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催の眠

第二天上午十点，在安德鲁的带领下何伟成功进入大学内并面见了碧儿索伊教授。

“你好，艾查恩•索恩博士，我是碧儿索伊教授。安德鲁向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一名有名的学者对我们的代谢调控研究很感兴趣？”

“是的，碧儿索伊教授。非常抱歉冒昧打扰。我最近在纽约进行一项独立研究，正好在文献中读过您关于线粒体谷胱甘肽转运蛋白SLC25A39的论文，非常感兴趣。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在您的实验室交流一下。”

何伟脑子里回忆着昨晚突袭查阅的资料，开始拍马屁并进行催眠。

碧儿索伊的声音变得更加热情了一些。

“当然当然！您对SLC25A39感兴趣？那是我们去年刚发表的成果，您的研究方向是？”

“细胞在极端环境下的代谢应激机制。”何伟流畅地回答，这也是他昨晚学到的专业名词。

“具体来说，我想探究一个细胞在被外部物质强制激活其隐性表达单元时，如何通过调整自身的抗氧化机制来避免程序性死亡。”

这正是他实验室的核心研究方向之一，而且加上了一个他从未考虑过的新维度，在催眠的影响下碧儿索伊教授被这个提议吸引了。

碧儿索伊教授眼中浮现着微弱的紫光，他最终热情地邀请何伟加入实验室进行学术交流，何伟欣然答应。

但这还不够，这层身份需要巩固。光靠安德鲁·林的口头推荐和碧儿索伊的信任是不够的，一旦有人在搜索引擎里搜一下，或是在什么学术网里查一下就会知道根本没有艾查恩这个人。

他得往更深的地方下手。教务长，控制了教务长，碧儿索伊的推荐信就不再需要验证，因为没有人会去验证一位拥有教务长支持的访问学者的背景。或者说这个背景验不验证都已经不重要了。

要对付一个心智坚韧的学术管理者，一位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熟知各种博弈手段的老狐狸仅仅靠一次眼神接触和一个些暗示是不够的。

这天下午，何伟以“艾查恩·索恩博士”的身份出现在洛克菲勒大学的教务长办公楼前，在那双冒着紫光的瞳孔下门卫也不自觉地没有进行访客登记的繁琐流程。

何伟没有直接闯进教务长的办公室，而是先在大楼内部走了一圈，用侦测思维感应周围安保人员的巡逻规律，还有观察摄像头的分布。

教务长的办公室位于八楼，走廊里有两个监控摄像头，但都是朝走廊两端拍摄的，中间的门前有一段盲区，安保人员每四十分钟巡逻一次。

此时正好教务长罗纳德·卡特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前往洗手间的方向。

何伟第一时间看到了他的离开，快步跟了上去。在厕所的洗手池前，卡特教务长正在洗手，而厕所正好没监控。

何伟站在他身后，教务长察觉到背后有人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极速放大的拳头。

何伟甩了甩手，面前是被法师之手扶着的教务长，敌人意志过强可能干扰认知修改怎么办？很简单，打晕就好。

何伟听一下心跳确认自己没一拳把这老头打死，再将他拖入厕所深处重塑对方的主观认知，何伟不是简单地让卡特听他的话，还有让卡特记住艾查恩·索恩博士是上面打过招呼的有背景的，需要照顾的家伙。

修改完后何伟提纯了一点纯粹生命力为他疗伤，一分钟后，卡特教务长从洗手间里出来，神情如常，只是他的记忆里新增了一位名叫艾查恩·索恩的访问学者，这位学者被上面的人打过招呼需要照看一番。

“嘶，纳垢的生命力好像是那群老不死的最需要的，我为什么不做笔交易？嗯，算了。”

老不死的都是高层，而美国高层都与沃特公司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难说他们会不会卖了自己。而现在这个时间段美国可以说是科技的前沿地带，所以去其他国家还不如待在美国。

接下来何伟以“学术访问者”的身份在各种场合中活跃，实验室午间研讨会上的旁听席，生物系接待区的咖啡机前，学术报告会散场后三三两两的人流里。每一次社交互动都是捕获新节点的机会，而催眠则确保每一次捕获都构成信任闭环。

他让碧儿索伊教授给他推荐了隔壁肿瘤生物学实验室的负责人，理由是“索恩博士的研究方向可能和你们实验室有关”。

每次捕获一个新节点时，旧节点的人事关系网络就会成为背书：“我是碧儿索伊教授推荐来的”，“教务长已经同意了”。

这些背书在认知修改中起到削弱对方意志的作用，因为他们潜意识里是合作的，这方便不少。

控制肿瘤生物学实验室花了不到三天，获取基因编辑和质谱分析设备的全天候使用权花了不到两天。到了第五天，碧儿索伊教授在教务长的授意下正式向学校递交了一份“跨实验室合作计划”，旨在研究“外部生化物质对人体细胞代谢通路的定向调控”。

这份完全由何伟暗中主导的合作计划以教务长的签章通过立项，拨款资金由教务长办公室从预留研究基金中划拨。随后又因为大额资金，他面见了校长。

当何伟走出校长办公室时，校长眼中已经闪烁着紫光。

掌握高层的何伟逐步将那些一线研究院士的催眠与深度认知修改放松，以免影响到研究。仅保留他们对五号化合物的认知修改，只当这只是一个不知名的药剂。

到了第九天，何伟已经悄然成为了六座独立实验室事实上的共同管理者，尽管他没有任何官方职位。

他所控制的六位实验室负责人，涵盖代谢调控、细胞生物学、基因编辑、结构生物学、免疫学和生物化学这六个方向。

校园里的每一个都记得有一位年老的，银灰色短发的欧洲学者在校园里走动，络腮胡、金丝眼镜、总是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外套。至于外貌的细节，每个人的描述都有微妙的差异，但没有关系，没有人会去查。

十一天将一所世界级生物医学研究机构变成自己的后花园，何伟不禁感叹，“这就是虐菜的感觉啊，难怪大家喜欢炸鱼。”

全校上下一心，学校资源偏斜下实验数据被源源不断地汇总到六个实验室的分析体系中，加上何伟全能的占卜，该往哪个方向研究比较好，几个圣杯就避免了科学上的试错时间。

何伟每天花大量的时间跟随那些顶级院士学习审阅数据、调整实验参数、26的智力让他进步飞快。

沉浸在学习里让时间过得飞快，几周的时间已经让学校背后的资本嗅到了异常，不过对五号化合物的初步成分分析已经完成。

这种化合物的核心是一种经过人工改造的腺相关病毒载体重组体，能够直接进入细胞核并改写特定靶基因的表达方式。

五号化合物并不是凭空创造出超能力，它只是打开了人类的基因锁。但标准版五号化合加入了一个额外的甲基化抑制层，相当于在打开基因锁的同时又上了一把小锁。

而V1之所以效果强大却九死一生，就是因为它直接爆破掉了那把锁，而不是温和的用它原本的锁打开它。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V1的适配率极低，大多数人类的细胞在基因层面的抑制锁被暴力拆除后会触发自我毁灭程序，只有极少数的幸运个体能够承受这种程度的基因重组冲击。

那问题是如何让自己挺过冲击，短时间内得出的结论是多扎，少量多次，身体逐渐适应之后直接扎V1。