远远地看到那个红蓝色的小点升空、调转方向，朝纽约市区的方向飞走了。

何伟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差点被全装哥逮住了。”

待阿祖走远后，何伟立刻专注施法任意门，又是漫长的十几秒何伟钻入任意门离开了贤者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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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北上传错到第一卷去了，还一直改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